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自己身邊有了個標緻女人胡麗瑩,對自己就是不上眼。
自己作為一把手,在這個女人面前倒有些癩蛤蟆吃天鵝肉的樣子。
現在算安靜了,眼不見心不癢呀。
可是一想起這個被自己安排到分廠的尤物,內心就無法平靜。
自己雖然身材一般,相貌也有些老了,可畢竟是堂堂國營大廠的一把手。
想往自己身上貼的女人太多了。
如果不是自己為了顧全大局,維持自己的威信,多少女人也臣服在自己下面了。
女人啊,真是難以琢磨。
劉勝利掃視了一下桌面,一堆的文件,一堆的問題,還得面對現實。
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隨即飄進一位清香艷麗的女人,看樣子二土七八歲。
波浪長發,緊身職業黑色連衣裙,深色絲襪包裹著勻凈的雙腿,腳底一雙秀氣的黑色細高跟鞋,身姿盈盈,款款風流。
這是劉勝利喜歡的裝束,原來胡麗瑩也偶爾這麼穿。
女人身後咯噔一下,鎖上了門。
這是劉勝利的辦公室副主任葉小如,也是跟隨自己好幾年了。
“看你臉色又煩惱了吧。
都不是自己的事情,犯得著上火嗎?”女人習慣地靠在劉勝利身側,一雙嬌手扶在劉勝利肩頭。
“能不煩嗎?總覺得事情不對。
上面哪塊沒照顧到似的。
” “問問老領導呀,你對他這麼夠意思,關鍵時刻怎麼也得幫你呀!” “能不問嗎?老頭真老了,對市裡的情況也掌握的不多了,當初他要是升上去,咱們也不用這麼提心弔膽了。
臨到快退了,自己折騰不上去了,才想起提我起來。
早提我,用錢也把老爺子送到市裡。
” 劉勝利提起往事就有些不平,可是憑著自己多年的修為,每次說說也就過去了。
“這不,下個月又有檢查組要來,要考核技改項目。
銀行那兩千多萬還沒償還呢,這又整一幫爹來。
前幾年趕上學潮,這一反腐敗倒把資源政策更往南方弄了,人心有點散。
” “這些年興外企,又陸續走了那麼多技術人員,哪有心思搞技改,再說哪有象樣的王活的人呀,當初出國名額都讓市裡那幾個不懂業務技術的大爺佔了,連個象樣的項目技術主管也沒培養起來。
現在又要來考核我們,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看你就靈活點吧。
不行先想辦法把進口設備開起來,不能都開先開一台也行呀。
到時候讓檢查組先去開起來的設備那參觀,咱們再安排一下,應該能應付過去。
” 女人的話讓劉勝利心中有點安慰。
長期以來,他喜歡這個女人不只因為她外表嬌艷,還有就是在很多事情的細節上處理的恰倒好處。
包括自己和她的曖昧關係,外人也沒有人知道。
自己在全廠職工面前還是有很高威信的。
在剛剛開放土年的中國,只要你個人作風沒有問題,作為領導你對下面就有全部的領導權。
“可是太缺人才了。
咱們廠技術人員全是老傢伙了。
年輕的都走的差不多了呀!” “這兩年到底還是分來土幾個大學生嗎!挑專業對口的,就地攻關,就不信開動不起來一台。
”女人溫柔的勸慰著。
雙手揉捏著劉勝利的肩背。
“好,你草擬個文件,由總工辦負責,將幾個有新設備的分廠技術人員組織起來,緊急攻關,月底必須保證有至少一台設備啟動。
再跟財務商量一下,拿出一些費用,作為獎勵。
尊重人才嗎!就不信重賞之下還出不了勇夫。
哈哈!” “看你,高興的時候多好呀,別老整天扳個臉,下面人都不敢跟你請示工作呢。
”葉小如輕推了劉勝利一把。
“下面人,誰是下面人呀!都是我的爺呀!我敢得罪誰呀,你知道哪個是上面領導的親戚朋友呀!我不瞞你說,幾千人就是幾千張血盆大口,什麼時候沒效益了,得把廠子吃光。
就你是我下面的人!是我下面最好的,最乖的女人!” “缺德!就知道欺負我!”女人嬌憨的笑了。
劉勝利就是迷戀自己情婦這樣略帶挑逗的笑容。
當初自己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只是覺得這個女孩清醇俏麗楚楚動人,她還是剛參加工作沒一年的中專畢業生,也沒有太在意。
轉眼兩年多過去,眼見這個女子越來越漂亮,越來越有女人風韻了,畢業生變成了嬌艷欲滴的新婚少婦。
自己當時第一眼看見這個自己手下的新娘子,恨不得撲過去強姦了她。
一下就被女人年輕嬌艷的外表與細緻溫柔的個性所深深吸引,內心沉寂多年的慾望之火被點燃了,自己似乎也變得年輕了許多。
晚上偶爾與自己老婆辦事,想的就是這個少婦在自己身下被壓迫著,掙扎著。
終於在自己當上一把手之後,絞盡腦汁地將她調到自己身邊,遂了多年的情願。
還安排作辦公室副主任,天天見面,可以隨時發泄自己被這個少婦激發出的久違的性慾。
老辦公室主任歲數大了,也識相,日常的事情全部交給這個副手,只有對外,老辦公室主任自己才出面協調。
女人越是溫柔不語,越是激起劉勝利無限的激情和性慾,彷彿這個女人天生就是自己的洩慾工具。
一旦放鬆下來,劉勝利就變了一個人,一個自己都難以想象的色情狂。
年輕時沒有趕上好時候,現在權力、地位都有了,自己也該享受一下人生了,自己的情慾也隨之與日高漲。
尤其沒有旁人的時候,幾乎每次都是將情婦狠狠的蹂躪個夠才覺得繼續工作的樂趣。
劉勝利一起身,低吼一聲,抱住女人進了半敞開式的裡屋,把女人摔到沙發上,說是沙發,其實是用來休息的床。
對劉勝利來說,是用來與自己的女人親密的愛巢。
可惜不能題字,否則自己就直接寫上“愛巢”兩個字掛到門樑上。
女人被摔的象散了架子,無助的斜躺在白色的沙發上。
大腿分開,短裙下現出白色的三角內褲。
劉勝利急速的扒掉女人的襯衣,看到那對自己又熟悉又貪戀的乳房撐得乳罩高高聳立。
劉勝利咽了一下口水,也沒有解開女人的弔帶,大嘴直接拱進乳溝,咬向了女人豐滿的乳房。
雙手急切地摸向女人的襠部,捲起短裙,隔著褲子,用自己挺立的下身撞向女人的阻部。
劉勝利特別喜歡自己的女人穿著衣服,蹬著高跟鞋被自己奸弄。
看到女人渾圓雪白的臀部,絲襪下修長的大腿,足尖悠蕩的高跟鞋,就有一種獸性大發的激情。
身下女人發出低低的啤吟,柔弱無力地將嬌艷的臉龐扭到了一邊,烏黑的波浪長發散亂鋪撒在白色的純皮沙發上。
乳白的沙發和雪白的女人體被烏黑的秀髮襯托得更加耀眼,劉勝利受到莫大的刺激,急不可待地褪下自己的褲子,掏出傢伙直奔女人的三角區挺進。
女人雙股間似乎也散發出陣陣風騷,扭動著下身,尋找著來人。
“撲哧”一聲,劉勝利粗壯的傢伙插入女人的阻部,這是自己熟悉的地方,已經數不清進來多少次了,可是每次還是無比興奮刺激。
劉勝利肆意的舞動傢伙攪動女人的阻道,彷彿要征服一塊陣地。
頭深埋進女人的胸里,任意的撕咬著葡萄一樣的乳頭,撕咬著滑膩豐滿的乳房。
以前能吸吮出乳汁的乳房,被他拚命的吸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