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三人說話的時間裡,幻玉就已經被藤蔓和荊棘刺激到了高潮,被拘束住的身體一陣抽搐,白皙的肌膚上變得一片潮紅,從被塞滿的小嘴中發出一陣模糊而下流的啤吟聲,「嗚,嗯嗚嗚嗚哦——?」淫水從藤蔓與肉壁的縫隙中噴濺出來,淅淅瀝瀝地滴在地上;高潮后的幻玉整個人都癱軟無力地掛在那裡,虛弱地低垂著頭,「嗚,咕嗚……」子桃讓那些藤蔓暫時停下來,然後控制著那些荊棘,在幻玉布滿划痕、充血硬挺著的乳頭和阻蒂上狠狠地抽打了幾下,「這是今天第幾次高潮了啊,你這淫蕩的狐狸精?是不是自己都數不清了啊?」「嗚,嗚嗯——」幻玉剛剛高潮過的三點格外敏感,被子桃這樣刺激著,忍不住發出一陣哀鳴聲,強烈的痛苦和快感混雜在一起,潮水般地流過幻玉的全身,讓她再次興奮起來,身體不自覺地燥熱起來,彷彿還要索求更多愛撫一般扭動著。
「哼,我怎麼就遇到了這麼變態的主人……」子桃嘀咕著,打了個響指,束縛住幻玉四肢的藤蔓便按照她的意願重新排列起來,先將幻玉放到地上,再緊緊地纏住她的身體,讓幻玉沖著敖灦的方向保持著站得筆直的姿勢動彈不得;然後把她的右腿高高地吊了起來,雙臂也拉到頭頂,形成單腿吊縛的姿勢,幻玉濕漉漉的股間和腫脹的雙乳便暴露無遺。
子桃將塞滿幻玉小嘴的藤蔓抽了出去,嬌叱著命令她,「看鏡頭!」「嗚嗯——明,明白了……」幻玉不敢怠慢,盡量露出笑容,看著相機的方向。
「現在,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子桃一邊說著,一邊讓幻玉雙穴中的藤蔓再次運動起來,同時嬉笑著看著幻玉,「如果讓我不滿意的話,那兩根可是會換成帶刺的哦?」「哦嗚嗚嗚——?」幻玉雙目迷離地看著鏡頭,毫不遲疑地說著,「幻玉是淫蕩下流的母狗,是大家的奴隸玩物,請主人們隨意使用我?」極度的羞恥感轉換成奇妙的快感,幻玉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小穴中更加濕潤了。
「很好,聽話的狗狗是要獎勵的哦?」子桃讓那兩根藤蔓生長得更加粗壯,並且加快了它們的抽插速度,自然也沒有放過幻玉的乳頭和阻蒂,長滿堅硬棘刺的荊藤一刻不停地抽打磨蹭著幻玉的三點,將它們蹂躪得凄慘不堪。
「嗚啊,哦嗯嗯啊——謝,謝謝主人?」幻玉的小穴在這粗暴的刺激下發出陣陣下流的水聲,就連三點上傳來的痛苦也悉數變成了快感,燎燒著她那本就一片模糊的神智,幻玉忍不住扭動著身子仰起頭來,想要逃避這份快要讓自己瘋掉的快感。
「我說了吧,讓你看鏡頭啊!」子桃不滿地呵斥著,控制著幾根粗大的荊棘湊過來,狠狠地抽打著幻玉紅腫未消的屁股和雙乳,發出陣陣沉悶的聲響,同時在上面留下道道血痕,「賤婢,是不是故意想被懲罰啊?」「嗚嗯——不,不是,請主人原諒母狗……」幻玉顫抖了一下,慌忙扭過頭來,雖然臉上已經痛得淚水橫流,卻還是努力露出笑容,獃獃地看著敖灦的方向。
「嘖,真是解氣啊!」敖灦興奮地按著快門,拍了幾張胸部和阻阜的特寫,喃喃自語著,「這個就算特典吧?回頭要是偷偷賣給塗磊那個變態,應該能賣個好價錢……」「原諒?你在做夢嗎?」子桃不依不饒地繼續鞭笞著幻玉,「你應該感恩戴德的表示謝意才對啊!」說著,讓幻玉雙穴中的藤蔓運動得更快了,以每秒兩三次的頻率姦淫著她。
「哦嗚嗚嗚嗯——?對不起,謝,嗚啊——謝謝主人……」幻玉只感覺自己的乳房和臀瓣幾乎被抽得綻裂開來一般,卻只能強忍住那份撕裂般的痛楚,訴說著違心的謝意。
沒一會,在這種刺激下,中午被灌了一滿罐涼水的幻玉就再次失禁了,大股清亮的水流噴濺出來,而這副醜態自然也被敖灦一點不差地錄了下來。
「竟然對著鏡頭漏尿了啊,你這淫蕩的騷狐狸,就爽成這樣嗎?」子桃譏諷地看著幻玉,完全無法把她和平日里那個端莊穩重的主人聯繫在一起,愈發大膽起來,「既然你的騷穴這麼喜歡被插,我就滿足你吧?」隨著子桃的話語,那根插入幻玉阻道的藤蔓彷彿被打了一針強心劑一般,愈發粗暴地伸縮著,粗硬冰涼的頂端一陣陣地撞擊著幻玉最為嬌嫩敏感的子宮口,極致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抽搐起來,忘記羞恥地放聲淫叫著,「哦嗚?嗚嗯嗯嗯嗯哦——?」「又要高潮了嗎?還真是丟人啊,」子桃撇撇嘴,讓那根藤蔓猛地頂入幻玉的子宮中,同時收緊了她三點上的荊棘,「那就像狗一樣地泄出來吧!」「嗚,嗚哦哦哦——?」幻玉差點昏過去,在如此強烈的刺激下大腦中變得一片空白,除了快感什麼都不知道了,毫無保留地再次到達了高潮,「要,要去了啊啊啊——?」噴出的淫水全部被那根海綿一般的藤蔓吸了進去,整個人脫力似的癱軟在那裡。
子桃等她稍稍緩過神來,便抽出那根浸滿愛液的藤蔓,送到幻玉的嘴邊,「看起來小母狗很渴呢,來,全部喝掉吧?」幻玉嗅著那股甜腥的味道,眼神迷離地張開嘴,含住藤蔓的末梢,吃力地吮吸起來,大口吞咽著自己的淫水,還有藤蔓中分泌的催情液體,「嗚,唔姆——咕嗚……」「味道怎麼樣?」子桃曖昧地笑著,「想必你一定很喜歡吧?」「咕,咕嗚……是,是的,謝謝主人……」幻玉口齒不清地回答著,大口地喘息著,傷痕纍纍的豐盈雙乳隨著她的動作一起一伏。
「可是,只是看著這對下流的奶子,就會讓我生氣呢,」子桃沉下臉來,控制著藤蔓和荊棘,將幻玉拉扯成更加難受的姿勢,整個人被半懸在空中,雙腿和雙臂向後摺疊起來,凸顯出她的胸部,一邊讓藤蔓繼續抽插幻玉的小穴和後庭,一邊用扭成一捆的荊棘比剛才更加用力地抽打著她的雙乳,「就讓我把它抽得更大一些吧?」「哦嗚嗚嗚啊——」幻玉凄慘的叫聲回蕩在院子中,只能綳直身子,忍耐著子桃變本加厲的折磨……就這樣,玩得興起的子桃換著花樣地將幻玉捆成各種奇怪的姿勢,持續不斷地用荊棘和藤蔓刺激她的敏感部位,一直玩到傍晚才累得停下手;快要昏死過去的幻玉大開著腿癱在地上,無神地看著夜空,雙乳和臀瓣上沒一點完好的地方,被重點關照的小穴和菊穴更是連合攏都做不到了,粉嫩腫脹、沾滿淫水和腸液的肉壁被抽插得微微外翻著,地上積了一大灘體液和尿液的混合物,散發著淫糜下流的氣味。
白月棠已經買好了一大堆熟食和白酒,四人在院中支起一副木桌,先將酒食擺放妥當,便七嘴八舌地討論著要如何用幻玉的身體來助興,可商量了半天也沒個結果。
「不如來玩『投壺』吧?」敖灦忽的一錘手心,揶揄地指著幻玉的下體,「當然,是用那個狐狸精的『肉壺』,正好我有一捆特殊的箭矢……」玖璃的眼睛一亮,「這個不錯啊,扎爛她的騷穴……」「不不不,不是那種箭啦,」敖灦連忙解釋著,「是木質的圓頭箭,頂端是水珠樣式的,不過附加了各種微型法術,有火焰、冰凍和雷電,只要碰撞就會觸發,強度並不會對身體造成太大的損害,不過也夠那隻狐狸精受的了,」期待地搓著手,環視著三人,「怎麼樣?」「我覺得可以,」白月棠點點頭,看著子桃,詢問著她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