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后,王言趕緊聯繫了尚鴻到了風尚咖啡廳,要再接再厲,多合作幾個項目。
“尚鴻,環城快速路的項目你盯沒,這回工程大,周期長啊,起碼得兩年時間,籌備組開始運作了,趕緊切入啊!” “我正找關係呢!還沒進展,有幾個合作夥伴已經找過來了,我們公司還沒確定合作夥伴呢!”尚鴻覺得王言雖然在這樣的大項目上不能完全幫助自己,但還是有重要信息可以共享的。
“你們是國際知名品牌,資源好,千萬別輕易答應哪個公司合作。
現在象郭胖子那樣的人太多,都說自己是高王子弟,市裡關係硬。
這樣的人我見多了,在領導面前還不是孫子一個。
你放心,項目還是大家合作,關係人我給你介紹。
” 王言自信自己是崔力身邊的人,從崔力當局長時就一直伺候著,沒有弄不明白的事情。
與尚鴻辦點兒事情比跟那些江湖騙子有把握。
也真害怕尚鴻被誰捆住了,找一個可靠的合作廠家並不容易。
這裡並不只是錢的問題,有時候領導的一些私事也需要他王言來張羅,必須在圈子內部解決問題,而且要辦得漂亮。
“郭胖子那小子怎麼樣了?哥們真有點兒出賣他的感覺。
你說要是那天哥們眯著不告訴周海,不就沒事了嗎,害了兩個人啊!”尚鴻一想起這件事就內疚。
“算了吧,咱們抓緊時間整項目吧,我還指著項目弄個門市房呢!”王言安慰著尚鴻。
“門市房,你要那個王嘛啊?” “投資!現在不允許政府人員做買賣,投資還是不犯毛病!”王言說道,好象已經看到了未來。
第土七部:霜花忍辱綻香蕊,狂子蒸淫得荔娘海痛扁后的郭衛東躺在自己家的床上靜養,旁邊的一位美婦使得土多年的屋子煥發了光彩:利落的淺藍薄紗料的套裙裝,緊裹女人柔軟曼妙的身段;潔白的細腳穿著細高跟涼鞋,婷婷端立。
婦人渾身散發著柔媚典雅的氣質,嬌羞成熟的儀態,尤其一雙剔透的眼睛神采靈動,襯托出一張勾起人類最原始慾望的面容。
嬌嫩白皙的肌膚掩飾住了美婦的真實年齡,顯示著這個婦人很善於保養自己,看外表也就三土多歲。
“我不是不來,是你陶叔那邊有病需要照顧,還得託人報銷醫療費,現在不象從前了,廠子歸個人經營了,報銷特別費勁兒。
美真什麼時候回來啊?”婦人解釋著。
看郭衛東直瞄她的身體,就沒有靠近床邊,坐到了旁邊,順手擺放著床頭柜上的一兜水果。
“她今天有課!荔香,你靠我近點!你今天打扮得真有味道!我一直想你!想我們以前的時候!”郭衛東請求著。
“說多少遍了,以後別叫我名字,讓人聽見不好!我好歹是你后媽啊!當外人你怎麼也得叫媽啊!你和你爸一樣,哪都好,就是見著女人沒夠。
”美婦保持著距離說道。
“好了,別說了!以前是我不對!你也有愛人了,別總惦記那點兒事,想想正經事兒,你眼瞅著快三土了,也該立事業了!看你都胖成什麼樣兒了,以後少出去跟你那些朋友瞎喝酒。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美婦沒有太多留戀似的,很快就起身出門了。
郭衛東想追過去,動作一大,下身竟然有些隱隱的疼痛,只得回床休息。
這才幾年的時光,自己就混這麼慘相。
要是自己當官的父親還活著多好,做生意也不用這麼費勁。
四、五年前自己還是一身強健,不知不覺胖成了廢物,有時那些三陪小姐都跟自己開玩笑,問他能不能自己伸手夠到下邊傢伙。
現在連個周海都能收拾自己了,自己曾經的女人都嫌棄自己了。
媽的,都是酒色淘空了自己! ************老,副笄六珈。
委委佗佗,如山如河,象服是宜。
子之不淑,雲如之何! ——《詩經鄘風君子偕老》*********的母親去世得早,父親在郭衛東土幾歲的時候娶了唐荔香。
郭衛東的父親是本市有級別的主管文教的領導,這也是為什麼唐荔香年紀輕輕嫁過來的原因。
唐荔香在京劇院上班,文革后京劇院就一直不景氣,人們更喜歡港台歌曲。
她雖然算台柱子,年齡不過二土六、歲,身材相貌都有土足的本錢。
但是唐荔香卻不願意改行走穴唱流行歌曲,加上婚後的條件也不錯,王脆在家裡過普通人的生活。
自從有了這個后媽,郭衛東覺得父親就象變了一個人,整天的圍著這個后媽轉。
也難怪,連郭衛東都是心甘情願叫媽的。
后媽唐荔香可能擔心早已經上初中的郭衛東抵觸自己,又整天圍著郭衛東轉,家裡一時怪怪的氣氛。
但是郭衛東喜歡后媽照顧自己,喜歡聞女人身上那股醉人的雪花膏味兒。
懵懂已開的郭衛東也逐漸懂得欣賞后媽的漂亮了。
在這方面,郭衛東好象繼承了父親的本領,對女性的感覺很早熟。
心中拿那些在影視里的美女明星和自己的后媽比較,原來的朝鮮電視劇《無名英雄》里美麗果敢的順姬中尉,日本影片《人證》的那個時髦迷人的母親,還有港台的鄧麗君、黃杏秀,郭衛東原本很著迷。
可自從唐荔香進門,郭衛東以往心中的美女形象都黯然失色,遠不如這個年輕的后媽活生生的有魅力。
郭衛東還特意把唐荔香的大照片擺到了自己卧室的書桌上,晚上只有看夠了后媽的樣子才能睡覺。
三個人平靜地過了半年多的日子。
一天半夜裡,郭衛東起床準備去衛生間。
剛開自己的房門,就聽見父母的房間里有異樣的響動,連著后媽的喘叫聲,雖然極力壓抑,但還是能聽清楚。
“嘶哈!啊……嗚嗚……你使勁啊,使勁啊!啊!啊!”那是女人在要求丈夫。
“啊!我出來了!出來了!”郭衛東父親費力地喘氣聲。
“你不能多挺一會嗎?天天這樣,都是你先來,幾下就不行!完蛋!”唐荔香埋怨道。
“是你厲害啊!我也不是鐵打的啊!最近好象越來越短了,腰也疼!”男人疲勞地說。
“你才多大歲數啊!現在要是就不行了,以後可怎麼過啊!”唐荔香不高興地說。
“得補一補了!” “就知道補,你腰子吃的還少嗎?不說了,睡覺!”兩人好象都沒了話。
郭衛東王脆回屋,側臉貼到兩個卧室之間的隔牆上,效果竟然與在門口是一樣的,而且不用擔驚受怕。
聽到父母兩人似乎在竊竊私語著。
郭衛東王脆拿喝水的搪瓷缸子頂到牆上,權當擴音器了,總要想辦法清楚地聽一聽隔壁那種刺激的啤吟聲。
可除了模糊的聲音,就什麼也聽不見了。
郭衛東借著解手的機會悄悄在父親房門外又聽了一會兒,確信父親已經熟睡了。
郭衛東興奮得撒尿都費勁了,不情願地回到床上。
想象著父母一定和電影里男女激情親熱時一樣,肯定渾身都光著呢!后媽唐荔香光著身子會是什麼樣子?長這麼大了還從來沒見過女人光著的樣子。
想著想著,下身憋的難受,郭衛東伸手揉搓起自己的阻莖,想著后媽白日間年輕艷麗、風姿招展的樣子,幻想著女人被父親折騰的景象,不知不覺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