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兩人暗潮湧動,撫慰不止的時候,忽然灌木外面有人走了過來,嚇得女人急忙埋頭,動也不敢動。
邱荷還從來沒有在人前與自己男人親熱的經歷,嬌軀僵直,玉肌發緊,緊緊夾住了男人不動。
來人可能也覺得冒失,瞥了眼這對無間的鴛侶,匆匆走過。
“嚇死了!我們回去吧!”女人摸著自己的胸脯,花容失色。
“怕什麼,就算脫光了也沒人認識你,再說我們也沒違法!自由戀愛!” “我們這算戀愛還是偷情啊?小言,我心裡真害怕你離開我!我就想作你的好女人,我只愛你一個男人!”女人幽怨起來,緊緊抱住王言的肩頭,臉蛋貼上了王言的額頭。
“我也愛你,我一定要你進城和我在一起,一定!”王言看到女人的眼裡閃過一絲幸福的蜜意。
就勢撫摩起女人的胸脯,第一次看見女人這樣象個小女孩。
王脆借著夜色解開了褲鏈,大開方便之門,毫無顧及猛力往上一頂。
女人“啊”的一聲嬌啼,隨即扭動腰胯,在王言懷裡盤桓,尋找最適合摩擦的角度。
逐漸加大幅度開始上下套弄,恨不得吞吃了王言的下身。
女人的肉臀滑膩地在王言的雙腿間磨蹭,生疏的環境,卻是一對熟悉的肉體。
王言抱定女人的小蠻腰,拚命往自己懷裡帶,女人的阻精逐漸流淌到了王言的大腿上,涼絲絲的。
偷情,好象兩人天生就是為了偷情而生,總是這麼刺激。
女人想叫不敢叫,急速晃動嬌軀,主動獻上自己的乳房送進王言的嘴裡。
女人特別喜歡王言蹂躪自己的乳頭,那種感覺很解渴,比平時自己撫摩要舒服很多。
女人的乳房由於哺乳期比一般女人都長,豐碩肉挺,添滿了王言的大嘴,胸脯緊糊住王言的臉,帶給王言一種窒息的快感。
沒一會,王言就覺得自己的傢伙跳動,急劇充血,一個向上猛衝,頂住了女人的深處,肉肉的刺激。
王言渾身哆嗦了一下,緩緩動作,剛離開女人的桃源,精華順著女人的臀溝流了出來。
女人懶倒在王言懷裡,不願意動彈,由著王言摸腿親乳,百般柔情。
可畢竟不是自家地盤,偶爾就有陌生人路過,雖然看見兩人就繞開了,還是驚壞了很少出遠門的邱荷。
王言也深感不便,草草溫習了一遍女人的身體,無奈地送她回招待所休息。
王言回到宿舍,聽周海無意間的話語,立刻失眠了。
************早晨,尚鴻一個人到了班上。
這是技校培訓之後自己第一次回分廠上班,與陳雪晴的歡情還流淌在心間,卻更渴望再次見到胡麗瑩。
在車間看到胡麗瑩的時候,不知為什麼,有種愧疚和後悔的感覺。
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女人,安靜含蓄卻不失性感妖媚的風韻。
儘管與陳雪晴經歷過了肉體的歡娛,也懂得了女人的奧秘,在胡麗瑩面前,尚鴻卻是不敢有透視的心理。
胡麗瑩微笑著問尚鴻:“回來啦!有什麼收穫沒有呀?” “還行吧!”尚鴻說,內心覺得胡麗瑩的艷美是獨一無二的,那種隨意間流淌出來的韻味,是任何女人無法替代的。
經歷了與陳雪晴初次的激情,尚鴻反而更渴望這個女人了。
同時女人的神秘感消除了,尚鴻對胡麗瑩也大方起來了,隨意聊著廠里的事情。
正說著,突然有人喊尚鴻的名字,一種略帶沙啞的磁性聲音。
尚鴻臉一紅,知道是陳雪晴。
只好回身應對:“介紹一下,我們廠的胡姐。
這是陳雪晴,剛分來的。
對了,你分到哪個廠了?”尚鴻掩飾著自己的尷尬。
兩個不同年齡段的漂亮女人對視了一下。
陳雪晴匆忙向尚鴻告別離去。
“別招惹這樣的女孩子,她們不適合你。
你應該找有學歷,有氣質的。
這樣的太不穩當了。
”胡麗瑩看了一眼陳雪晴的背影,叮囑尚鴻。
“我聽胡姐的。
我先上去了。
”尚鴻急忙上樓回自己的辦公室,一時還不習慣心中同時有兩個女子。
苗科長端著特大號茶杯進來:“尚鴻,你們這次技術革新成功廠里也沒什麼太大的變化,看來廠子確實困難了啊!”訕訕地說著,好象剋扣獎金的事情與他一點而關係沒有。
小張、尚鴻誰也沒接話,也不知道說什麼好。
旁邊的人回了一句:“咱們還不都是磚頭嘛!墊腳的磚頭。
保不齊哪天領導不高興咱們還得倒霉,你說都多長時間沒漲工資了?這中央領導南巡,怎麼就沒有北上的呢?咱們北方那當初給國家創了多少效益,繳了多少稅啊,現在時代這一變,沒咱們什麼事了!” “哎呀,這土個手指頭還不一邊長呢!會叫的孩子有奶吃。
沒聽人家說嗎:我們是把中央的精神用對,人家南邊那是把中央的精神用透,用活,這就是差距唄!領導人的差距就是最大的差距。
咱們這多少年中央沒人了,寡婦睡覺,上邊沒人啊,啥也別想。
”苗科長又開始了國家大事的研討。
“咱們北方地理位置也不好,離港台太遠了,現在電子行業發達,咱們也夠不上勁吶。
我聽我南邊同學說,現在深圳跟香港差不多了,建設的可好了。
”有人說道。
“我看也未見得。
你把好東西都放到那邊,哪天台灣那邊一打起來,還不倒退二土年啊!海灣戰爭老美多凶,那真叫高科技戰爭。
伊拉克也是笨,足球挺厲害,打仗不行!” 苗科長又接著說,尚鴻一聽就知道又要聊到中午了,國企這些年最多的就是這些關心遠大目標的傢伙,自己的事情反而不著急上火。
尚鴻王脆又下樓,想想也沒地方去,還不如回宿舍呆著。
苗科長對尚鴻的行蹤一直也不太過問,只要能把手頭的活做好就行。
尚鴻回到宿舍走廊的時候,險些被一輛自行車拌了一個跟頭。
本來就昏暗擁擠的的走廊不知道何時又被自行車站了地方,尚鴻暗罵了一句,還好,自己的一雙舊皮鞋並沒有什麼損壞。
尚鴻掏鑰匙捅自己的房門,卻怎麼也不靈了。
剛想用力,門從裡面開了,嚇了尚鴻一跳。
王言站在門口:“這個門鎖老是不好使!” “窮唄!” 尚鴻附和了一句,卻看見王言的漂亮嫂子規矩地坐在王言的床沿,微笑著沖尚鴻點了一下頭。
尚鴻心頭一陣興奮,又看到這個漂亮少婦了。
“嫂子這兩天沒到處玩玩呀?”尚鴻隨便問了一句。
“啊,沒有,時間太緊了,今天得回去了。
”少婦柔聲說道,就沒有再說什麼,王言也是不愛說話的人,屋子一下子靜了下來。
“那你們呆著吧,我回來拿書,我回廠里了,你們先坐吧。
”尚鴻說完隨便拿了一本書就出門,覺得自己在確實不方便王言嘮家事。
剛才尚鴻回來前,兩人正進行著肉體大戰。
只是礙於環境,沒敢脫去兩人的衣服,就那麼撩起裙子開始了征伐迎戰。
還是女人先聽到了走廊里自行車倒地的聲響,兩人迅速恢復了原樣,女人連內褲都沒來得及套上,慌亂中把內褲塞到了被子下面,重新端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