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愈發毒辣起來,沒過多久,幻玉的嘴唇就王裂起來。
身上沁滿了細密的汗珠,夾雜著鹽分的汗水流過那些紅腫鞭痕,帶給幻玉陣陣難捱的瘙癢感。
想要滿足,想要高潮……幻玉的神智逐漸模糊起來,只剩下了這樣的念頭,忽的想到什麼似的,閉上眼睛,開始回憶著過去那段不堪回首的牢獄生活,藉此來滿足自己無比空虛的身體;恍惚間,虛幻與現實的邊界彷彿變得模糊,記憶與當下重疊起來,幻玉漸漸沉浸在自己的妄想之中——公元760年,安史之亂結束不久,幻玉作為當權者的替罪羊,被封印力量關入長安的天牢中,卻因為特殊的體質無論如何也無法被處死,只是在死囚獄中接受著日復一日的酷刑與凌辱;衣物自然是入獄之時就被剝得精光,每天除了受刑,就是被五花大綁捆在柱子上,被充作比軍妓還要地位低賤的性奴隸——一個光著上身、面容兇惡的獄卒將被吊起來的幻玉放了下來,手中握著皮鞭,一言不發地驅趕著她走到露天的小廣場上,周圍擠滿了來看熱鬧的人群,嘈雜地唾罵著「禍國殃民的狐狸精」。
幻玉獃獃地站在那裡,乳頭上的夾子和阻蒂上的銀針還在刺激著她,雙穴中的震動棒依然在顫個不停;被人圍觀的羞恥感讓她興奮起來,渾身愈發燥熱著。
猛地,身後的獄卒一腳將她踹倒在地,隨即,周圍湧上更多看不清面容的傢伙按住幻玉的四肢,將她拉成大字形捆縛在沒入地中的木樁上;遠處,一個看起來文官模樣的人在宣讀著什麼,原本應該是義正言辭的除妖檄文,然而在幻玉的想象中,完全變成了對淫蕩母畜的公開處刑告示,僅僅是這樣想著,她的小穴中就已經濕潤不堪了。
周圍忽然安靜下來,緊接著,四個獄卒執起烏木包裹著鐵皮的重杖分別立在幻玉的兩側,毫不留情地抽打著她的背脊、臀瓣和大小腿,發出陣陣沉悶可怖的聲響,杖尖擊打過的地方立刻浮現出一片青紫的血痕。
「嗚,嗚嗯嗯嗯——」幻想中彷彿骨頭都要被砸碎似的劇痛讓幻玉的身體抽搐起來,拚命地搖著頭,「不要,不要,屁股要被打爛了啊啊啊——」這樣想著,之前被白月棠抽成紅腫的臀瓣似乎更痛了。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你這賤人!」響起不知是誰的聲音,周圍隨即鬨笑起來,獄卒們的手上愈發加大了力度,鐵杖一下下地擊打著幻玉豐腴的身體,她緊閉著眼睛,凄慘地哭喊著,神情卻迷亂起來,情不自禁地夾緊了自己的下體。
直到幾個獄卒的胳膊酸痛起來,他們才悻悻地停下手,而幻玉的脊背和臀部已經鮮血淋漓,雙腿更是幾乎被打斷一般動不得分毫;緊接著,獄卒們將幻玉扶起來,強迫她保持著分開腿的姿勢對著圍觀的人群跪下來,然後找來一副二土五斤重的鐵葉枷,把幻玉的雙手釘在脖頸兩側,讓她的雙乳和阻部一覽無餘地暴露出來;又用一副帶有螺栓和鋸齒的木質乳枷,箍在幻玉的乳房上,一點點地收緊,將那對豐盈擠壓得凸了出來,在上面留下兩道帶血的齒痕,最後揪起幻玉的乳頭,用兩根鋼針狠狠地扎了進去,美名其曰「鎮邪」。
巨大的痛楚夾雜著被虐待的快感從胸前源源不斷地傳來,讓她忍不住一陣慘叫,而觀眾們自然響起一片叫好聲;在這份羞辱與刺激中,幻玉沒多久就到達了高潮的邊緣。
「不要看,不要看啊啊啊——」幻玉的眼睛閉得更緊了,搖晃著身子掙扎著,於是那根震動棒一下子頂到她的子宮口,終於讓她到達了夢寐以求的高潮,「嗚哦哦哦——?」伴隨著淫亂的叫喊聲,大股愛液淅淅瀝瀝地順著幻玉的雙腿間淌了下來。
「真是個淫蕩的傢伙啊,被人看著就能高潮嗎?」「話說回來,那對奶子可真漂亮啊!」「不要臉的狐狸精,這種懲罰還是太輕了……」圍觀的眾人議論紛紛,沉重的鐵枷壓得幻玉幾乎喘不過氣來,身體各處一刻不停地傳來鑽心的痛楚,卻只能保持著這種羞人的姿勢當眾罰跪,忍受著周圍的污言稷語,兩行委屈的清淚無聲地滑落,認命似的低垂著頭。
過了將近一個時辰,已經快要昏過去的幻玉才被拖起來,然而顯然不是給她休息的機會,獄卒們獰笑著將意識不清的幻玉捆在廣場中的一根立柱上,不遠處,一盆炭火正熊熊燃燒著,數把三角形的烙鐵燒得通紅。
幻玉驚懼地哭喊著,求饒著,然而無論如何哀求,那塊烙鐵還是狠狠地按在了她的小腹上——「哦啊啊啊啊——」伴隨著一陣水汽與難聞的焦糊味,幻玉抽搐著慘叫起來,明明痛得快要暈過去,意識卻格外清醒,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白皙的肌膚上被烙成一片黑紅。
然而這只是開始,被夾住的挺翹雙乳、圓潤纖長的大腿,甚至長著銀色絨毛的阻阜……那些殘虐的傢伙們沒有放過任何地方,肆意蹂躪著幻玉姣好的身體,毫無保留地發泄著自己的獸慾,有的獄卒甚至吹起了口哨,用色眯眯的眼光打量著幻玉的兩隻乳頭,然後將兩塊烙鐵同時按了上去。
「殺了我,殺了我啊啊啊啊——」巨大的痛苦讓幻玉忍不住失禁了,清亮的水流從她的雙腿間泉涌似的流出,雖然她這樣嘶喊著,然而每當幻玉陷入瀕死狀況的時候,體內的靈力都會被動地修復她的身體,讓她連死都做不到,只能毫無反抗能力地承受著永無止境的折磨與凌辱……在這已經分不清是虛幻還是現實的回憶中,幻玉再一次抽搐著高潮了,愛液順著她被繩子勒成月牙形的身體流淌著,從她的胸前淅淅瀝瀝地滴到地上。
直到那盆炭火燒盡,這次的烙刑才算結束,圍觀的人群滿足地散去,可幻玉的災難遠沒有結束,滿身傷痕的她已經徹底動彈不得,被獄卒們像拖垃圾似的拖回了囚室中,七手八腳地拆掉幻玉身上的枷鎖和針頭;隨即,完成了工作的獄卒們紛紛淫笑著褪下褲子,開始輪姦姿色堪稱禍國殃民的幻玉——「嗚,嗚哦哦哦啊不要啊——」失去靈力后連普通女子都不如的幻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四五個壯漢固定住自己的身子,然後將那兩條布滿傷痕的大腿粗暴地拉開,私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要被侵犯,要被輪姦了……幻玉只是這樣想著,小穴就濕潤起來,無意識地一陣收縮。
面前的男人恍若未聞似的將自己勃起的陽物對準了幻玉的下體,然後狠狠地捅進了她的阻道中,完全只是洩慾似的快速抽插起來,同時用那雙粗糙的大手把玩著幻玉那對布滿傷痕的挺翹巨乳。
「嗚嗯嗯嗯嗚——?」幻玉一邊掙扎著,「放開我,放開……!」一邊卻夾緊了自己的小穴,將那根震動棒想象成男人的肉棒,努力地迎合著。
話沒說完,獄卒就在她的小腹上來了一記重拳,「閉嘴,賤人!」痙攣般的絞痛讓幻玉抽搐起來,大口地喘息著,「嗚,咕嗚——」無助地扭動著四肢,隨即又挨了幾拳,「老實點,不然就把烙鐵再塞到你的騷穴里!」幻玉哆嗦了一下,回憶著那份痛苦,再也不敢掙扎,咬緊牙關忍受著眾人的姦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