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種隱閉又隨時可能被發現的刺激感令她無比興奮,身體徹底沉淪。
男人捧著她的雙乳輪番吸吮著上面的乳頭,舌尖很是靈活,旋轉勾勒,把乳頭上每個細胞都仔細眷顧到,乳頭有種被吸出奶水的酸脹感。
“啊……”眼前忽然一片發白,一根粗長的巨物深深扎進她身體深處,抵住裡面脆弱而敏感的宮口,快感往四肢百骸擴散。
男人的力道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捅回去,長度優勢表露無遺,憤起的青筋狠狠擦過泌著淫水的穴肉,進一步把慾火推高,穴口本能收縮夾緊入侵物。
“嗯……”易展揚悶哼一聲,把她的雙腿往上壓,好讓她更好接納自己。
甬道彎彎曲曲,穴肉層層纏繞,全方位包裹著他的分身,濕熱,柔軟,銷魂蝕骨,一點點侵蝕他的意志,他的動作越發失控。
“別……啊啊……”花姝氣弱地叫喊著,手指在他的肌肉上抓撓,留下一道道情慾的痕迹。
“讓別人看著你被我肏高潮的樣子有多美。”易展揚的聲音在回蕩,穿著校服的人發現了他們。
男人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粗暴,一下又一下,把穴口肏開。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把兩人團團圍住。
本來被人圍觀已經很羞恥,可是男人還要把她翻過身來,撩起她的裙子,讓同學看到她的小穴被他肏著的樣子。
“咩咩……”
就是這種被圍觀的刺激感加重了宮口的收縮,緊緊吸著龜頭不肯鬆開,男人皺著眉,力量集中在腰臀,緩緩退出后,再急急頂進去。
“啊……”花姝尖叫起來,巨大的快感把她淹沒,小小的身體劇烈抖動起來,雙乳充血又大了一圈,頂上的乳頭硬得跟小石頭一樣,隨著身體在抖動,腫得彷彿隨時能噴出奶水。
她的大腿被張到最開,跟她腿心一樣寬的巨物進進出出,勾出大量熱液,穴口的粘膜被撐成薄膜,緊緊勒住柱身。
大張大開,宮口終於打開,顫巍巍地含著龜頭的頂端,易展揚再一鼓頂進去,嵌進子宮裡。
“啊……”花姝幾乎要醒過來,快感由小小的子宮直衝腦門,像煙花般盛放。
男人不再滿足單純的包裹,抽插起來,翹起的稜角勾著宮口,海嘯般的快感終於令她迷迷糊糊地醒來,眼眶裡滿是淚水,她看不清眼前的景像,只能深徹地感受到他在自己身體里的瘋狂。
滅頂的快感一波一波襲來,兩顆碩大的卵囊重重拍得著她的屁股,清脆響亮,在房間里回蕩。
精液開始上涌,易展揚調整她的姿勢,把她調成跪趴狀,軟腰上陷,屁股往上翹起,以方便她好好含著自己的精液。
隨著一聲低吼,一道道強而有力的精液噴涌而出,狠狠沖刷在宮壁上,又燙又猛,花姝眼神恍惚,抑頭喘息,瞬間又回到夢中。
周圍的同學看著她被人肏透了的樣子。
沒一會,精液就把子宮填滿,小腹被灌得隆起,最後從緊緊勒住柱身的穴口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夠,夠了……肚子好漲……”肚子全是他的精液,又沉又漲很不舒服,花姝扭著屁股想要擺脫。
“乖乖含著。”說罷,男人摟著她躺下去,從後面抱著她,把她圈在懷裡。
這麼一刻,花姝又回想到小時候,他也這樣抱著自己。
他的懷抱很溫暖,很有安全感,漸漸,她又進了夢鄉。
早上八點,花姝被拉了醒來,身邊空蕩蕩,腿心一陣發麻,清晰地提醒她,昨天那不是夢。
這可惡的男人,又不見了!
花姝氣鼓鼓地走出房間,結果廳里一大堆人都往她身上看,還有一位她認為怎麼也不該出現在這裡的人——易君豪。
苗若寧在幫易展揚整理衣著,凌十二趴在小布丁身上補眠,易天祈在沙發上逗凌十二撿的斷腳貓。
易展揚那幾個同父異母的弟妹,與易君豪的幾個“紅顏知己”也在,把小小的廳擠得水泄不通。
“趕緊洗臉刷牙。”易君豪瞪了她一眼催促道。
花姝撓著凌亂的頭髮,完全搞不清狀態,但還是聽話地去洗臉刷牙。
片刻后,她出來問道,“怎麼啦?”
易君豪站起來,“去向你母親提親。”
花姝愣了一下,然後指著易展揚,“我還沒想要嫁給他!”
易君豪挼了挼筆直的高訂西裝,“那個不急,我先跟你母親談好,你倆的事你倆談,我只管好我要做的事。”
花姝:“……”
“我衣服沒換!”她還沒有心理準備要跟易展揚結婚。
“私人飛機,上去再換吧。”
易展揚拉著她出門。
十幾輛豪車在破舊的老城區里顯得異常顯眼,穿著睡衣拖鞋的花姝很是尷尬,急匆匆地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