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沒有然後了……
男人拔了出來后,沒有再插進去,硬綳綳沉甸甸的柱狀物硬塞到她腿間的叄角區,那麼多年禁慾練出來的隱忍,可不是她能想像的。
“癢的話自己撓。”
自己撓……去你媽的自己撓!
這種下叄濫的手段他居然一而再,再而叄地用,過份!
哼!自己撓就自己撓嘛,誰怕誰!
不想一次又一次地被他牽著鼻子走,花姝反客為主,自己抓著他的大手捏著自己的乳頭,放浪又高亢地嬌喘著,“嗯……嗯啊……啊啊……嗯……”
男人沒想到她有此一著,有點傻眼。
“嗚嗚嗚……小穴好癢好難受……”不止抓奶,花姝還將腿架在他身上,大大地張開濕瀝瀝的小穴,小穴被他的巨物撐了一晚上,沒有像往時那樣立即回縮,小口敞著,淫水流得更順暢。
她就騷給他看,浪給他看!
看他忍不忍得住!
“你真不要肏人家嗎?”花姝乾脆扯開被子,放浪形骸地將手指插到穴里自慰起來,插完穴后,還故意對著他舔手指上的淫水,“人家穴穴餓了,想吃大雞雞。”
說完她還將自己舔過的手指伸到他口腔里,模仿他肏穴的方式,攪動裡面的大舌頭。
男人忍不住吮住她的手指,慾望更強,胯間的巨物更充血,還抖動著。
花姝扭著腰胯前後搖動著摩擦他的巨物,“你真不要肏我嗎,嗯?”
“小騷貨!”
語言剛落,空虛至極的小穴被粗長的柱狀物貫穿,一入到底,整條甬道被填得滿噹噹,花姝滿足地打了一個哆嗦。
易展揚握著她的腰,馬力全開,聳動起來,既然此路不通,就換個方式,他就要肏到她哭著求饒!
“嗯嗯嗯……啊嗯……啊啊……啊……”
不夠叄分鐘,花姝被他肏高潮了。
還在高潮餘韻中,男人又給她換了一個體位,將她抱起來坐在自己懷裡。
“不,不要這樣……啊啊……不……好深……嗚……”
圓碩的莖頭每一下都紮實地撞在宮口上,花姝抓著他的肩膀支撐身體,直接被他肏哭了。
“以後還敢牽別的男人的手嗎?”
“不……不了……”
馬達一般的速度與打樁一般的力度,加上駭人的尺寸,嬌嫩的小穴被他捅得滋滋聲響,淫水橫流,房間里儘是情慾的味道。
“還敢跟別的男人摟摟抱抱嗎?”
“我……啊啊……嗯……我哪有!”
“沒有嗎?”
“沒……沒沒有!”
“乖。”
就在易展揚肏得熱火朝天時,花姝的手機響了,是導演的來電,導演是不會平白無事就找她的,肯定是有事才打她電話。
“你停一下!”
“不停。”
“咩咩!”
“豬豬。”
花姝沒有辦法,摟著他的脖子,狠狠地吻住他。
他喜歡她吻自己,下身停止了律動,深深地給她一個回吻,還主動拿過手機給她。
花姝沒有半點提防接通了導演的電話。
“豬啊,大學城這邊剛好布了景,天氣預報彈出下雨預報,我這得兩手準備,劇本你看先出下雨版的?”
“我記得一個名場面,一個女星剛上場,天空就下起毛毛雨,歌聲響起,風吹起她的長裙在天空飛舞,整個畫面美極了,我看要不要這樣安排一下,不過器材方面要做好防水……嗯……”
男人冷不防頂了一下,本來就酸軟不堪的宮口被他頂得酥麻不已,花姝爽得渾身發抖,連手機也掉了。
“混蛋!”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發泄不滿,乾脆從他身上爬起來想撿起手機,不能因為自己的事而影響到整個劇組的進程。
“你讓我起來。”
“不讓。”
易展揚得意地握著她的腰阻止她起身。
“我有正事要干!”
男人笑著拿起掉在床上的手機湊到她耳邊。
“喂!豬!……人呢?”
導演在對面咆哮,男人的巨物在體內運動,雖然幅度不像剛開始時兇猛,但也不能忽視。
“豬!”
“在,剛有小強經過……最重要的是小提琴,按照人物身份,不能用太好的,女觀眾的比例不能過多,也不能太漂亮以免喧賓奪……嗯……”
花姝分神跟導演商量劇情,一陣陣快感由尾椎骨往腦門上直衝,將她的思路硬生生地打斷,腦袋裡的東西一下子清空。
“豬你又啥了?!那小強爬身上了嗎?”
“嗯……李導……嗚……”
男人又再兇猛起來,甬道被粗暴地摩擦,急速地撤出,用力地頂入,花姝被頂得哭了出來,緊張地盯著手機生怕自己浪蕩的叫床聲傳到對方那裡,咬著下唇以免發出聲音。
導演等了好一會都得不到她的回復,心想著她可能在跟蟑螂大戰,“算了,你先搞定那隻小強再打給我。”
手機被掛斷,花姝放鬆地深吸了一口氣,氣還沒完全吐出來,一波密集的衝擊由深處擴散而開,持續的性愛身體不單沒有半點麻木,反而更敏感,雪白的肌膚蔓起了誘人的粉紅色,再下去,她會瘋……
“咩咩……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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