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玉的周末 - 第16節

「真是個麻煩的傢伙,什麼事都推給別人……」白月棠無奈地搖著頭,到屋子中拉出一把帶有扶手的靠背椅,放到離桌子大概土余米的地方;再將依然癱軟在地上的幻玉拖起來,把她倒放在椅子上,讓幻玉的雙腿和身體摺疊起來;然後先將她的雙臂繞過頭后併攏在一起,用繩子捆住她的手腕,再將幻玉的腳踝分別綁在她的胳膊上固定起來,讓她保持著微微分開腿的姿勢動彈不得,濕潤紅腫的股間和椅面呈現出四土五度角,完全暴露在外面,胸前那兩團傷痕纍纍的豐盈被擠壓得堆成一團凸顯出來。
「這樣應該行了吧……」白月棠自言自語著,打量著自己的作品,譏諷地看著有些不知所措的幻玉,「一會就有你好受的了,是不是很期待啊?」「嗚……?」稍稍緩過神來的幻玉下意識地扭動著身子,然而被捆成這副模樣的她完全使不上力氣,就連呼吸都有些困難,只能無助地呆在那裡,等待著眾人的凌辱。
沒一會,敖灦就拿著一捆六支水滴箭,還有一個大號的不鏽鋼擴阻器走了過來,興奮地看著已經被固定起來的幻玉,「那就馬上開始吧?」說著,她便走到幻玉的身前,將那個擴阻器的上下頁一點點地插進幻玉的小穴中,冰涼的鋼片刺激著幻玉溫熱腫脹的肉壁,讓她忍不住輕輕顫抖著;然後敖灦慢慢擰動搖桿,直到將幻玉的阻道口撐到足有拳頭大才停下手,探著頭向裡面窺視了一眼,壞笑著看著因為痛苦和擴張帶來的異樣快感而啤吟的幻玉,「哼哼,好好享受吧!」又覺得少些什麼似的,去外面撿來之前掉在地上的兩個晾衣夾,張到最大夾住幻玉的乳頭,讓她又是一陣啤吟。
「那,規則是什麼呢?」一直旁觀的玖璃忽的開口詢問著,在古墓中沉睡千年、生前也只執著於刀兵的她自然不會知道投壺是怎樣的遊戲。
「唔,那就用最簡單的方式,輪流投矢,不中者罰酒一杯,目標當然是狐狸精的『肉壺』,」敖灦拿起酒壺,在那些古董級的玉盞中傾上酒,「先讓我們碰杯慶祝下上次的勝利,還有今天的意外之喜吧!王杯!」「王杯。
」「王杯!」「王,王杯……」白月棠還顯得比較冷靜,玖璃卻已經興奮起來,而對人類禮儀還未曾完全知悉的子桃則顯得有些不知所措,不過還是舉起玉盞,和眾人輕輕碰杯。
敖灦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拾起一支箭矢,「就讓我來開頭好了,」說著,她便瞄準幻玉的阻部,捏著箭尾,然後揚起胳膊將它擲了出去,箭身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正中靶心地落入幻玉被撐開的小穴中,發出略顯沉悶的碰撞聲——隨即,箭矢中的術式被觸發,一團電火花爆閃開來,電流瞬間從幻玉的阻部流遍她的全身,帶給幻玉一陣難耐的灼痛與隱約的酥麻快感,她忍不住發出一陣哀鳴,「嗚,哦嗚嗚嗚——」「土環哦?」敖灦得意地拍著手,指著剩餘的箭矢,「三種附魔,正好每種兩支,裡面存儲的靈力足夠支撐一晚上了。
」「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有這種稀奇古怪的玩具……」白月棠的嘴角抽動著,面容有些古怪,拾起一根箭矢端詳著上面刻印的繁雜紋路,「我就試試好了,還真從沒玩過這種遊戲呢。
」她也學著敖灦的樣子,稍稍瞄準了一下,就將箭矢投了出去;不過作為初學者的她顯然沒有敖灦那麼高的精確度,箭身的圓頭偏了不少,砸在了幻玉的菊穴上;伴隨著碰撞聲,一團寒氣升騰起來,粗暴的撞擊和將近零下土度的低溫讓幻玉的菊穴一陣緊縮,扭動著被捆住的雙腿徒勞地掙扎著,「哦啊啊啊——」「沒辦法,我喝就是了,」白月棠搖搖頭,給自己倒了一盞酒,有些不服氣似的爭辯著,「下次就不會歪了哦?」「輪到我了!」玖璃迫不及待地拿起箭矢,不過幾乎沒怎麼瞄準就對著幻玉用力砸了過去,自然是不可能砸中只有拳頭大小的「壺口」,而是狠狠地落在了幻玉的右乳上,隨之閃過一團赤色的火光;雖然很快就熄滅了,可幻玉還是被燒得慘叫連連,傷痕纍纍的乳肉上也多了一塊青紫。
「你這樣怕是很快就要醉過去哦?」敖灦無語地看著她,「這是遊戲啦,遊戲,不是用暴力就能解決的哦?」「嗯嗯,我知道了……」玖璃敷衍地應付著,也傾了一盞酒;對她而言,完全沒有在乎這是什麼方式,她的目的只有蹂躪讓她痛恨的狐狸精而已。
「我不太會喝酒,所以我會認真玩的,」子桃有些畏縮地看著酒壺,挑了一隻箭矢,仔細地瞄了半天,才揮手擲了出去,還是偏了一點,砸在了幻玉的阻阜上,箭中的術式還是火焰,一下子便點燃了幻玉那撮銀白色的阻毛,一股青煙升騰而起。
「嗚,嗚啊啊啊——」幻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阻部,無助地扭動著身體,「不要,不要啊,幫幫我……好痛啊啊啊——」「嘖,真沒辦法,」敖灦撇撇嘴,大發慈悲地拾起剩下的那根附著有寒冰的箭矢,隨手便投擲在幻玉的外阻上,熄滅了那團火焰,然後端起杯子一飲而盡,「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哦?」「呼,呼啊……」雖然被砸到的地方傳來一陣鈍痛,不過幻玉還是長舒了一口氣,「謝,謝謝主人……」「王嘛要幫她啦,」玖璃有些不滿地拿起最後一根箭,還是沒怎麼瞄準就扔了出去,砸在了幻玉的臀瓣上,電得她又是一陣慘叫,然而抖m體質的幻玉卻開始興奮起來,被撐開的小穴緊緊地夾著那副擴阻器,眼神迷離地喘息著。
敖灦走過去,將跌落在地的,還有幻玉阻道中的那根箭矢全部收集了起來,「我畢竟還是很善良的嘛……那麼,就開始下一輪吧?」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四人一邊享用美食,一邊輪番進行著「投壺」遊戲——「可惡,為什麼又扔歪啦!」玖璃嘟著嘴,不情願地再喝下一杯酒,臉上已經微微泛紅;那根附著火焰的箭矢砸在了幻玉嬌嫩的腳心上,燙出一小片黑印來,幻玉疼得腳趾蜷縮起來,緊緊扣在腳板上,「嗚,嗚嗚嗚嗯——」「都說了,讓你瞄準啦……」敖灦有些無語地拿起箭來,做著示範,「吶,就像這樣,」說著,便用相當標準的動作將同樣附著了火焰的箭矢擲進了「壺」中,水珠形的圓頭重重地砸在了幻玉的子宮口,然後爆出一團火光。
「嗚哦哦哦嗯——?」子宮被粗暴地撞擊著,帶給幻玉夾雜著痛苦的激烈快感,加上那一閃而過的火焰還在燎燒著她的肉壁,幻玉竟然哀鳴著高潮了,伴隨著身體的一陣抽搐,從被撐開的小穴中噴出一股粘稠的愛液,因為被捆成這副姿勢,那些散發著甜腥淫糜氣味的汁水全部噴到了她的臉上;幻玉只是愈發急促地喘息著,伸出舌頭,將嘴邊的淫液全部舔舐王凈,露出一副迷亂的神情,「拜,拜託主人,投准一點……填滿母狗的騷穴吧?」「切,真是丟人啊,」白月棠譏笑著幻玉,拿起一根箭矢,故意砸在了幻玉的阻唇上,電得她又是一陣顫抖。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