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車,花姝就立即發作,“我還沒答應要嫁你呢!”
男人懶洋洋地把她摟入懷裡,“我答應就好了。”
說完,他就合上雙眸。
“易展揚!”
他沒想到父親不但接受了花姝,還連夜讓回家陪她,第二天要出國向她的母親提親。
說真,他也沒搞清他父親葫蘆里賣的什麼葯,為什麼會這麼著急。
不過,既然父親同意,機不可失,他自然配合。
有了父親的支持與認同,他也能更好地面對花桐。
幾個小時的行程,終於抵達花桐所在的國家。
時差剛好抵上行程的時間,這邊依然是早上。
一行人浩浩蕩蕩,保鏢抬著大大小小的禮物,引得行人側目,花姝很是忐忑,仇人的兒子,她不知該怎麼向自己媽媽交待。
來到凌傅軒的公寓前,花姝怎麼也不肯走了,拔腿要逃跑。
她怕會被媽媽打斷腿。
易展揚一把攔住她,拖著她摁動門鈴。
沒一會,門開了,花桐錯愕地看著突然出現的花姝,身旁還有她的丈夫凌傅軒。
“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看著她身旁的易展揚,還有一大堆人,感到很奇怪,“怎麼這麼多人,發生什麼事了?”
凌傅軒向前摟著自己的妻子,“各位請進。”
一堆人把本來寬敞的公寓擠得有些局促,花桐進廚房泡了好幾壺茶。
凌傅軒端著茶出來,“剛才有人通知我,讓我今天留在家裡,原來是這事。”
看到這陣勢,他也猜到了幾分。
他來到易君豪面前,把茶端給他,“你好,我是豬豬的繼父,凌傅軒。”
易君豪雙手接過茶,“我是展揚的父親,易君豪。”
他的紅顏知己主動接過花桐手中茶壺給眾人分發起來。
花桐來到自己丈夫身邊,花姝撲到她懷裡撒嬌。
易展揚不安地來到她跟前,“凌太太,您好,我是易展揚。”
相似的容貌,與相同的名字,花桐立即記起他,臉色驟變。
易展揚看到她的臉色,知道她已經記起自己,像是等待審判的犯人一般焦虛地等待審判。
花桐淡淡地道,“請坐。”
易展揚正襟危坐地坐下。
花桐環視一圈,沒有發現黃曼妮,她坐到丈夫身旁,“你母親安好?”
易展揚聽到,直接跪在她跟前,“凌太太,對不起。”
花桐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易君豪也始料不及,大聲喝止,“你是我兒子,怎麼可以跪別人!”
“母債子還,母親對不起她,不能不跪。”
花桐拉起他,“有話好說,我不喜歡被人跪。”
花姝也回到他身邊,抱著他的腰,把他護住。
易君豪抿了一口茶,“那事,是那女人的錯,我兒子沒有錯,不過,你恨他,我也可以理解,但他跪也跪了,你對他的恨也該放下。”
“要是我不同意呢?”花桐冷冷看著易展揚。
易展揚真切地道,“夫人,我愛花姝,很愛很愛,從小我就喜歡她,你知道的。”
“要是她背著我跟你結婚,我就不認她這個女兒。”
“媽媽!”花姝料到花桐會反對,但是聽到她不要自己還是很難過,一下子眼眶都紅了。
花桐看到自己女兒流淚也無動於衷,“只要不結婚,只是交往我不反對,但要是生了孩子你家不能搶。”
一屋子的人都驚呆了,見過拆散鴛鴦的,沒見過這樣拆法的。
本來他兒子跪她已經夠誠意,想不到她如此得寸進尺跟自己爭孫子,這麼能忍,敬酒不喝喝罰酒,易君豪直接放大招,“你不想你女兒坐牢就反對!”
花姝聽到,深感不妙,立即從易展揚身上起來,想要捂住易君豪的嘴,“我結了!媽媽你別反對!”
一老一嫩糾纏起來,但她哪裡攔得住。
“你女兒下藥強暴了我兒子。”
話音剛落,氣氛死寂,所以人目瞪口呆,顏面掃地的花姝惱羞成怒地埋在易展揚懷裡放聲大哭。
花桐被震憾得久久不能回神,半晌后才緩緩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花姝怕被罵不敢抬頭。
易君豪繼續說,“我兒子清清白白的大處男,被你女兒就這樣玷污了,不負責不說,還想去父留子,連我孫子也要搶,有易家的律師團隊,叄五七年少不了!”
花桐又望看易展揚,“她真的是這樣對你嗎?”
為了自己的幸福著想,他只好點了點頭,委屈地道,“我不怪她。”
花桐深呼了一口氣,緩緩站起來,走向雜物間,從裡面拿了一個衣架子出來。
易展揚看到衣架子立即把花姝護在身後,“她是為了報復我母親,才這樣做。”
花桐停下來,坐回丈夫身旁,把衣架子放在桌子上,“易先生,請問你跟他母親是什麼關係?”
易君豪把所有人支開,只剩當事人,把黃曼妮從避孕套上取精的事告訴花桐,並表示永遠不會與這個女人有任何瓜葛。
花桐冷笑,她低估了這女人的手段,開始同情易展揚,說到底,兒子對她而言,也不過是一隻棋子,“好吧,只要那女人不出現在我眼前,一切好辦。”
易君豪眯了眯眼睛,“你本來就不反對吧?”
花桐笑著抿了一口花茶,“我女兒從小就喜歡你兒子,喜歡得不得了,不抱著你兒子睡不老實,你兒子早就被她摸透了,只是我沒想到她用下藥這種下叄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