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能這樣放任下去。
不聽話的小東西,該管教管教。
花姝睡了足足十四小時才醒來,跟往日身旁的空蕩蕩不同,男人罕見地還在身邊,並且抱著自己,像小時候那般將小小的她整個抱在懷裡。
哼!肯定是做了很多虧心事,為了補償,才對自己這麼好!
越想越生氣,不小心撞破的就兩個了,外面不知還有多少個。
那些女的是知道,還是不知道自己被劈腿了?
要是炸了他魚塘……
“豬……”男人念著她的名字,將她摟得更緊。
花姝被他摟得有點喘不過氣,掙了掙,腿間傳來怪異的感覺,脹脹的,暖暖的……
“醒了么?”易展揚睜開眼,咬著她的耳垂,重新將人摟回懷裡。
動了后,花姝才反應過來,那種怪異的感覺來源於男人的巨物——他還沒拔出來,沒拔出來!
完了!被這麼撐了一夜,她的小穴可能松得連拳頭都能放得進了!
“你出來!”小花豬炸毛了!
“我這不是在好好地補償你的小騷穴么。”
“誰他媽的叫你這麼補償!”
她只是想他纏綿之後能抱著自己睡,醒來的時候還在自己身邊,而不是將手臂粗的大雞雞堵著她的小穴過夜!
這得夾多久的腿才縮回來!
想哭!
“那你想我怎麼補償?”男人伸手到抓著一隻綿乳揉捏起來,拇指與中指掐著頂上的尖尖,“嗯……有點想方便呢。”
“方便……尿尿?那你去尿尿啊!”
“你那裡又熱又軟好舒服,我不想下床。”
花姝聽出他話里的意思,不想下床,他媽的,“你敢尿裡面,我切你雞雞!”
“噓……淑女不能滿嘴粗話,不雅。”易展揚用手指摁著她的唇,“你要是切了我的雞雞,那你的小騷穴癢了就沒東西捅了,你捨得嗎?”
“全天下就你有雞雞!”
“全天下的確有很多雞雞,但能肏你小騷穴的只有我這根,嗯。”
“嘖。”
花姝使上吃奶的力來撐開男人,但男人體重與體力都跟她不同量級,穴里的巨物紋風不動。
“你給你出去!”
“昨天操勞過度,太累了,要不豬豬你抱著我去洗手間?”
花姝回頭給他翻了一個大白眼,要是她有這力氣,就先打他一頓。
說真,那玩意堵小穴里,還挺舒服的,反抗又反抗不了,她乾脆不管。
易展揚見她不為所動,收縮臀部肌肉往前頂了頂嚇唬她,“我好急。”
花姝分不清他是真想尿自己穴里,還是只是想嚇唬自己,畢竟性癖這種事誰也說不準,但險不能冒,她再重口也不能接受!
阻止他尿尿也不是沒有辦法,再怎麼說她也是情慾作者,生理知識多少懂點,只要將他夾硬,勃起了就不能排尿了。
說是這樣說,但他那玩意真他媽的大,操作起來好費勁。
她並不知身後的男人偷偷露出奸狡的笑意。
穴中的巨物漸漸充血發硬勃起,目的達成,花姝打了一個呵欠,安心地繼續睡覺。
但易展揚又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她,經過十幾小時的休息,他體力恢復,精力充沛,可以慢慢跟她玩。
男人又輕輕頂了頂胯,這一回勃起的大烙鐵摩擦乾澀的甬道,刺痛感直衝腦門,花姝猛打了一個哆嗦,尖叫出聲。
“你瘋了!痛!”
“我也讓你夾得好痛。”
“你敢再動,我咬死你!”花姝氣得恐嚇在體形與武力都遠遠高出自己幾個量級的男人。
“我都聽你的。”
男人摟緊她,兩人身上的皮膚盡最大程度地緊貼著,沒有再亂動。
“嗯……嗯嗯……”
他故意用喉嚨發出低沉吵啞的悶哼聲,手還跟悶哼聲同步揉捏著翹乳上的鮮嫩乳頭。
花姝最喜歡他的聲音,平時光是說話就夠她意淫了,更莫說這種貨真價實騷浪十足又克制忍耐的發情聲,簡直是要了她的魂!
熱騰騰又堅硬的大肉棒比起疲軟時,更舒服,將她的小穴撐得更充實,裡面所有粘膜都被撐成他的形狀,就連上面的脈胳也被仔細勾勒出來。
宮口也被頂壓著,酸酸麻麻的,她回想起昨天被肏進子宮的那樣欲仙欲死的感覺,身體變得更饑渴難受,光這麼含著,已經不能滿足,她要男人狠狠地肏她的穴,還要肏入子宮裡內射!
但現在開口讓他肏自己,又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面子上過不去。
不行,不行。
敏感的身體靜靜地醞釀出愛液,滋潤包含著的入侵物,做好了被疼愛的準備。
“嗯啊……”花姝也咬著下唇啞著噪子呻吟,小肥臀還扭動起來,小幅度地套弄他的巨物。
但易展揚又怎麼看不出她的小把戲,他最喜歡的可是她掰開自己的小穴哭喊著又騷又浪地求他肏自己。
調教才開始呢。
“裡面癢了嗎?”男人握著她的小腰,狠狠地往外拔。
花姝羞澀地點了點頭,水汪汪的小穴收縮著熱切地期待那會心一擊。首-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