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結(姐弟骨科h) - 第三十六章扼緊(h)

“我真的沒力氣了。”她扶著林衍的肩膀。
林榆不知道林維康什麼時候離開的,只知道林衍敢大聲說話了,說明父親是真的離開了。
她的手臂討好地纏住他的脖頸。
林衍看向她。
他忍下直接問出口的慾望。
終究會知道的,嚴成野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不敢讓她聽見,他怕她給嚴成野辯解。
在她才堪堪為他著想的這刻,他不想聽到她為別人說話。
“阿榆不想動,就我來。”他低頭吻她的額角,翻身欺上去。
林榆趴在床上,雙腿被他的大腿錮住。
她失去視線,有點不安地回頭看他。
他的手按在她柔軟的臀肉上,掰開她合攏的臀肉,她因興奮發脹泛紅的小穴口不安地吞吐著黏液。
他用兩根手指在她小穴口沾了點黏液,在她面前分開。
手指之間是一條黏膩的拉絲。
“阿榆的這裡,看上去一點都不想休息。”林衍說。
林榆白了他一眼,“正常人都知道,這是身體為了不受苦分泌的東西。就算被強姦我也濕。”
“原來是這樣。”林衍似笑非笑地收回手,他的性器上此刻仍然沾滿了她的體液。
他往下按,直到對準她的小穴口,他毫不留情地直接插到最深處。
這個姿勢讓她的體內格外收緊,他一下插到太裡面,林榆沒有防備,她猝不及防地叫出聲,“哈啊……!”
“這個姿勢的話,有點太緊了……”他皺眉,催她,“你放鬆點阿榆,別夾我。”
“我又控制不了!唔嗯……”林榆手往後伸,摸到他的小腹,把他往後推。
貼得太緊了。
他操動的時候,甚至能感受到他完全的形狀,以及是如何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
太清晰了。
快感在無比明了的觸感里攀升,林榆有點羞恥地想逃。
她往前爬,被他按住,生生拉回來。
“姐姐說被強姦都會濕,”他的手掐住她的腰,“那我應該怎麼分辨姐姐到底舒服不舒服呢?”
他不放過她,接著說,“是從姐姐忍不住出口的叫床聲,還是從姐姐發抖的身體……還是說,要從姐姐沉湎於慾望的眼睛里才能看出來?”
林榆聽到這句話,不自覺跟他對視。
她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此刻他的眼睛也遍布了被慾念控制的情熱。
她不知道自己的眼睛看上去是什麼樣的,也是這副模樣嗎?
他只是笑,問她,“姐姐到底……舒不舒服?”
“很舒服……舒服得有點過頭了……”
林榆仰起頭,她選擇誠實地接受慾望。
她的手指抓緊枕頭,枕套皺了兩小塊。
彷彿沒想到她會誠實回答一樣,林衍的手指從她的下巴往下,摸到她的脖子。
然後緊緊握住。
“這是給乖姐姐的獎勵。”他說。
他的手指稍微用力,她感受到喉嚨又堵又脹,林榆想掙扎,卻聽見他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
“其實姐姐很喜歡吧,”林衍說,“之前我就注意到了。上一次和我做愛,阿榆有偷偷把腦袋埋在枕頭裡。”
“我都在看著哦,我的目光從來沒有從姐姐身上移開過。”
他的手指更用力了些,痛覺從他指尖的接觸開始瀰漫開,身下的快感與痛覺結合,她的呼吸愈發紊亂。
她的小穴愈發絞著他的性器,快感在二人之間踴躍。
他鬆開手的那一刻,她大口呼吸,更強烈的愉悅湧上大腦。
就在這一刻,他的頂撞愈發用力且沒有章法。
他的小腹收緊,呼吸迷亂。
她恍惚之間聽到他小聲叫她名字。
聽不真切,肉體碰撞發出的聲響蓋過了小聲的呢喃。
他狠狠撞了幾十下,在她高潮的同時射了出來。
他立刻吻上她的唇,她迷濛地回應他的舌頭,他的嘴唇是涼的,卻尤其發燙。
夜尤其長。
直到天光,他消解了她的所有憤怒。
慾望在此刻沉寂,一些情愛浮出呼吸。
灼熱的溫度要燙傷她的嘴唇。
彷彿到了這時,一些藏在所有對視與親吻里的念白才能浮出表面。
“我期待過和你見面的場景,沒想過會是那副場面。”
“我還以為你想得很周全。”
“我曾經自以為很周全,唯一在計劃外的,是你這麼討厭我。”
“是恨,我恨你很多,”她捧起林衍的臉,聲音從唇縫游出來,“最恨你和我相似的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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