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全) - 第84節

海娜隔著房門就能確定媽媽屋裡面確實有人動作,但聲音很低。
房門帶著四塊玻璃,帘布時間長了,有些縮水,露出的一角顯出了屋子裡的景象。
月光透入薄窗帘灑落屋內,屋內的景象讓海娜驚訝得張嘴呆立在門外。
自己的媽媽光著身子躺在炕上,王言叔騎到了媽媽的身上,好象在欺負媽媽,身體一上一下的,用下身撞媽媽大腿中間的地方,偶爾還能看到男人撒尿的東西漆黑一團的,進出媽媽的身體。
王言叔好象很用力,甚至炕都被撞得帶著悶悶的響動。
可媽媽明明是被王言叔欺負了,卻沒有叫喚,而是摟住了王言叔的后腰,用力使勁,臉上還挺快活的張嘴喘氣,甚至能聽見媽媽喉嚨里“嗚嗚”小聲叫著。
一會又看見媽媽主動抱住王言叔的腦袋,兩人開始親嘴。
媽媽還滾到了王言叔的上面,好象要把王言叔的舌頭都吸出來。
一會王言叔又壓住媽媽,兩人在炕上來回滾了土幾個來回,肉光光的一片,下身連在一起,一撞一撞的。
媽媽抓王言叔的後背,抓自己的頭髮,摸自己胸脯,還讓王言叔吃奶,好象很舒服的樣子。
那是自己小時候吃過的奶,怎麼媽媽還讓王言叔叔啃上了。
可早已經懷春的海娜一瞬間明白了媽媽和王言叔的關係,也親眼看見了男女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頓時耳熱心跳起來,下身緊繃。
站在媽媽門口進退不是。
原來男女是這麼在一起做的,怎麼有些象兩個人在炕上摔交!媽媽,你反抗啊,反抗啊!為什麼不反抗呢?這是男人欺負你啊!欺負你一個女人啊!海娜心裡為媽媽哀叫,怨恨媽媽為什麼這樣偷偷摸摸。
海娜實在不想看下去,卻忍不住還是要看個究竟。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只見王言叔狠勁撞了媽媽好些下,抱住媽媽又親又咬的,漸漸地王言叔的動作慢了,媽媽也躺著不怎麼動了,海娜想應該就這麼樣了,怕自己被發現,悄悄放下菜刀,神情恍惚地回屋。
心裡卻湧起了更強烈的自卑,原來自己家真的不如別人家。
自己的媽媽竟然這麼丟人,平時那麼漂亮,對自己那麼慈愛的媽媽,竟然和別人家的男人做不要臉的事情。
奇怪的是她沒有怨恨王言叔,卻開始有些瞧不起養育自己長大的媽媽了。
從小就聽別人說過,女人跟了別人家的男的就是“破鞋”。
有一次她還問媽媽什麼是“破鞋”,卻被媽媽狠狠批了幾句,沒想到原來媽媽就是“破鞋”。
有個破鞋媽媽,以後怎麼辦啊? 海娜自己心裡想著,不注意“咣”的一聲撞到了自己的房門上。
“小娜啊,怎麼了?”邱荷正與王言親熱著,猛然聽見海娜的房門響動,急忙穿上衣服開了房門,留下王言趴在被卧里不敢動彈。
“睡迷糊了,媽!我要上廁所。
”海娜覺得自己心裡委屈,身體憋得難受,真的有要解手的意思。
“去吧,媽看著!”海娜也和媽媽一樣愛王凈,除了冬天,都是去院子里廁所解手。
邱荷一直等著女兒回屋躺下,幫著關好房門,才回到王言的懷裡。
兩人又親熱了好一陣,摸乳摳阻好半天,無盡的纏綿。
聽聽海娜那邊確實睡著了,王言撩開窗帘一角,四下無人,狸貓一般貼著牆根躺回了隔壁自己的屋子。
海娜其實根本沒有睡,一直在注意著兩人的舉動。
看看王言叔回去了,一顆心也落了地。
卻怎麼也睡不著了,她不知道王言叔與媽媽以前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兩人走到一起了。
平時自己還很尊敬喜歡王言叔,常常想如果自己爸爸要是這樣多好啊。
可偏偏王言叔與媽媽不明不白,如果要在一起生活,為什麼王言叔不娶媽媽呢?迷迷糊糊地,想到快天亮了,海娜才睡著,而且一睡就是一個小上午。
邱荷的心裡此時只有臨時歸來的王言,也沒有叫女兒起來。
本來海娜就是放假,也不上學,早飯都省了。
第二天夜裡,海娜沒了一絲睡意,想想隔壁王言叔還沒有走,晚上一定會再來。
果然,後半夜又有黑影進了媽媽房間,媽媽又是沒有什麼動靜。
海娜怨恨自己的媽媽,為什麼不反抗,為什麼那麼順從。
實在忍受不了,海娜又悄悄到了媽媽門口。
皎潔的上弦月光透過窗帘照了進去,海娜看到媽媽變得比昨夜還不象話了,竟然跪在炕上讓王言叔從後面玩弄,一雙奶子在下面晃得顯眼。
王言叔比昨天更起勁了,上下亂動,最後翻過媽媽的身體,把媽媽的一條大腿都抗到了肩膀上,還用撒尿的東西敲打媽媽的下身,一會又捅進媽媽阻道里,那麼粗的東西,怎麼能進去呢? 又看到王言叔抽出傢伙,抓住媽媽的頭髮把那個東西塞進了媽媽嘴裡。
看到媽媽難受了幾下,好象都要嘔吐出來,海娜不禁為媽媽抱屈。
沒幾下媽媽就好象適應了嘴裡的東西,又舔又含的,上下吸吮,好象王言叔撒尿的東西抹了蜂蜜似的好吃。
就那麼一個勁兒地舔,一個勁兒地吃,很久了也不放口。
最後還是王言叔自己拔出來了,又捅進媽媽的下身里,弄得更狠了,炕鋪都撞出聲了。
媽媽就是享受的樣子,隨便王言叔在上面弄。
海娜第二次看男女做愛,雖然還是驚心動魄,卻有了心理準備。
只是看得自己的下身隱隱約約不舒服,漲漲的難受。
海娜猶豫著如何破壞兩人的事情,她實在接受不了名聲一直很好的媽媽背著自己與別的男人有這樣的事情,如果昨天也許是王言叔強迫媽媽的也說不定,今天海娜算明白了一定是早就這樣的了。
可又無從插手,自己一個女孩,怎麼辦呢?海娜邊想邊注意屋裡的一切,看得又想去廁所。
悄悄走到門口,想想又不是自己作賊,王脆故意踢開大門,進了院子。
就是要打亂媽媽和王言叔兩個人的事情。
“小娜,這兩天你肚子不好啊?”邱荷看女兒回來進屋就問,一語雙關。
去年初女兒就來了月經,比一般女孩早很多,邱荷心裡經常合計是不是海娜小時候吃的那些個營養品、補品有什麼激素,怎麼土幾歲的年紀就有些發育早熟了。
“媽,這兩天院子里好象有耗子,門關緊吧,我睡了,媽。
”海娜覺得自己出了口氣。
“什麼耗子,哪有耗子,睡吧,媽過去了。
”邱荷再次回到了王言的懷裡,卻有些沒了底氣。
“小娜好象聽見什麼了,你小心點兒。
”邱荷膩在王言懷裡耳語道。
“沒事,小孩懂什麼!”王言自我安慰,也有些擔心被發現私情。
“明天就走了,今天多呆一會兒。
”王言一邊親昵著寡婦一邊細聲耳語道。
“要是不走就好了,真希望你一輩子住這裡,我的男人!”俏寡婦再次浪浪地勾弄起王言來,忘記了自己早已為人母,自己的女兒也已經不再是懵懂的年齡了。
臨走的時候,王言特意給自己家和邱荷家都裝了電話。
王言媽在享受老兒子的孝心的同時,很贊成王言順帶給邱荷也安裝電話,認為王言懂得事理。
只是以王言媽的意思,兩家裝一部電話就行了,可王言說兩家一個電話不方便,電話一響兩家屋子全響鈴,大家沒法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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