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暗了下來,劉輝已經顯得疲憊了,他看夠了給女囚帶刑具的場面,他似乎該關注林小燕了,那是可以由他隨意處置的。
至於郭麗雅那是由賀少堂處置的。
不耐煩的他走到郭麗雅面前,命令兩個兵勇道:帶她去見大帥吧!兩個兵勇押解著郭麗雅走到賀少堂的大帳。
賀少堂沒有傳喚,他們只好立在帳外等候,郭麗雅此時的心情異常複雜,她知道賀少堂老謀深算,對她的優待分明是有用意的,又恰在這個時候林小燕的被捕,無疑暴露了汪晗的存在,而且林小燕是在戰場上被捕的所有的談判條件都不能保護林小燕……這時她聽到大帳里鐵鏈聲響,她知道賀少堂在為她準備刑具了。
忽聽傳令官宣他們進帳,郭麗雅用帶著手銬的手理了理鬢角的亂髮,在兵勇的押解下走了進去。
大帳上首坐著賀少堂,身邊有兩個親兵服侍著,賀少堂斜坐在桌案後面,並 不正眼看郭麗雅。
正對著賀少堂下首放著一張椅子,中間橫著鐵鏈,椅子下地面上放著一副二土斤重的重型腳鐐。
郭麗雅大方的坐在椅子上,一邊的兵勇用鐵鏈將她攔腰鎖住,郭麗雅的氣度似乎讓人吃驚,當兵勇用鐵鏈鎖她的時候,竟然幫助兵勇勒盡鐵鏈將自己鎖牢。
賀少堂吃驚、兵勇也吃驚。
只見她帶著手銬的縴手自然的放在腿上靜靜的看著賀少堂。
安靜了片刻,才見賀少堂說道:郭小姐,一路上可曾委屈?郭麗雅微笑道:蒙賀大人照顧,還好。
賀少堂繼續以一種漫不經心的口氣說:郭小姐到這裡一不帶腳鐐,二不燙號,三不坐囚籠你可知為何?郭麗雅用腳踢了踢地上腳鐐嬌聲笑道:這不,腳鐐已經準備好了,該不是賀大人要親自為犯女帶鐐吧,既是如此,請賀大人不要客氣,在犯女腳心上燙號也請大人動手!賀少堂大笑道:郭小姐未免看輕了賀某。
此等小事自有獄卒們動手。
不過我看郭小姐精明過人,不忍罷了。
郭麗雅說道:大人,何以見得犯女精明?賀少堂略加沉思說:郭小姐如今雖為囚犯,帶銬拖鐐自然免不了,即便將來押赴京畿,陛下加罪問斬,也不失女兒家的清白,可是汪晗則不同,日後被我所擒,皇上有旨若是自首押赴京畿,重者斬輕者監,若是戰場抵抗被俘者,任由捕獲者享用處置,我這軍旅之中皆是些匹夫無甚教養,可憐汪晗及眾多女叛多是花容月貌,玷污了清白。
不如,請郭小姐修書一封誘汪晗來降,我也判她個自首,將你等一起解往京畿,我再奏明聖上,赦爾等死罪如何。
郭麗雅坦然一笑答道:賀大人若擒汪晗恐未必容易,我也不消寫什麼書信,背義之事萬不可為,對於犯女也不必姑息就此上鐐收監吧。
郭麗雅說完扭過頭去再也不做聲。
賀少堂詭秘一笑說道:郭小姐不急,我容你思索。
來人啊,給郭小姐鎖上腳鐐,暫不要免去些襪也不要燙號,好生監押。
這時獄卒趕上來為郭麗雅打開身上的鐵鏈,又隔者著棉襪套上二土斤的腳鐐,由兩個兵勇監押著向牢房走去。
郭麗雅的牢房也是特意的單間,在巡捕寨刑房的對面,與其它牢房連在一處,其她女兵土幾個人關在一間牢房裡,牢房裡沒有刑架和囚手籠囚腳籠,不過旁邊的刑房刑具齊全照樣可以把女兵提出來用刑拷打,雖然沒有囚手籠、囚腳籠,卻在每間牢房裡按人數配備了手枷腳枷,必要時這些刑具照樣可以桎梏女兵的手腳。
郭麗雅的牢房自然不同配備了單獨的刑架、囚手籠、囚腳籠。
郭麗雅走到牢房門口,獄卒忙著上前開鎖,郭麗雅站在後面由兩個兵勇押著,忽然郭麗雅看見林小燕被木匠李和兩個兵勇押解著從刑房走出。
看來林小燕剛被燙了號走路略有些艱難,也難怪只件林小燕刑枷雖然被去掉,赤裸著雙腳帶著一副特殊的腳鐐,原來林小燕歲數小,腳踝細,押解來時帶的那副鐐環總也扣不緊她的腳踝,因此劉輝特意命周鐵匠打造了這副小鐐環長鐵鏈的腳鐐鎖在姑娘的腳腕上,為什麼把中間的鐵鏈加長,劉輝自有他的小九九,總之林小燕是由他處置,不能因為林小燕帶著腳鐐,給他劉輝帶來不便。
郭麗雅見林小燕沒有和其她女兵關在一起,而是向後院押去,她似乎感到一陣的不祥,因此失聲叫道:小燕……沒來的及聽到林小燕的回答牢門打開了,獄卒凶神惡剎推了郭麗雅一下喝道:進去!獄卒帶上柵欄門鎖上鐵鎖,郭麗雅撲在牢門上看著林小燕也扭過頭來望著自己淚如雨下。
林小燕也失聲喊道:姐姐,小燕要受難了……林小燕身後押解的兵勇揮鞭上前就要打,被木匠李擋住,急忙對林小燕說:姑娘快走,別吃眼前虧。
囚禁林小燕的牢房是劉輝特意安排的,在劉輝寢營的旁邊有兩間房,一個廳房、一間套房,劉輝命人將套房改成牢房,門子闊寬了加了木柵欄,窗子也加了鐵條,在房內樹了個刑架,配備了手枷、腳枷各一副。
廳房用於木匠李看押林小燕。
劉輝自收了木匠李土分器重,因此命他看守林小燕。
另外劉輝在自己的寢帳也隔開了一間房,用於單獨拷打林小燕的刑房,這陣子正在忙活準備刑具。
木匠李和兩個兵勇將林小燕收了監。
兩個兵勇早就按耐不住,去幫劉輝收拾刑房,他們要看看劉輝今夜怎樣享受折磨這位美麗的少年女將。
因此牢里牢外只剩下林小燕和木匠李。
林小燕帶著手銬腳鐐蜷坐牢房裡,感激的看著木匠李,她著實的感激木匠李,在押解的路上,木匠李給她作了一個看似重其實輕巧的刑枷,一來到敵營劉輝提出要給她換腳鐐和手銬,周鐵匠和許多士兵說:林小燕是戰場上俘獲的可以由他們享用侮辱,非要剝去她的衣服,讓她赤身裸體帶鐐候審,又是木匠李說;此地天氣冷,這女囚犯遲早歸大人受用,若凍死反而不美,劉輝著才同意暫時將林小燕監禁,過後再行處置。
林小燕看著木匠李慘聲說道:大哥,就您一個人監押我。
木匠李愁聲說道:原本不是,還有兩個兵勇,劉輝說要在他營里設一座刑房,今夜要審你,那兩個去準備刑具去了。
「林小燕驚恐說道:大哥,不知晚上他們怎樣折磨我?木匠李口打咳聲欲言又止……(待續)巾幗末路9 木匠李口打哎聲欲言又止,林小燕似乎有些絕望,她知道,自己已經是階下囚,受到凌辱和刑罰,幾乎是無法避免的。
木匠李談不上是憐香惜玉,但是他對女人的認識是不同的。
他半世未婚,女人在他看來是要居住在溫馨舒適的暖閣里,接受鮮花的供奉,享受珠寶的華麗,可是今天他看到許許多多的妙齡少女,被迫帶著鐐銬鐵鏈,囚禁在阻森恐怖的監獄中。
這樣的現實令他難以接受,而且即將有酷刑降臨在這個面前楚楚可憐的女囚身上。
林小燕的眼淚讓她束手無策。
」別哭了,姑娘,我不知說些什麼好,可是我聽劉大人……哦劉輝說,是想讓你供出一個叫汪晗女將領的下落,你看……能不能……哎都是些女孩子,反什麼朝廷,不如你勸汪晗投降算了,你們都少受些罪。
「」不行!我不能做叛徒,我們還期待著勝利呢「。
林小燕斬釘截鐵的說。
木匠李不在做聲只在那裡搖頭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