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也配合著用力,可王言卻感覺到王月的阻道儘管很緊密,卻沒有傳說中那種阻擋感覺。
可是阻道那種強烈的吸力還是刺激著王言奮勇衝殺。
王月一副不堪忍受的痛苦模樣,嬌喘不停,丈夫的猛烈和粗壯,超出了想象。
“你輕點兒,以後有的是時間,你慢點兒!”嬌媚的王月似乎忍受著新婚的苦楚,又似乎驚喜於王言的雄偉。
哪裡知道,是之前在另外一個女人身體的發泄助長了王言的堅挺與持久。
“別弄髒了婚紗啊。
”王月看到王言任意踐踏婚紗的裙擺,忍不住說道。
“不行就買下來,今天一定要弄夠。
”王言不願意多說話,真怕自己興奮過度喊出“嫂子”來。
“以前你怎麼那麼正經呢,現在倒象個色狼!”王月取笑了一句,用力夾緊大腿,配合著動作起來。
一會,下面就濕漉漉的了,看到婚紗被弄上了痕迹,王月索性放開了手腳,任由王言在自己身上宣洩。
很久,王言才在一陣激烈快速的抽送下結束了新婚第一夜的合房。
王月已經被弄得渾身酸軟,疲憊不堪了,剩下的只有躺著的份了。
連洗漱都懶得進行,還是王言精心地伺候了一回,替王月脫下婚紗,露出一身緊俏的白肉,擦洗起來。
當擦到大腿時,王言裡外仔細查看,王月細滑的阻部和大腿沒有一點兒血跡。
好象王月發覺到自己男人的疑惑,急忙解釋,上學的時候不小心練體操弄破了,當時疼得不行。
王言沒有想法,自己也不是處男,不但不是,而且是一個與寡婦多年偷情的男人。
蜜月的時光是快樂的。
王言終於領悟了古人說的洞房花燭夜的美妙時刻。
幾天下來,王月在床上也是開始放浪起來,言語間完全是少婦的神情了。
王言開始逐漸忘記了邱荷的溫柔好處,眼前的漂亮妻子,不是同樣溫柔嫵媚嗎?除了缺少偷情的刺激,兩人的房事一點不差。
王月每次都是很瘋浪,上下迭坐,似乎永遠不滿足的樣子。
王言甚至開始有些懷疑王月婚前就有過豐富的男女經驗,只是不願意往那方面想,畢竟王月的家教很嚴格。
直到半個月後的一天,一個女人上門找王言,王言才覺得事情不對。
“勸勸你愛人,別勾引我們家男人。
我們還得生活呢!”女人說道,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應該說女人很漂亮,但是眉宇間卻有讓人敬畏的嚴厲,憑這男人不會喜歡。
王言沒有過多為自己的妻子辯駁,他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說實話,他不相信一個與自己整天泡在一起的準新娘會有什麼心思用到別的男人身上。
晚上王月回來的時候,得知了事情,氣得要蹦起來。
“是他追求我,我都懶得理他,見面都煩。
他對老婆不好關我什麼事呀?你相信我,我和他一點事都沒有。
”王月竭力辯解著。
“你也不想想,我這麼長時間,從戀愛到裝修房子,到現在,一直和你在一起,哪有閑時間?你信那個女的還是信我?”王月理直氣壯地說。
“我相信你,我們好好過日子!” 王言堅定地說,內心裡卻隱約有一種失落,就算妻子真的沒什麼外遇或者婚前的行為,自己想得到純潔的感情,看來也不現實了。
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麼純潔的男人,還貪求什麼純潔的女人呢。
而且王月也確實很好,很會夫妻間取樂,王月一家人對自己更是全力幫襯。
只是王言每次與王月行房后,心裡漸漸開始又想念起邱荷來了,看來永遠都是得不到的才最珍惜。
王言心裡對婚姻的圍城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甚至有些羨慕尚鴻幾個沒結婚的同事了。
轉念一想自己馬上就能調到機械局了,可哥幾個還不知道何時能熬出頭? ************車,顏如舜華,將翱將翔,佩玉瓊琚。
彼美孟姜,洵美且都。
有女同行,顏如舜英,將翱將翔,佩玉將將。
彼美孟姜,德音不忘。
——《詩經鄭風》*********意味著一年的開始,對尚鴻而言也意味著萌動。
分廠組織的春遊活動將尚鴻的青春朝氣喚醒了。
尚鴻穿著自己喜歡的牛仔服,提著牛仔提包,意氣風發地出發了。
雖然大家對拖欠工資有意見,但既然單位還能組織旅遊,也許就有盼頭,沒有人願意掃大家的興。
幾輛大巴車載著第一分廠的人直奔風景區青山水庫。
尚鴻貓在車廂後面,原因只有一個,苗科長在前面。
自從獎金的問題出現以後,尚鴻對苗科長的態度完全改變了,基本不單獨與苗科長談話。
對於國企的方方面面的勾心鬥角,尚鴻開始小心防備了。
有時尚鴻也想是否小張搞錯了,不是苗科長做的手腳,可看到苗科長有些討好的樣子,又堅定了自己的行為。
社會真的太複雜,尚鴻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為這些事情分心了,只要做份內的事情,看誰敢怎麼樣! 進入景區時,尚鴻遠遠落在後面,他迴避著胡麗瑩,雖然他一直思念著胡麗瑩。
胡麗瑩卻有意也落在後面。
“尚鴻,你幫我拿下包唄!”胡麗瑩溫柔地請求著,好象虧欠了尚鴻什麼。
尚鴻已經看到胡麗瑩在等自己,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你是不是故意躲著我呀!”胡麗瑩看著尚鴻說,眼睛有些濕潤了。
“胡姐,我確實不是故意的!我是說那天的事兒!” “尚鴻,你不用再提那天的事兒了!我也沒往心裡去!” “胡姐,都是我不好!”尚鴻道歉地說。
不知如何表達了。
“我沒有怪你!你一個大男人也不容易,正是身強力壯的。
我是過來人,什麼沒見過。
” 胡麗瑩的話讓尚鴻忽然覺得天色特別晴朗,心境異常開闊。
巨大的幸福感籠罩著心裡。
兩人並肩走著,象一對初戀的人。
尚鴻真希望胡麗瑩能依偎到自己的肩頭。
“以後你可得扳住了,對別人可別犯啊!”胡麗瑩嬌聲細氣地說。
“對別人不可能的。
胡姐,我就對你才有那樣的感覺!” “又來了!剛原諒你就放鬆要求了。
不過說實話,你也該找個人了。
男大當婚呀!”胡麗瑩關切地說著。
“胡姐,我真的暫時沒有這個打算,再說,我也看不上。
” 尚鴻想想那些與自己同齡的女孩,就覺得一點激情也沒有。
突然又想到了陳雪晴,心下一陣愧疚。
“只要你以後有我就行了,我會給你留意一個好女孩的,保准好!”胡麗瑩真切地說。
“你快走吧,讓人看見我們倆一起時間長不好。
”尚鴻聽話地急忙向前快步走去。
“把包給我呀!搶劫呀?”胡麗瑩笑著說。
“我替你拿著吧,用什麼你喊我!”尚鴻有些捨不得胡麗瑩的東西。
“快給我吧,你知道女人家要用什麼呀!”胡麗瑩嗔怪著尚鴻。
尚鴻只好歸還胡麗瑩精緻的旅行包。
一路上的風光尚鴻已經無暇顧及了,只是遠遠的瞄著胡麗瑩的身形。
今天的胡麗瑩看起來格外明媚。
露背的紫色緊身毛衫越顯得身段性感,骨肉停勻,緊身的白色長褲飄動著喇叭樣的褲腳,臀部包裹得翹挺肉感。
白色的休閑皮鞋輕俏潔凈,點綴淡淡的花樣。
黑髮盤扎頭上,花邊遮陽帽映襯著春意蕩漾的笑臉,紅唇明眸,惹人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