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有人敲門,陳雪晴迷糊著,本能地起身,拖著睏倦的身軀亮燈開門,門口竟然是肖雲宏! 門外的肖雲宏同時呆立了:暗淡的燈光中,陳雪晴只穿了一套黑色半透的絲料睡裙,光腳趿拉著高跟拖鞋,黑紅的秀髮散亂在臉邊。
逆光中,黑絲難遮豐體,亂髮無奈妖容,慵懶的體態,隨意的風情,展示了完全不同以往那個作學生的女子。
這簡直是個床第間的美色精靈,男人懷中的性感嬌娃。
眼前的女子豐美肉感,是他在小說里想象出來的那一類的俏艷女人,是那種勾引男人的不正經女人! 陳雪晴同樣沒有心理準備,目光還飽含著不久前自慰后的迷離,看到肖雲宏後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雙手抬了起來,不知道要擁抱還是要遮擋胸脯。
旋即清醒過來,確實是肖雲宏回來了,只好假裝無所謂的神情,壓抑著重逢的激動,讓肖雲宏進屋坐下。
陳雪晴邊讓邊轉身去收拾床鋪,內褲就那麼散亂的丟在床頭,研究生都看見了,陳雪晴很臉紅。
自己睡裙袒胸露背,裡面可什麼也沒穿呀,這裡只是單間,都沒機會穿內褲,好在光線暗淡,全仗著黑絲睡裙的蕾絲雕花遮擋三點隱私。
陳雪晴趕緊簡單收拾完畢,回身面對肖雲宏坐下,捋了把頭髮,急忙又放下了胳膊,舉手后胸前半個乳房似乎都袒露出來了:“我以為你不會回來了呢!”陳雪晴覺得自己的語調很不自然,最不想給男人看的一面暴露了,妝容不整,而且自己還剛剛自慰過,太狼狽了。
“婚禮定在明年五一了,不是今年土一,我們還有時間!”肖雲宏咽著口水說,比陳雪晴更難堪。
陳雪晴臀部彎向他的時候,他清晰看見了睡裙裡面赤裸性感的女人胴體,陳雪晴的腰背渾圓勻稱,臂膀肉白細膩,散發著一種成熟的女人味兒,一種強烈的雌性味道;尤其是迷人的臀部被半透明絲料緊緊繃住,肉感圓潤,有一種要抱上去的衝動。
短短的幾秒窺視,肖雲宏就覺得體內五臟六腑都沸騰了,好在陳雪晴回過身了。
可陳雪晴的正面同樣具有強烈的誘惑力,女人渾身溝壑起伏,暗光中更顯波濤洶湧,那黑絲睡裙下隱隱地透著肉色,一身美肉若隱若現。
肖雲宏連腿也不敢輕易挪動,自己早已反應的下身會暴露的。
但是眼神卻難以把持,不時掃描一下陳雪晴的胸部,小腹。
陳雪晴輕笑著遞給肖雲宏飲料,她很熟悉男人這閃爍的眼神:“不好意思,沒準備!” “我也是剛到家!”肖雲宏緩解著從來沒有過的拘謹。
其實肖雲宏傍晚就回來了,本來計劃明天過來的,但是遏止不住自己,似乎本能地走到了陳雪晴的住處。
兩人本來距離就近,他怎麼能等到明天呢,回想分別時陳雪晴的失落表情,他要給陳雪晴一個驚喜,但也給了自己意外,竟見識了陳雪晴另外的暗夜風致。
“他家裡說得準備一年!買房子,裝修,散味兒……也好再考驗一年。
”肖雲宏如同思想彙報,語無倫次。
“那你禁得起考驗嗎?”陳雪晴用拖鞋尖輕踢了一下研究生的小腿,像在開玩笑,更是在挑逗。
看著研究生臉比自己剛才還紅,也不敢正面回答,她反而自然了:“你剛才說我們還有時間,什麼時間啊?” “我們在一起學習的時間啊!還可以一起交流。
”肖雲宏緊張地回答。
“我穿得太少了,考驗你了吧!呵呵。
” 陳雪晴到底老練,已經恢復了正常,隨意整理著自己肩頭的絲帶,絲帶幾乎要滑落下來,似乎就要顯示裡面的誘惑。
即便沒有滑落,也足夠吸住研究生的眼神餘光。
“你怎麼想起這麼晚過來,也不事先來個電話!” “想給你個驚喜!”肖雲宏老實回答,眼光從陳雪晴的臉上閃過,他不敢與陳雪晴對視,那雙眼睛象有磁力吸引他要走火入魔,更不敢多看陳雪晴的身體,女人的肉體幾乎是半裸在自己面前。
要命的黑色絲料不但難以遮掩住陳雪晴的肉體,反而更顯露出女體的夢幻性感。
看出研究生的眼神沒有地方放了,陳雪晴感覺自己有些欺負人,但她似乎很樂意這樣捉弄男人,順手拿起桌上的課本:“肖哥,這幾天有兩句總咬不準,你幫我看看!”陳雪晴肉身前探,湊近了研究生,帶著幽蘭的體香,曖昧的神情。
隨著陳雪晴上身前傾,半邊秀髮似乎也心領神會,搭到了研究生的胳膊上,像小手一樣撓著男人慌亂不已的內心。
肖雲宏尷尬地應付著,陳雪晴香噴噴地靠近,極具誘惑的香艷肉體只隔著一層絲料緊挨著他,整個身子近乎靠近了他的懷抱,讓他進退兩難,不得不與內心裡另一個自我激烈鬥爭著。
肖雲宏早意識到夜晚里的孤男寡女確實不妥,其實來之前就想到了,但就是控制不住,另一個自己似乎就希望看到陳雪晴這個樣子,看到女子隱私的一面。
看到陳雪晴手中的書本,肖雲宏的理智稍微佔了上風,讀完句子又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一時屋子裡異常靜謐,靜得兩人都聽見了蚊子的“嗡嗡”聲。
陳雪晴順著臀部攏了一下裙擺,放下書對著空中拍打蚊子:“看不清,開大燈吧!” 肖雲宏如釋重負地起身開大燈,總算躲避了陳雪晴肉感勻美的身子,可轉身再次面對的時候,肖雲宏又到了崩潰邊緣:在亮光的照射下,陳雪晴那睡覺時才穿的貼身黑色睡裙幾乎不存在了,貼肉的絲料幾近透明,女主人如裸體般展示在他面前,渾身曲線畢露,肉色奪人。
那微顫的乳房在薄絲下盈手可握,兩點乳頭似兩粒紅棗,呼之欲出,尤其陳雪晴越發曖昧的眼神,讓他內心裡蹦出了無數的遐想,原來一個女人可以性感到這樣的地步,穿著衣服就能讓男人起邪念。
肖雲宏急忙遏制邪念,不看陳雪晴,轉身找蚊子。
肖雲宏圍繞著屋裡轉,迴避著陳雪晴的目光,費了一番周折,總算拍死了倒霉蚊子,好像也暫時拍滅了自己的慾念。
“我該回去了!”肖雲宏擦了一下額上的汗珠,不知道是追蚊子累的還是緊張的。
陳雪晴遞過毛巾,卻沒有放走肖雲宏的意思:“肖哥,幫我上點花露水吧,哪來的蚊子虰得癢死了!”陳雪晴嬌懶轉身,把美妙的肉背送給了肖雲宏。
更致命的是,陳雪晴竟然反手拉開了後面那條柔軟的拉鏈,一拉到腰,頓時如酥似玉的肉感美背呈現給了肖雲宏。
肖雲宏完全窒息了,由於拉鏈被拉得過於向下,他不但飽覽了陳雪晴肉感滑膩的美背,甚至看到了陳雪晴的肉腰和隱約的臀溝。
肖雲宏只覺下身暴脹,口王舌燥,動作僵硬。
“肖哥,你往右邊裡邊噴,幫撓撓這邊。
”陳雪晴擰動嬌軀,引導肖雲宏的大手挪到自己的背側,幾乎摸到了腋下。
“往裡撓,這邊!”陳雪晴用身體迎接著肖雲宏過於老實的大手,很久沒有男人的手碰過自己的身子了,自己的肌膚對異性的撫摸土分饑渴,陳雪晴主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