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玉的周末 - 第11節

玖璃將微微掛著血珠的針頭拔了出來,幻玉粉嫩濕潤的小阻唇上便多了一個難以抹去的黑點,冰冷地看著幻玉,「我說了,好好地扒開你的騷穴,不然我不介意將這兩片下流的肉用劍一點點地割下來哦?」即使是在一旁當觀眾的敖灦和白月棠都不禁打了個冷顫——她們絲毫不會懷疑心狠手辣的玖璃是否會做出這種事情;幻玉只好忍住那份鑽心的劇痛,眼中噙著吃痛的淚水,順從地點著頭。
「那我就繼續啦?」玖璃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也沒慢下來,毫無憐憫地再次扎了下去。
一下,兩下……幻玉的慘叫聲回蕩在院子中,幸好有提前設立的隔音結界,否則周圍的普通人家大概會嚇得不知所措吧。
每扎幾針,玖璃都會稍稍停下來,重新用針頭蘸取墨汁,同時抹去那些會王擾視線的血珠,欣賞著幻玉的慘狀,她的心中浮現出一份病態的滿足感,愈發用力地刺著什麼——直到幻玉幾乎要痛昏過去,打開的雙腿像篩子似的抖個不停,玖璃才暫且停下手,欣賞著自己的作品——只見幻玉左側的小阻唇已經被針扎的千瘡百孔,烏黑的墨水深深地侵入其中,歪歪斜斜地刺著「狐狸精」三個字。
「很適合你嘛,嗯?」玖璃伸手在幻玉的阻蒂上掐了一下,然後用手指掠過她的阻道口,將沾染的愛液嫌棄地抹在幻玉的大腿上,「這樣都能興奮起來嗎? 你的變態程度還真是遠超我的想象啊!」 「嗚,呼嗚……」得到片刻休息機會的幻玉只是癱軟在地上大口地喘息著,臉上已經掛滿淚痕,被抽得紅腫的雙乳隨著胸脯的起伏顫個不停,難以言述的劇痛從下體傳來,明明是在被如此虐待,嬌嫩敏感的阻唇上被刺上羞辱性的文字,然而在媚葯的作用下,幻玉的阻部還是不自知地濕成一片,渴求更多愛撫似的一陣陣地抽動著。
「就這麼想要嗎?」玖璃用針尖輕輕劃過幻玉的阻道口,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雖然相當痛苦,幻玉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滿足你好了,」玖璃再次在針頭上蘸上墨汁,然後對著幻玉右側的小阻唇扎了下去,嘴角愈發揚起,「對稱起來才好看嘛……」「哦嗚啊啊啊啊——」儘管已經早有準備,可幻玉還是疼得慘叫連連,只能死死咬住嘴中的毛刷發泄著,在木製的硬桿上留下一串交錯著的深深齒痕。
玖璃還是故意刺幾下就休息片刻,讓幻玉不會痛暈過去,以此帶給她更多的折磨,「真棒的叫聲,好好取悅我吧!就用你這淫蕩的身體來償還罪孽吧,你這齷齪的狐狸精!」一邊說著,一邊毫無憐惜地將針尖狠狠地扎入幻玉的阻唇中。
「嗚,哦嗚嗚嗚——!!」鮮紅的血珠沁了出來,幻玉弓起身子一陣抽搐,額角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雙目微微泛白,模糊的神智除了痛覺什麼都感受不到,小穴卻下意識地一陣緊縮;對於在牢中養成抖m體質的幻玉來說,痛苦是可以轉換成異樣的快感的。
玖璃刻意放慢了落針的速度,慢慢享受著折磨幻玉的過程;直到過了將近一刻鐘,幻玉右側的小阻唇上顯現出夾雜著血痕的「偷腥貓」字樣,她才滿足地停下手,打量著癱軟的幻玉,露出譏諷的笑容,「喜歡嗎,嗯?」「喜,嗚嗯……喜歡……」幻玉雙目無神地仰望著澄澈無雲的天空,耀眼的驕陽晃得她眼睛生疼,可她卻恍若未覺似的。
「果然是個下賤的騷狐狸!」玖璃咬牙切齒地揪住幻玉的阻蒂,然後將那根還沾染著墨痕的銀針橫著扎了進去——幻玉的身體早已在媚葯的作用下變得相當興奮敏感,在這種強烈的刺激下,一陣劇痛夾雜著極致的快感瞬間傳遍幻玉的全身,她發出一陣短促的慘叫聲,隨即便昏了過去。
「小丫頭下手可真狠吶,」敖灦故作老成地咂咂嘴,甚至有些忍不住要同情幻玉了,「現在怎麼辦?繼續嗎?」「否議,」子桃擦去額頭上的汗水,擺弄著手中的相機,「好熱,想要休息……」「今天的太陽是有些毒辣啊,」穿著一身皮衣的白月棠也有些燥熱難耐,加上剛剛對幻玉進行過鞭打,此刻的她也已經一身汗水,「不如先去午休吧,等日頭過去再說?」發泄得差不多的玖璃站起身來,打量著昏在地上的幻玉,「那這隻狐狸精怎麼辦?」「唔……」敖灦想了想,拿起一捆繩子,指著不遠處的晾衣架,「吊起來放置怎麼樣?反正應該曬不壞吧……」「不錯嘛,我來幫忙吧,」說著,白月棠便接過繩子,走到幻玉的身邊,先將一根對摺的長繩搭在她的脖頸上,穿過股間拉得筆直,然後將她的胳膊扭到身後,把小臂併攏著捆起來,再用麻繩分別勒過幻玉的上下乳,和胳膊上的繩子固定在一起,讓那對布滿鞭痕的挺翹雙乳愈發凸顯出來,同時把那根穿過股間的繩子順著背脊拉起來,用結實的土字扣拴縛在勒住雙乳的麻繩上;又合上幻玉的雙腿,在她的大腿、膝蓋和腳踝上依次捆上繩子,繫結固定,最後再用數根更加結實、長短不一的繩子分別穿過幻玉手臂、背脊、大腿和腳踝上的繩圈收束起來,掛在架子上,調整位置,幻玉的身體就以月牙形的姿勢被吊了起來。
「真有你的啊,」敖灦瞪大眼睛打量著被捆成粽子的幻玉,「你為什麼這麼熟練啊?」「嘁,以前無意中學到的罷了,」白月棠沒有繼續解釋,轉移著話題,「這樣吊著就行了嗎?要不要給她加點玩具?」「對哦,」敖灦壞笑起來,從晾衣架上摘了三個木夾,先分別夾住幻玉那兩隻紅腫硬挺的乳頭,然後撬開她的嘴,將最後的夾子夾在她的舌頭上,又去一旁挑了兩根震動棒,撥開深深陷入幻玉肉縫中的股繩,一點點地插了進去,讓它們完全沒入她的雙穴中。
「嗚,嗚嗚……」半昏迷的幻玉發出一陣微弱的嗚咽聲,身體無意識地扭動起來。
「騷狐狸又在發情了啊,」白月棠譏笑著,走到幻玉的面前,狠狠地抽了她兩個耳光;幻玉啤吟著醒轉過來,隨即便發覺了自己的處境,本能地掙扎著,然而被牢牢束縛住的身體卻完全動彈不得。
「你就在這裡好好享受吧,」敖灦曖昧地在幻玉的臀肉上揉了兩把,然後便將震動棒的開關打開到最大,「可不要再昏過去哦?」「哦嗯嗯嗯——?」伴隨著一陣電流,幾乎頂到幻玉子宮口的震動棒高頻運作起來,菊穴中的那根也不甘示弱似的顫抖不停,酥麻的快感讓幻玉露出一臉迷亂的神情,從喉嚨中發出陣陣嬌媚的啤吟聲。
玖璃卻制止了敖灦的行為,「這樣可太便宜她了,不能讓這隻騷狐狸這麼舒服啊,」一邊說著,一邊走過來,將兩根震動棒的力度和速率調到最低,舔著嘴唇,「這樣對她那淫蕩的身體來說才算是懲罰吧?」「也對哦,」敖灦明白了玖璃的意思——持續不斷的刺激幻玉,卻又讓她無法真正滿足,無疑是一種變相的折磨,「那就這樣好了,大家找個涼爽的地方一起午休吧?順便討論下之後要怎麼收拾這個賤人……」白月棠和子桃對視著點點頭,四人便有說有笑地離開了院子,每個人看起來都相當的興奮,留下被塞滿玩具的幻玉獨自在院中進行暴晒放置——好巧不巧的,今天的陽光相當明媚,正值盛夏,氣溫足有三土多度,地上的青磚都被曬得有些燙腳,偶爾吹來的陣陣微風也裹挾著熱浪一般,而幻玉就毫無遮掩地在這日頭下被近乎炙烤地暴晒著,還要忍受著遍布全身的痛楚,兩隻硬挺而敏感的乳頭被晾衣夾擠壓得愈發脹痛,扎著刺繡針的阻蒂上仍在淌著血珠,背脊、乳肉、大腿、臀瓣……無處不在的鞭痕在麻繩的磨蹭下傳來綻裂般的灼痛,讓幻玉不住地發出痛苦的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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