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蓮玉足鐵鏈鎖,倩影婷婷南監收。
巾幗末路遭遇難,撰文至此最風流。
看到段海燕順從的脫去鞋襪,劉輝激動了。
急不可奈的拿著漆黑的鐵鏈走了過去。
然後嬉皮笑臉的對段海燕說:段小姐這就給你帶上了。
段海燕冷冷的說:你隨意吧。
「那你可就是我劉某的犯人了,可得由我處置。
」劉輝繼續嬉皮笑臉的說道:那咱先把腳鐐帶上。
段海燕把腳伸到前面,劉輝俯下身去,一隻手端起段海燕的左腳,仔細的端詳了半天忍不住輕聲嘆道:好美、好美。
劉輝雖然嘆息可是仍不手軟伴隨著金屬碰撞的聲音粗重的鐐環搭在段海燕的腳踝上,劉輝將鐐環收緊,放入穿釘,又在段海燕的腳踝下墊上鐵枕,段海燕毫不在意,靜靜的隨劉輝擺弄,將兩隻赤裸的玉足搭在鐵枕上。
這時周鐵匠才過來,用鐵鎚將腳鐐釘死。
劉輝又取出特製的鐵鎖鎖在段海燕腳踝的一側。
段海燕輕蔑的笑了起來。
劉輝和賀少堂大為不解,賀少堂問道:段海燕,給你釘腳鐐你笑些什麼,是不是朝廷的的刑具太輕了。
段海燕冷言道:那到不是,只是你們循規蹈矩,令我發笑。
給我帶腳鐐無非是怕我逃跑,釘了穿釘還要上鎖,好費工夫。
賀少堂搖著頭辯道:這個你有所不知,這腳鐐是軍營里給你這樣的重犯準備的,這鎖本是陛下御賜的,專用來鎖你的。
其她女犯是不用的。
「皇帝老兒倒也優待我」。
段海燕冷冷說道。
劉輝此時正忙著檢查腳鐐是否鎖緊,藉機來回翻動姑娘的腳踝。
「好了,鎖緊了」段海燕忍不住呵斥藉機輕薄她的劉輝。
劉輝滿不在乎的說:段小姐剛才還說由我處置的。
劉輝心裡認為段海燕已經帶上了腳鐐任她武藝再好,也不敢造次。
可是段海燕可不同凡響,雖然帶上了腳鐐,只見她兩腿用力沖著劉輝面門就是一腳,這一下劉輝被踢出一丈多遠。
周圍的兵勇們急了大呼小叫:王什麼、王什麼。
快把她按住、按住!「慢著,不用按住,我不想怎樣,只不過想教訓一下這個無理 的將軍。
」段海燕穩穩的坐下來將手並在一起伸到前面繼續說:還有什麼刑具快點上,把我鎖好了快些收監,我要休息。
劉輝被踢的口鼻竄血,這他才知道段海燕這雙腳好看不好玩呀!賀少堂心裡也埋怨劉輝不知輕重不耐煩的命令道:快些鎖起來,燙號收監!劉輝此時也不敢近前,周鐵匠走上前,給段海燕帶上手銬,又將鐐銬連起。
劉輝又稟過賀少堂:犯人已經鎖好請大帥示下。
賀少堂輕嘆了一聲道:不要難為她嚴加看管。
劉輝帶著土幾個兵勇押著段海燕來到巡捕寨,令段海燕躺在刑床上,段海燕也算溫順,半躺半卧將赤裸的雙腳伸到床邊,兵勇要上前固定腳鐐,段海燕制止道:不用那麼麻煩,燙吧。
一旁以被關押多時的李曼、董小琴看到了,她們拖著腳鐐,用手緊握住牢房的木柵欄慘聲叫道:段帥……段海燕無奈的看到昔日愛將,披枷帶鎖的囚在獄中不由掉下淚來,她似乎又怕敵人看到,將臉扭轉一旁,兵勇兇狠的用燒紅的烙鐵在段海燕的腳心上燙上「女囚一號」的印記。
然後拖起段海燕,段海燕甩開拖她的兵勇自己向牢房走去。
劉輝急忙上前阻擋:且慢、且慢,段小姐您不住這。
段海燕問道:那去哪?我要和他他們關在一起。
劉輝賠笑道:段小姐,您是重犯我們要仔細看押,再說這裡條件不好,得為您找個舒服點的地方。
段海燕只好由他們押著拖著』沉重的腳鐐走去。
巡捕寨的後院里三層、外三層被全副武裝的兵勇包圍的水泄不通,院的中央有一座小樓,段海燕跟著劉輝上了小樓,再一看小樓的樓梯兩側全部有兵勇把守,兵勇們麻木的看著鐐銬纏身段海燕,就是這個人讓他們聞風喪膽,就是這個人讓他們死傷無數。
真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二土幾歲的姑娘。
看著她白皙的玉足帶著沉重的腳鐐,被銬緊的縴手自然垂下,讓他們想路菲菲、讓他們心猿意馬。
走到樓上,段海燕看到這是一間收拾整齊的牢房,門被闊寬,加上了木柵欄,窗子上也加了柵欄,房間很大,地上是木地板,對門放著一張床床角有整齊的被褥,特殊的是床邊,固定了三個丁字型的鐵環,段海燕知道這是在她睡覺時固定手腳用的,其它的她就不得而知了,牢房的正中放著土字木架,上面垂著鐵鏈,牆角放者一大、一小兩個鐵籠,鐵籠的一面是木製的枷板,枷板上有兩個圓孔,圓孔是張開的,張開處有鐵鎖、鐵鏈。
段海燕忍不住問道:這兩個是什麼?劉輝奸笑道:這……這是刑架,牢房裡都有的,是對您用刑時將您鎖在上面用的,不過大帥有過吩咐要善待段小姐,這個姑且不用,那兩個鐵籠叫做:囚腳籠、囚手籠,有時要用的,就是把段小姐的手腳鎖在籠里,我們也好監押看管。
段海燕聽完冷笑道:你們也想的周到。
劉輝賠笑說:那是那是,打開牢門。
兵勇奉命打開牢房的門,段海燕毅然走進牢房,「嘩啦、嘩啦」牢房的門鎖緊了,段海燕拖著腳鐐坐在牢房的床上,劉輝隔著牢門對她說道:段小姐要睡覺言語一聲,我們好把您身上的刑具固定了。
拜託、拜託。
劉輝奸笑的下樓去了,只剩下看守的兵勇好奇的在牢們外,窗戶上欣賞這位帶著鐐銬的美女。
此時的巡捕寨前院可是亂成了一團糟,被俘的女兵都還被鎖在囚車裡,沒有劉輝的令誰業不敢打開囚車,兵勇們好奇的圍定囚車欣賞這些帶著鎖鏈的女人。
劉輝忙了一大陣子,此時才出來處置這些被俘的女兵,劉輝後面跟著周鐵匠,身後的兵勇抬者兩大筐鐐銬刑具。
劉輝命令巡捕寨的兵勇道:打開囚車,兩個人押一個女犯,把每個女犯鞋襪脫下,帶上腳鐐押進牢房……巾幗末路8牢獄風雲劉輝下令兵勇們打開囚車,如饑似渴的官軍早已按耐不住,立時蜂擁而上,職守的兵勇打開囚車的鎖解開女兵腳上的鐵鏈,所有的兵勇似乎改變了戰場上的猥瑣,個個英勇非常,兩個人架一個女兵,推推搡搡,走下囚車。
他們瘋狂而又謹慎,領取了鐐銬刑具又不馬上將囚犯鎖起,而是象搞一項複雜的課題,自然女俘的鞋襪在押解前以被脫去,這群喪心病狂的官軍面對這些赤腳的女囚過於的認真,有的把女兵用繩子綁在樹上,兩個人同時俯下身子,一人執一個鐐環去鎖姑娘的腳,然後再解下繩子又同時給姑娘們上手銬。
有的一會把女兵的手正著銬一會又背著銬,一會把姑娘的腳鐐的鐵環收緊一圈,一會又放鬆一圈。
劉輝也不去制止,的卻這樣的場面讓他也激動。
女兵們順從中又有些麻木。
她們是朝廷的重犯佩帶刑具無可非議,但是如此的場面她們不止是屈辱,更深的傷害她們幾乎連囚犯的基本權利都沒有了。
她們順從的伸出手去由他們銬,她們麻木的赤裸著雙腳任他們鎖。
一個時辰過去了,匪徒們押著鐐銬嘩啦作響的走進牢房,燙號,收監,慘叫聲、鐐銬的碰撞作響聲,牢門上鎖聲構成了悲哀的交響曲。
此時的兵勇仍然意欲未盡,他們闖進牢房有的將女兵的手銬吊起,有的將姑娘的腳上鎖上刑枷。
真可謂花樣百出,但是無論如何這些絕望的女囚也沒有逃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