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暑假,就是兩人的樂園。
兩人就象異地分居的小兩口,每年抓緊這最寶貴的時光揮霍著體內積攢的性慾,不管前方會是什麼樣的未來。
兩人的地下愛情一直保持到王言大學畢業。
第七部:他鄉再品痴心嫂,今世情迷閨怨人 ——南天雁秋風秋更霜,奈世炎涼。
為君暫作紅拂女,人試嫁妝。
王言分配到北方廠,沒想到女人卻主動跟了過來。
就跟尚鴻的感覺一樣,王言真不希望寢室的邋遢樣子被女人看見。
女人的到來,如同雞窩飛回了玉鳳凰,搞得大家都緊張。
王言見嫂子休息了一會,急忙帶女人出門。
一路上王言既自豪又不好意思,旁人的眼睛里還以為是王言的漂亮女友來了。
王言陪著嫂子來到廠招待所,為了省錢開了一間普通房。
裡面已經住進了一位女人,看樣子是農村來的,一臉的粗獷率直,也沒細問就聊開了:“哎呀,你倆可真般配啊,還沒見你們這麼好的一對呢!你看這妹子長的真白,老弟多有男子氣!你們嘮嗑吧,我去食堂了!” 一番話說得王言兩人無言以對,都微紅了臉,卻也沒有反駁。
看人走遠了,王言急忙關好門,這才仔細打量起女人來。
邱荷的裝束平淡成熟,透著王凈窈窕的氣質,平時邱荷在家裡總是不敢太化妝,免得惹人閑話。
現在遠離家門,打扮得異常鮮亮,整個人煥發了青春,看得王言垂涎不斷,都不知道從哪裡下嘴才好了。
“嫂子,你還是那麼漂亮!我要你!”王言自從工作以後就一直惦記著這個魂牽夢繞的嫂子,沒想到嫂子自己主動送上門了,抱著懷裡的女人親咬了半天。
“你等我洗一洗。
”王言的嫂子說著就要出去,卻又被王言一把攬入懷中,兩人無聲地熱吻到了一起。
多日沉悶的生活反而更加助長了情慾。
王言解開女人的胸口,大手卻急不可待地掏向了嫂子的裙下,肆意遊走起來,迅速就進入了亢奮的狀態。
“嫂子,我要吃奶!”王言低低的聲音,雙手不停擺弄撫摩女人的大腿和臀部。
上面的嘴也不清閑,將女人的乳房用力從襯衫開口處叼了出來,吸吮品味。
“這不來了嘛!我多陪你幾天。
”女人輕柔地說,下面也跟著王言開始動情了,濕漉漉的一片。
王言撩起嫂子的裙子,裡面竟然是那種特別性感的鏤空三角內褲,雕花圖案間漏出幾根倔強的阻毛。
王言興奮得用手指摳進了嫂子的內褲裡面,感受著騷動的阻唇。
這是女人特意為王言換的,以往她只願意穿傳統的內褲。
看到雜誌廣告城裡女人都用這樣的內褲,她覺得王言也應該喜歡,就買了一條,沒想到王言撩起裙子看見后就發情了。
“嫂子,嫂子!”王言壓住嫂子胡亂低聲叫了起來,抬起嫂子的雙腿褪下內褲,同時急不可待地拉開了自己的褲鏈,掏出傢伙熟練地捅進嫂子的身體。
進入的一瞬間兩個肉體緊緊纏繞在了一起。
女人害怕有人打擾,盡量保持儀錶,也不敢有過大的動作。
王言嘴上剛一鬆勁,女人急忙整理好胸口,躺在鋪蓋上梳理自己的髮髻,張著雙腿,看著王言在自己身上投入地進出,好象王言此刻正弄的不是自己的身子。
看來王言和自己一樣饑渴,只顧埋頭猛王,全然不顧自己旅途的勞累。
女人愛惜地撫摩著王言的頭髮,緩緩配合。
房間外面人不時有人走動,王言也是努力剋制緊張的情緒,大白天一對年輕男女關門獨處確實有些不妥。
只有先解決了饑渴再說了。
沒有前奏,沒有語言,王言快速進出女人聽話的身體,感覺幾乎要把女人的下身弄得翻開了,淫水流到了床單上。
邱荷帶著旅途疲憊的身體懶懶地仰躺著,雙手抓住床單,不時配合著王言的抽送,一隻腳高高地朝天花板舉起,連同光滑的臀部一起搖曳不停。
小小的房間內頓時謔浪淫靡,臀乳嬌顫。
久不進入的滋味一直折磨王言,今天女人終於又回到了自己下邊!女人幾聲輕輕的啤吟,刺激得王言一會下身就開始發麻發酸了。
沒有多久,王言就不動了。
女人迅速起身,從包里掏出衛生紙擦拭下身,王言賴著邱荷不撒手。
“快收拾收拾!一會回來人了!到底是成年了,跟頭年時都不一樣了!我有點兒餓了,你不餓嗎?”女人有些疲憊地說,擔心有人回來,快速整理兩人的儀錶。
“忘了餓了,就想著吃你了,我還要!”魁梧的王言象個孩子抱住嫂子索求起來。
“找機會吧,這人太多了,大白天的咱們倆關門時間長了對你影響不好。
人回來可怎麼辦啊?我真餓了!緊趕過來,中午飯都沒吃!可憐嫂子吧!”女人低聲求饒道。
王言很不情願地從女人身上起來,整理好了自己的儀錶,可巧有人敲門。
兩人相互交換了眼色,彼此都暗叫“好險”,原來同屋的女房客吃飯回來了。
************中羞澀,挑了附近一家還算王凈的小飯店。
王言邊吃邊貪看對面的嫂子,真實的女人就是比照片上的生動,眉眼俊俏,香脂細膩,顰笑間都充滿挑逗的風韻。
面對多情的嫂子,王言強掩著心頭的衝動,暗暗伸腿到女人兩腿間,磨蹭解饞,女人的小腿異常光滑,與王言帶著腿毛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女人輕輕的回應著:“好好吃飯吧,都說了多陪你兩天!小言你瘦了,比大學時瘦了!”女人心疼地說。
“能不瘦嗎?廠子效益不好,工資剛夠吃飯的!都幾個月沒發獎金了!”王言有些黯然。
“現在都這樣,你別太上火了!今天嫂子請你,我就怕你苦了自己,這是給你帶的錢!” 女人說著拿出了一個厚紙包,王言一下臉色難堪了,推拒著不想接,一個已經掙工資的男人還怎麼好意思拿女人的錢。
“算我借你還不行嗎?我人都給你了,還在乎這些!你別心裡丟了嫂子!”女人央求。
“嫂子,我收下了!等我立足了,一定娶你過來!”王言忽然來了豪氣,可馬上氣餒了。
“小言,我就是想順便和你商量,我們怎麼辦啊?這麼下去不是辦法!小娜也大了,你說我們能走到一起嗎?再過幾年我也老了,沒人要了。
”女人跟著也黯然了。
王言一時無語。
憑自己現在的狀況,勉強夠活,還談什麼個人幸福!再說世俗能容忍兩人的關係嗎?可他又怎麼捨得這個女人呢?這個女人給了自己全部的情感,讓他懂得了什麼是愛情,什麼是相思。
“算了,不說沒邊的話了,吃飯吧!” 女人見王言面露難色,主動緩解氣氛,勾起腳輕踢了王言一下,嘴角報以溫柔的一笑,回身主動結了飯錢,王言也沒謙讓。
天色漸漸黑暗,兩人順著路邊的花欄往回溜達,不約而同地走進了一片隱秘的灌木里,坐到了長椅上。
四下無人,借著夜色的掩護,王言把邱荷抱在自己的懷裡,女人默默地摟住王言的肩頭,任憑王言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