可惜事與願違,年飛快的跨了一步,竟是跳了四級樓梯。
「嘭。
」我抬頭望去,一個人影應聲倒下,手裡的砍刀掉到地上發出「咣當」的一聲,胳膊也奇怪的扭曲著,看樣子是折斷了。
「看哪呢?專心點,大意可是要丟掉小命的。
」年轉頭厲聲呵斥著我。
「啊啊好,我知道錯了,我剛才,走神了。
」我紅著臉追上了年,小聲的說到。
|最|新|網|址|找|回|——W'W'W丶2∪2∪2∪丶℃○㎡「唉,沒事,我不用你保護,我是要保護你,不用那麼要強。
」年拉著我的手安慰道。
「我只是,想要保護你。
」我的視線在地板上來回掃描,也不知道到底應該看什麼。
「保護好自己,懂嗎?我們在明敵人在暗,你更要打起萬分的精神。
」年抬起頭望著我,語氣柔和的安慰到。
看著年的眼神,我覺得我應該蹲下一些。
「走吧,現在的你,就安心的躺在我的懷裡吧。
」年拉著我繼續走著。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年似乎很開心。
當我們來到第三層的時候,在上樓梯口發現了一片凌亂的腳印,看上去走的很慌張,似乎離開是臨時決定的。
不出意外的,我們在第三層沒有遭遇到任何襲擊,聯繫在入口處的腳印,應該是看見了我們在第二層的狀況了,應該是打算把所有人集中到第五層再把我們擊殺。
不過事實證明,我還是太年輕了,原本我以為會沒有人的第四層撲面而來就是幾支暗箭,都被漂浮在周圍的小盾牌一一擋下,如果沒有這小盾牌的話,我躲不開剩下的兩支箭。
年伸手一握,手裡的箭矢就化成了焦炭,輕輕一捻,就變成了飛灰飄落到地上。
「我說,你怎麼不講誠信呢?不是說在第五層嗎?難道這是給我準備的驚喜?」年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少說有二土多個,有的拿著弓弩,箭頭上還往下滴落著透明的液體;有的拿著刀劍,就算在昏暗的樓層里也閃著陣陣寒光;有的拳頭上綁著繃帶,身上大塊大塊的肌肉一看就蘊藏著爆炸的力量。
「呵呵,我為什麼要講誠信呢?倒不如說是你自己傻,我說什麼你信什麼。
怎麼樣?嚇到了沒?哈哈哈哈哈!!」人群中走出來一個穿著半拉西裝的男子,面黃肌瘦,腳步輕浮,腦袋上的一撮屎黃色的頭髮格外顯眼,我一看就知道,這人就是那天在櫻桃酒吧想要對秋姐動粗的男人,也就是秋姐口中鋼鬢的兒子。
滑稽的是,這人下半身居然只有一件花短褲。
「一般,要不是拿在手上看了看,我還以為是幾隻蚊子呢。
」年甩了甩手,將手心裡殘留的粉渣說到。
「哼,嘴硬。
不過,這個驚喜你們肯定會喜歡的。
畢竟,這種場面可不多見呢,哈哈哈!」黃毛得意的笑著朝著身後的一塊白布走去,然後,拉下。
當白布落地,我看到了我從出生到現在最醜陋的畫面。
秋姐頭髮變得雜亂不堪,上面還有斑斑點點的白色濁液,將頭髮粘結在一起;眼淚也沖洗不掉寫在秋姐臉上那些污稷不堪的字,順著臉頰滴落下去,裡面含有的鹽分恐怕會讓胸部的淤青雪上加霜吧;她的雙腿被向後綁到了椅背上,將小穴暴露無遺,一個光頭的裸體大漢正按著秋姐的身體將自己粗大的陽物插進秋姐的私處來回抽插著,被擠壓出的精液甚至都溢了出來滴到了地上發出悶悶的聲響,比秋姐虛弱的嗚咽聲都大。
隨著裸體大漢的一聲悶哼,將他的陽物盡數插進了秋姐的身體,儘管秋姐瞪大的瞳孔里滿是恐懼,拚命搖頭也無法阻止這一切是發生,只能被按住灌進大量濃稠的精液。
等到大漢將自己的陽物拔出,秋姐的小穴痙攣著一下一下的噴出無法容納的精液,而秋姐早已腦袋一歪沒了意識,睜開的瞳孔里沒有一絲神采。
我緊緊的攥著拳頭,要不是年一隻手抓住我示意我不要動,我現在就會衝出去把那狗雜種的臉撕碎。
「待會,你不要動,知道嗎?」年轉過來對我說著,我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躁動起來,被年插在地上的大劍散發的光芒也逐漸明顯,在這昏暗的樓層里更是耀眼。
「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允許你說你最後的遺言。
」年將身旁的大劍拔了出來用劍尖指著黃毛說到。
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年這個樣子。
明明周身都快燒起火來了,但卻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寒冷,心臟幾乎都要停止跳動。
「切,還硬撐。
不過,也無所謂了,這個女人之前不讓老子上,這下,我玩夠了,我的手下們也都玩夠了,你們也來了,她,也就沒用了。
邱秋,你現在可以去死了,感謝我的慈悲吧,你的苦難結束了。
你們,開始吧,殺了他們。
」黃毛拿著一把小刀走到了秋姐的身邊,一隻手拍打著秋姐的臉頰,自言自語道,說著,就要將手裡的小刀按進秋姐的脖子,隨著黃毛的下令,周圍早已躍躍欲試的打手們也朝我和年沖了上來。
我不能再等了,就算我會有危險,就算年事後責罵我,我也不能就這樣看著! 不過就在我剛剛曲腿準備衝出去的時候,只見一道紅光閃過,身後留下的火焰還未燃起,年就已經衝到黃毛身邊,他連臉色都來不及變化,年那形狀奇怪的大劍距離他就不過兩指了。
「叮~」「嘭!砰砰砰!」「咣當。
」年的攻擊被一個突然出現的人影擋了下來,不過那道影子也承受不住年的攻擊,到飛出去接連撞斷了三根混凝土柱又在地上滾了幾圈才勉強停了下來,他的刀也變成了兩半,燒黑的刀身像是垃圾一樣劃過掉在地上的白布滾到了遠處,也只在白布上留下了兩道黑色的痕迹罷了。
突如其來的變故也讓周圍打算一擁而上的打手們愣在了原地。
來人正是鋼鬢,那賭場的老闆,他本想用右手撐著地面爬起,可惜燒的焦黑的右手拐出一個詭異的角度,他的身子也再次倒地,震起一小陣灰塵,只能另外換手試圖爬起來。
「嘭!」只聽一聲槍響,鋼鬢悶哼一聲,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拿出來的槍也斷成兩截冒著白煙。
當他撐著地面顫抖著站起身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他的左手只剩下了四根手指。
「呃啊!」被年嚇傻的裸體大漢悶哼一聲,當他胸前的刀尖從他身後拔出的的時候,他無力的倒在了地上抽搐兩下沒了動靜。
花刀跨過那人的身子一瘸一拐的朝秋姐走去,將秋姐身上的繩子割開后心疼的把秋姐抱在懷裡,隨後紅著眼睛瞪著周圍的打手怒吼道:「你們!都得死!」花刀站了起來,拿著他的刀就朝離他最近的弩手沖了上去,等到他抹了那弓弩手的脖子,周圍的人才反應過來,朝著花刀衝過去。
「咳咳,殺,殺了他們!殺一個,每人獎勵五土萬龍門幣!」扶著牆勉強站起的鋼鬢對這邊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