飼狼記事簿(1v1) - 【番外7】鴛鴦和虎

輕巧的“兒”字尾音飄飄揚起,重重落下,砸得文先生徹底發懵。
想來是賀將軍擔心木頭會孤獨終老,特意設的法子,不求他開竅,兩廂情願,至少那女子能夠真心待他。
所謂守株待兔,瞧瞧哪只笨兔子會一頭撞上姓武的木頭。
莫名成了倒霉兔子的文先生反應不及,窘迫地鬆開摟著男人的手,想推開他,又不捨得,只好局促微微舉起。
自己是對他心存愛慕,但直接變成媳婦兒……未免太快了。
“武……”她緩緩開口。
“文文,是我媳婦兒。”男人聲線的沉穩沒有絲毫變化,彷彿敘說著既定的事實。
心裡頭糾結的麻繩捋順,武師傅迫不及待想做點什麼,寬厚手掌很快游弋,自對方絲質褻衣的下擺鑽入。
“你做什麼!”男人掌心溫度熱燙,文先生一驚。
“做媳婦兒。”理直氣壯的回答。
經他觸摸的肌膚幾乎要燒灼起來,沒空細想呆木頭突然懂情事的蹊蹺,文先生趕在陣地徹底淪陷之前,捂住了胸口。
柔夷擋住去路,武師傅怕莽力傷著人,退而求次掐住她腰身,口中滾出一聲低沉喉音,“嗯?”
他威武,五指修長,帶有厚繭,她纖細,腰身若柳,膚如凝脂,一硬一柔貼合,足以讓人意亂情迷。
“我不是你媳婦兒。”經對方一掐腰,文先生嗓子都能掐住水了,私處隱隱泛著濕意。
她不想不明不白確認了關係,她所期待的是君心似她,而非如此。
“文文,是。”武師傅蹙眉,手上不自覺施力。
呻吟生生被擠出,文先生艱難地喘息,努力忽視著私處的空虛異樣,她強作鎮定否認,“不是……”
“文文,是。”武師傅固執,認定的事情從不更變。
怎麼說不通呢,文先生無力地閉了閉眼。
況且,現下這蜜意曖昧的時候,能別叫那難聽的名兒嗎?
“別叫文文。”她說著,藉機轉移話題,分散男人注意力,“我又不是沒名字。”
文先生,單字“鴛”,文鴛。
文母誕下她那日,是與相公踏青,風暖沙綿,鴛鴦成雙相伴,見之歡喜,胎動。
文鴛對於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嚮往,便是自小耳濡目染了父母的恩愛。
男人的注意力是否轉移了,文鴛不知,至少她稍稍放鬆下來,捂在胸口的手卸去本就微乎其微的力道。
“你知什麼是鴛鴦嗎?”女人輕喃,話語中有希冀。
說完,忍不住暗誹,他哪裡會知道呢,滿眼刀槍棍棒十八般兵器的獃子。
然而,男人的答案出乎意料。
“知道。”乾脆利落的二字,武師傅俯首貼近。
適時,屋外月光恰好,越過他高挺的鼻峰,度出過分英挺的面龐輪廓,純黑瞳孔將女子情竇綻開的神情全部收容,
他望著她,眼裡只有她。
文鴛竟生出種對方也是愛慕著自己的錯覺。
在她胡思亂想之際,男人又開口了。
“這是鴛。”武師傅慢條斯理地用左手攏住對方的左乳,右手攏住右乳,“這是鴦。”
鬆散小衣隨著他強勢動作滑落,露出白嫩挺翹的玉乳,囚在指下,豐腴乳肉溢出,小尖尖兒腫脹充血。
“小鴛鴦。”
小鴛鴦是比文文好聽,往後喊她小鴛鴦好了。
男人自顧自點點頭,見女人周身僵硬沒有動靜,悄悄地用拇指搓揉起尖尖,軟嫩卻又不失彈性,微妙新奇的手感讓武師傅很是喜歡。
他玩得不亦樂乎,文鴛氣得發抖,深覺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對木頭抱有期待。
以前是呆,今兒倒好,不呆,直接變下流坯子了。
“你給我回相府去睡!”她雙手並用推搡起男人胸膛。
武師傅紋絲不動。
“小鴛鴦生氣了……”他不懂,怎麼自己一摸她,她就生氣,上回摸,更是挨了一拳,“為什麼?”
武師傅難得有些生氣,心緒全部波動皆是因為懷裡的女人。
“疼……”乳上力道超過文鴛所能承受,紅痕乍現,她委屈凝噎,茫然無措地求著,“輕些,武師傅。”
他喊“小鴛鴦”,她喊“武師傅”,半點不親昵。
“我,也有名字。”武師傅盯著她,暫時放過捏酥了的乳兒,執住她推抵未撤的小手,“武,子,虎。”
武師傅本名是什麼,文鴛其實早有探聽,得來的答案統一,都說武師傅,姓武名師傅。
“子虎?”她小心翼翼喚著。
除了師父師娘,女人是世上第叄個知曉他名姓的,武子虎嗓子啞得厲害,一股火燒著,往下腹撩。
文鴛知道自己好哄,每每男人願意與她多說一些有關於他的事情,便會心軟,忘了他乖張的行徑。
摸個胸,換來他的名字,不虧吧。
“豎起來了。”就在這時,男人沒頭沒尾給出句。
“什麼豎起來了?”
“大老虎。”
什麼意思,文鴛不解,哪來的老虎,老虎怎麼會豎起,她閱遍書卷沒聽說過。
等等……女人的眸子隨著男人牽引她手向下瞪圓。
觸及物什的瞬間,文鴛花容失色。
他是把平日用的棍子塞胯下了嗎,不然正常男人能長出這玩意兒?!
先前隔褲淺蹭,只知道硬燙,對於粗長沒有概念,如今一摸——
粗,單手難以圍圓,長,幾近兩掌之和。
“喜歡,大老虎嗎?”武子虎喜歡女人胸口的鴛鴦團,自然希望對方也喜歡自己的。
沒想一低頭髮覺對方竟然暈過去了。
嗯,高興暈了,看來他和媳婦兒對彼此都很滿意。
——
沒用的小知識:武師傅2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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