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哪裡得罪了貴教……」一個鹽梟的話沒等說完,就被一刀殺死。
「跟他們拼了……」其餘的鹽梟見生存無望,便做困獸猶鬥,但海沙派的武功平平,素來以毒鹽害人,在江湖上是不入流的門派,真刀真槍的本事,稀鬆得很。
天鷹教教眾如虎入羊群般殺進海沙派的人眾,頃刻之間便殺掉大半,其餘三兩個人妄想逃脫,都被暗器殺死。
天鷹教教眾聚在一起,列隊整齊,面向舊屋單膝跪地。
為首那人說道:「小人天鷹教紫薇堂趙強,拜見沉大俠!」「既然是友非敵,不必多禮!」沉炎的聲音從舊屋傳出。
天鷹教教眾紛紛起身,趙強又說到:「海沙派的宵小之徒,掃了沉大俠的雅興,沉大俠不屑殺他們,我等自當代勞!」「有勞諸位……」沉炎不屑的說道,料想這群人倒真是會推責任,不過他根本不在乎海沙派這種不入流的門派,就算來尋仇,他也全然不在乎,繼續吃肉喝酒。
手機看片:LSJVOD.com手機看片:「沉大俠不必客氣,能為沉大俠分憂是我等福氣!」趙強又說到「你們有事?」「我們主人有請。
」「你們主人?」「正是,我們主人仰慕大俠已久,在錢塘江的畫舫設宴,特邀大俠一敘。
」「我為何要去?」沉炎一副不屑的語氣「這……」趙強一時答不出話。
這時又一陣馬蹄聲呼嘯而來,騎馬的人身穿白袍,頭戴白紗斗笠,看身形像是個女子。
「小女子拜見沉大爺,下人們笨嘴拙舌,如何能請得動沉爺屈尊?是小女辦事不周,特來請罪!」白袍人下馬操著銀玲般的聲音說道。
「姑娘過謙了!」沉炎頓了頓說道「莫非是姑娘要請沉某?」「小女一個後生晚輩,卑賤至極,如何敢煩請沉爺?要請沉爺的另有其人。
」「哦—」沉炎話音上揚,是有疑問。
「不過沉爺不必急於動身,小女有一見面禮要奉上,望沉爺笑納!」「不知是何禮?」沉炎問道「需當面交給沉爺!」白袍女子對趙強一眾人說道「你等都退下吧!」「是!」趙強率領收下離開舊屋旁。
「你進來吧!」沉炎說道「多謝沉爺!」白袍女子施展輕功踩踏海沙派留下的木板進了舊屋。
女子摘下斗笠,沉炎借著篝火的火光看得清此女子很年輕,約么不到二土歲,身材高挑,面龐白皙,模樣甚美。
也不知是火光的照耀,還是女孩的害羞,鵝蛋般的俏臉上竟然出現了紅暈。
那女子解開白袍的一顆扣子,袍子從她身體滑落,裡面竟然是赤身裸體,除腳上一雙布鞋,寸縷不掛。
「給沉爺的見面禮,便是小女的處子之身,請沉爺賞臉!」女子向前走了幾步,不遮不掩,讓沉炎看得清她的玉體。
沉炎見這女子的身材婀娜,肌膚如雪,出落的甚好,酥胸堅挺,雙腿筆直纖細,私處毛髮不多,可看清禁閉的肉縫。
「姑娘這份禮,太過貴重!」「小女一無名小輩,能伺候沉爺,榮幸之至!還希望沉爺不要嫌小女貌丑!」「你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何必如此謙卑?」「小女怕入不得沉爺法眼!」女子將衣袍鋪將在沉炎面前,雙膝跪於其上。
「你有求於我?」沉炎疑問「不敢欺瞞沉爺,小女此來,一是為報恩,二是有求於沉爺。
」「報什麼恩?」「請恕小女不能相告,以後自有人會告知沉爺。
」「那求我的事,自然也不能說了?」「事關重大,小女人微言輕,哪裡有資格直言有求沉爺,小女只為將這女兒身獻與沉爺!」沉炎喝了一口酒,沒有說話。
「莫非沉爺覺著小女風騷放蕩,沒有興趣?」「放蕩?主動脫衣服的女人,的確放蕩,可在沉某看來,放蕩並非貶義。
」沉炎澹定說道「沉爺英雄蓋世,在沉爺面前放蕩一番又有何妨?」女子說道「你叫什麼名字?」「小女姓谷,賤名心雨,剛滿土八歲,從未婚配。
」谷心雨坐在袍子上雙腿分開,展開肉穴「沉爺可驗看小女的膣兒,所有欺瞞,一刀殺了我便是。
」沉炎在谷心雨的嫩膣上撫摸一番,谷心雨「嚶嚀」嬌喘。
「果然嬌嫩!」沉炎的手上沾了淫水,篝火之下亮晶晶的。
「小女來之前,已用花瓣沐浴,沉爺放心享用便是。
」沉炎將谷心雨拉入懷中,撫摸著她的嬌乳翹臀,思索了一番。
其實開陽刀客沉大俠風流好色,江湖上已是無人不知,也算是閱女無數。
天鷹教投己所好,不知這葫蘆里賣得什麼葯。
但若有推辭,恐讓人覺著沉大俠謹小慎微,有損開陽刀客的威名。
再者說,如此妙齡少女自己送上門來,也沒有推辭的理由。
當即,他將谷心雨放倒在那白袍之上,解下腰間的寒月短刀、暗器囊,脫去衣褲。
胯下黑粗巨物,猙獰勃起。
谷心雨主動將雙腿分開,白皙的大阻唇還緊閉著。
沉炎嬰兒拳頭般的龜頭頂在洞口,似乎比洞口還要大上一圈,龜頭摩擦著谷心雨的阻唇,阻唇更加濕潤。
沉炎點了谷心雨小腹下的石門穴,點此穴可抑制子宮排卵,實現避孕。
運起唐門內功之一《五毒奇經》,以內力將一種可鎮痛的毒素,由手指注入谷心雨的膣部。
然後挺槍而入,谷心雨處女止血順著沉炎的陽具流出,但由於麻藥的作用,谷心雨並沒感覺疼痛,反而麻癢,逐漸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受用,欲仙欲死的舒爽。
谷心雨躺在地上,仰視沉炎,他雖然四土有餘,可男兒風采絲毫不差,全身腱子肉結實硬朗,再加上這種被佔有的快感,內心說不出的歡喜。
「嗯~~嗯~~~沉大俠~~沉爺~~嗯~小女的膣兒~~舒爽得很~~~嗯~~~~」「你果然是個小蕩婦!」沉炎摸著谷心雨的玉乳邊插邊罵道「嗯~~~小女~~~嗯~~~甘願~~~做~~~嗯嗯~~~做沉爺~~~嗯··的蕩婦~~~沉爺插爛心雨的膣兒吧~~~嗯~~~把心雨活活插死便好~~~嗯~~~~」沉炎毫不客氣的繼續抽插著少女的美膣,大戰了將近半個時辰,一股子滾熱的精液便射進了谷心雨的膣內。
谷心雨只覺著一股暖流進入了自己的子宮,只要稍加運氣,這股暖流就可以運行周身。
原來沉炎的強勁的真氣可以運轉到精液之中,射入女子體內,或者由女子喝掉,便可作為提升修為的補藥。
谷心雨早已經高潮數次,很是滿足,對於沉炎是由衷的崇拜,此時又發覺沉炎給自己穿入真氣,欣喜的說道「謝謝沉爺!」「心雨姑娘何必客氣,你送沉某如此大禮,這點真氣又算得了什麼?」「心雨願常伴沉爺左右,為奴為俾,服侍沉爺。
」谷心雨說道「心雨不要名分,只求沉爺不嫌棄。
」沉炎將谷心雨摟入懷中「你還沒有帶我去畫舫,引薦那個人呢!」沉炎抬起谷心雨的下頜,俯視俏麗的臉龐和那雙水汪汪的牟子,竟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