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全) - 第7節

中午吃飯的時候,尚鴻拿著自己的飯盒走進了食堂。
人太多了,尚鴻有種飼養場的感覺,尚鴻在學校就不喜歡這麼多人一起吃飯。
打完飯菜直接往技術科走。
上樓的時候,正巧在樓梯口突然碰到胡麗瑩,手中拿著精緻的小飯盒走向水池,看樣子是吃完飯了。
胡麗瑩沖著尚鴻笑了一下。
“能吃慣食堂嗎?” “啊,能,跟大學食堂一樣。
”尚鴻反倒有點害羞了。
看看自己比磚頭還大的飯盒,覺得自己有些蠢笨。
“哪個大學呀?”胡麗瑩問。
尚鴻對於自己的學校還算自信,邊說邊不情願地向樓上走。
“重點大學呀,那你外語肯定好了。
”胡麗瑩又問,卻沒有移動腳步。
“啊,還可以吧。
” “哪天幫我們看看資料吧!”胡麗瑩故意說“我們”,好象工具科還有別人似的。
“行!”尚鴻如釋重負地上樓了,本來就盼著接近胡麗瑩,怎麼反而有點葉公好龍呢,下次自己絕對不會如此了。
下午對尚鴻來說是美好的,因為自己和胡麗瑩真正說過話了。
尚鴻感覺自己彷彿又回到了學校,回到了更年輕的狀態。
以前不明白相思,現在卻有深刻體驗了。
一樓工具科的房間,就象聖地一樣吸引著尚鴻,每次路過,都希望碰到胡麗瑩。
哪怕只看一眼也好。
不過尚鴻也已經很滿足了,畢竟兩人說了話,尚鴻還記住了胡麗瑩的每個細微動作。
可是夜晚,對尚鴻來說無疑是煉獄。
白天飽受刺激的性神經夜晚一併爆發,強烈的性慾煎烤著尚鴻。
年輕健壯的身體輾轉反側,眼前滿是胡麗瑩飽滿的乳房和顧盼生姿的神情。
心中想象胡麗瑩大腿間緊繃的三角區,尚鴻急切渴望觸摸女人的身體,哪怕看看女人的下體。
已經下半夜了,還是無法入睡,下身象有火一樣,漲漲的。
沒有辦法,尚鴻只好悄悄的走出寢室,進了衛生間。
這層樓房間不少,住的人卻不是很多,許多房間甚至只有一兩個人住。
樓梯的另一側,有幾間女生寢室,但似乎根本沒有幾個人住,尚鴻很少看見有女生進出。
尚鴻又進了最裡面的小間,掩上門,在阻暗中急切地掏出自己的東西揉搓起來,想象著插入女人下身的樣子,快感很快襲上來。
忽然,傳來一陣啼啼嗒嗒的腳步聲。
尚鴻本能的蹲了下去,感覺腳步聲進了斜對面的小間,沒有關門聲。
“不會又是趙姐吧?” 尚鴻莫明的衝動起來。
偷偷站起來,越過隔板向斜對面看過去。
果然是趙姐,還是昨天那身打扮,豐腴慵懶,髮絲蓬鬆。
好象這個女人總是在這個時候起夜,加之夜深人靜,實際住的人不多,所以也就不太注意穿著了。
就著女人暗光中的肉體,尚鴻使勁揉搓自己的下身。
女人解手完畢,麻利的站了起來,提上了短裙,向外走去。
看著女人光滑雪白的頸背,尚鴻一陣興奮,突然不小心碰到了木板門,砰的一下輕響,門被撞開了。
女人驚詫的回過頭,尚鴻突然不知是靈感突發還是頓生勇氣,一下就勢蹲了下去,說了一聲:“趙姐,不好意思!我壞肚子了,著急忘了帶手紙!麻煩你給我拿點手紙行嗎?” 快感的忍受,使尚鴻看起來還真象內急的樣子。
“你等會。
”女人掩飾著少許的慌張,掃了一眼昏暗中尚鴻襠下丟盪的大傢伙,急忙下樓了。
一會女人拿了一卷手紙進來,遞給了尚鴻。
短裙的扣子已經扣上了,但還是穿著半裸緊繃的小背心。
“謝謝趙姐。
”尚鴻從小間里伸出手接過手紙。
看女人往自己胯下撩了一眼,尚鴻臉色發紅,好在一切都在昏暗中。
“夏天吃東西可得注意呀。
行了,趙姐下去了。
”女人扭過身子,噠噠地走了出去。
細滑的雙腿和勻稱結實的臀部在尚鴻眼前晃過。
尚鴻就著女人的背影又是一陣撮弄,沒一會漿液噴射而出,有力的向外劃了一道弧線。
回到床上,幾個女人的媚影交織著襲上尚鴻心頭,最強烈的還是胡麗瑩的身影。
相思的滋味呀!明天又將是充滿誘惑和渴望的一天。
對尚鴻來說,也是甜蜜與痛苦交織的時光,難道這算自己的初戀嗎? 第二部:急雨落紅露曉葉,暗情只待玉人聽走上社會的尚鴻每天盼望、幻想,只要一天看不到胡麗瑩,心裡就異常難受。
其實難受的不止尚鴻一個人。
下午快下班的時候,厂部的辦公大樓里看起來空蕩蕩的。
電話不時在各個辦公室響起,人們也按部就班地忙碌著。
但是各個辦公室的人都悄悄的躲在自己的屋子裡,準備按時下班。
每個人都象徵性地王著手頭的事情,好象生怕別人看到自己,誰也不願意快下班了被分派事情。
尤其是一把手的臉色今天很難看,以至於走廊裡面靠近劉勝利辦公室的附近沒有人願意靠近。
劉勝利坐在寬大豪華的老闆椅里,覺得這個辦公室突然比往常空曠了許多。
寂寞與焦躁一齊攪擾著自己。
作為這個工廠的元老,劉勝利是從基層一步一步熬上來的。
在劉勝利五土歲那年,老廠長經過慎重篩選,多方比較,確定了他這個一把手接班人。
其實候選人很多,但論技術業務和群眾威信,還是最終確定了劉勝利。
當然,作為主管生產的副廠長,劉勝利在考察期除了狠抓生產管理,月月創記錄外,也沒有忘記通過各種方式向老廠長不斷表白自己,請老領導放心,絕對遵照老領導的既定方針辦。
自打接手這個位置,劉勝利明顯感覺自己很累。
原來頭髮濃密,現在開始有些謝頂了。
時世不濟吧,接連發生的事件讓這位劉總有些焦頭爛額的滋味。
市場經濟的大潮無情摧毀著原有的經濟體系。
而自己是在計劃經濟時期成長起來的王部,雖然也喊著革新觀念,改革機制,但真正落實到實處,包括落實到自己的觀念與措施,明顯有些力不從心。
原來的設備多好賣呀,南方那些大大小小的用戶每年年初得來排隊購買,現在政策放開,人家都找到自己的渠道了。
更厲害的開始買進口設備,裡外全肥了。
機電廠市場能力等於是零,原來所謂的銷售處其實就是旅遊處,就知道與用戶一起走遍天下,吃遍天下。
加上國營企業財務制度、銷售體系也不靈活,用戶在急劇減少。
雪上加霜是原材料又需要現款採購了,尤其是本廠大量消耗的特種鋼材,有色金屬,原來生產商主動賒欠過來,現在是必須現款還要清理以前的債務。
原來欠了人家一千多萬了,一般的廠子早關門了。
也就是都是國營企業,兄弟之間的事情還算好解決。
可市場經濟了,人家也是天天追著討債,律師函都到了自己的桌面了。
想想這個企業還要負擔著三分之一的退休職工,加上幼兒園、職工醫院,簡直就是個小城鎮,企業壓力太大了。
南方那些企業哪裡有這些包袱。
一股蒼涼的心境湧來。
劉勝利不自覺的回想起來這幾年的時光。
似乎真正的人生要謝幕了。
這一輩子,婚姻算過來了,不如意,但也不煩惱,平淡如水。
事業嘛,也算相當成功,可總有些得不償失的感覺。
看看自己那幾個下海去了南方的同學、戰友,各個腰纏萬貫。
滿嘴的金錢、小秘、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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