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鴻先請了一位身材模樣都不錯的年輕女工一起跳舞,女工有些羞澀,也很自豪一個出色的年輕技術員請自己跳舞。
可尚鴻的眼神卻在不時瞄著一旁的胡麗瑩,那邊胡麗瑩也早被人搶去跳舞了。
尚鴻,是所有人里最快樂的,因為胡麗瑩也不時顧盼著尚鴻,那種兩心相印的感覺回蕩在兩人心中。
幾個曲子過去,尚鴻終於把胡麗瑩摟到了懷裡,兩人默契地跳了起來。
尚鴻身心愉悅,大手不時用力在胡麗瑩的腰部撫摩,借著轉身的時機把胡麗瑩豐挺的胸脯壓到自己的懷裡,感受著性感的女人體,女人的胸脯飽滿而富有彈性,體態豐勻得恰倒好處,渾身的清香刺激得尚鴻如同被催眠了一般。
胡麗瑩媚眼含春,身型隨著尚鴻舞動著,完全沉浸在尚鴻的懷抱里,臉頰緋紅,髮絲輕飄,如仙子臨風。
要是周圍沒人多好,要是世界上就他們兩人多好。
一天的時光飛速消逝了,帶著疲憊和歡快,大家開始返行了。
與來時不同,尚鴻故意坐到了胡麗瑩的車上。
兩個人都不由自主地坐到了後排座位,這裡是誰也不願意坐的,顛簸得厲害。
尚鴻抱著胡麗瑩的提包,生怕累壞了嬌媚的女人。
兩人沒有多說話,也沒有什麼可說的,甜蜜卻充斥在兩人的心間。
隨著大巴車的顛簸,很快疲勞就上來了,人們開始陸續睡去。
只有尚鴻還精神飽滿,緊緊相靠的是自己日思夜想的胡麗瑩。
淡淡的體香襲擊著尚鴻本已脆弱的抑制力。
胡麗瑩也已經靠著車窗一側睡著了,長長的睫毛,秀挺的鼻翼,更顯出迷人的側面。
尚鴻不禁偷看胡麗瑩胸前一片雪白的肌膚,胸脯隨著呼吸誘人地起伏著。
挽起的袖口膚如玉脂,讓尚鴻聯想起夏日裡胡麗瑩那粉白的胳膊。
尚鴻渴望地將大腿緊貼著胡麗瑩的大腿,借著顛簸感受著對方的每一絲抖動。
尚鴻下身開始反應了,只有用提包擋住。
可是尚鴻挨著胡麗瑩的手卻摸向女人的大腿,但就是不敢摸下去。
他需要試探,需要節奏。
尚鴻已經懂得女人了,他太渴望這個女人了。
看著胡麗瑩結實勻稱的大腿,尚鴻還是蠢蠢欲動了。
這樣的機會不多,一年能有幾次旅遊呢。
尚鴻假裝無意地輕輕把手放到胡麗瑩的大腿上,上身不由自主地緩緩靠到胡麗瑩的身旁。
眼睛卻目視前方,一旦有人回頭,尚鴻將馬上收手。
可是大家太累了,都沉沉地睡著。
尚鴻也不知哪來的膽子,慢慢將手伸向胡麗瑩更深處的大腿之間,那是尚鴻最嚮往的區域。
隔著褲子,尚鴻感受著女人飽滿的阻部。
胡麗瑩一下被摸醒了,瞪了一眼尚鴻,將尚鴻的手推開。
可是尚鴻的手又再次按向胡麗瑩的大腿,並用力的撫摩著。
胡麗瑩知道尚鴻又動情了,既憐憫又嗔怪地看了尚鴻一眼,用力推著尚鴻的大手,可是沒有推動。
尚鴻的手好象長在了大腿之間。
胡麗瑩暗暗地推著尚鴻的胳膊,幅度很小,怕別人看見,也怕再次傷害了尚鴻,她確實很喜歡尚鴻。
可是卻受不了尚鴻的摸弄,眼睛似乎哀求地看著尚鴻。
尚鴻膽子更大了,不斷襲擾著胡麗瑩的大腿,細腰,搞得胡麗瑩臉色緋紅,也不敢大聲說話,只是嘴角微動,好象在埋怨著尚鴻。
終於胡麗瑩小聲在尚鴻耳邊嘀咕了一句:“放手啊你!以後不理你了。
” 尚鴻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生氣了,只得挪開自己的大手,悻悻地半靠著胡麗瑩。
“最後一次了!”尚鴻小聲地表了決心,他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做到的。
好象安慰尚鴻似的,胡麗瑩將頭靠在尚鴻的肩頭,眯起了眼睛。
兩個人再也沒有發生肢體戰爭,看著心儀的女人依靠著自己,尚鴻已經無比滿足了。
一路的美景似乎比來時更明媚了,真有一種春風得意馬蹄急的感覺。
************來,尚鴻又覺得生活充滿了樂趣,每天下班,除了看書,就是回味著胡麗瑩帶給自己的柔媚溫情,暫時也不去找陳雪晴了,似乎要為胡麗瑩守著自己這點純情。
而陳雪晴也有一段時間沒過來打牌了,聽李霜說是在外面找工作。
尚鴻關切地問怎麼回事,李霜只是微笑著說:“我也不清楚!反正她說找到好工作就告訴我。
我也沒有陳雪晴有本事,將來她找了工作能帶我就行了。
” 李霜每次來,周海都很熱情,以往總願意出去訪親探友的習慣逐漸消逝了,經常往李霜屋子去聊天,有時很晚才回來。
尚鴻難得清凈,翻看自己新購買的一本舊書《資治通鑒》。
尚鴻自認為是讀書人,再困難也不能不買書看書。
尚鴻並不覺得這部書有多好,只是覺得讀起來簡單明了,按順序讀就行了。
尚鴻最喜歡的書是《史記》。
可惜浩浩蕩蕩的正史,竟然沒有什麼象樣的女性記述。
真的象魯迅說的是一部吃人的歷史,而且把女性吃的更王凈、更徹底。
只有那些禍水紅顏,巾幗英雄,亦或是成為男性統治者玩物的美女,才可能在野史中被傳承著。
第土部:春日更被春情惱,可嘆孤鴻空對月一”節剛過,胡麗瑩就聯繫了一個女孩給尚鴻。
尚鴻精神抖擻,刻意收拾了一番。
尚鴻的心裡並不是去看那個根本未謀面的女孩,而是為了看胡麗瑩。
他也不想讓胡麗瑩失望,以為自己應付差事。
按照胡麗瑩提供的地址,尚鴻如約來到胡麗瑩的家。
平時尚鴻很少到這個相對繁華的地區,廠里的絕大部分職工都住的比廠子更偏遠。
一進屋,竟然沒有尚鴻想象的豪華,只是普通的兩室房,而且家居極其簡單,原本聽說她老公是很有本事的。
“尚鴻來了,給你介紹介紹,這是我朋友的孩子小王,你們先談,我給你們倒水。
”胡麗瑩麻利地忙碌著,標準的家居少婦。
尚鴻不斷用餘光看著胡麗瑩來去的身姿,沒精打采地與女孩聊了幾句。
胡麗瑩見兩人氣氛不熱烈又坐了進來。
兩個女子坐在一起,尚鴻眼裡只有胡麗瑩。
可能是擔心自己過於搶眼,胡麗瑩今天只是普通的裝扮:披肩長發攏到腦後扎了一個蓬鬆的尾辮,上身平常的軍綠色緊身長袖衫,半舊的襯衫似乎包不住豐滿的乳房,脖頸下豐膩雪白。
黑色長褲,但腳下卻是精巧的嵌花高根皮鞋,透出女主人的精緻。
一雙美腿自然地併攏著,雙手幽雅地放在兩腿之間。
不時輕啟朱唇,製造話題。
讓尚鴻忽然聯想起了以前電影里迷人漂亮的國民黨女特務! 相親的女孩是文靜美麗的,如果在大學里,應該是一朵校花,起碼是系花。
可是與胡麗瑩比起來,顯得蒼白乏味。
尚鴻總覺得女人的魅力有兩種,一種是天生俏媚,一種是在經歷過許多男人後的誘人風韻。
胡麗瑩似乎是二者的結合,任何女人在她面前,都會顯得黯然無光。
在尚鴻看來胡麗瑩並沒有任何搶眼的飾物,然而就是風采照人,動人心魄。
假裝出於禮貌,尚鴻沒有面對女孩,而是對著胡麗瑩說話,也更仔細的欣賞胡麗瑩的每個細節。
看得胡麗瑩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感覺自己象被相看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