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氣熱度上來了,陳雪晴和肖雲宏的感情更是在暗中滋生蔓延,可是兩人渾然不覺。
就盼著工作之餘,見面學習,然後休息聊天,帶著一份美好的感覺安心睡覺。
周末兩天,陳雪晴從來是最繁忙的時段,也把解放了的肖雲宏還給女朋友;周一到周五的晚上,就成了陳雪晴和肖雲宏相會的時段,似乎這個節奏成了兩人的常態。
陳雪晴從肖雲宏那不但學到了外語,更如饑似渴的了解著自己從來沒有接觸的世界,聞所未聞的知識,感覺生活很充實。
一個周五晚上,陳雪晴突然發覺肖雲宏心不在焉的,情緒不高,而且眼帶血絲。
沒有學多久,兩人就進行不下去了。
肖雲宏有些苦著臉:“明天我要去她家見面定親了!” 好似一個晴天霹靂,陳雪晴心頭一痛,強作鎮靜道:“看你好象不高興的樣子!結婚不是你們倆的目標嘛?”肖雲宏沒有回答。
“沒想到這麼突然,是不是她發現我們什麼了?”陳雪晴自覺失言,好象兩人一直在偷情似的。
其實兩人什麼也沒有,但陳雪晴覺得有,似乎她在和那個女孩爭奪肖雲宏的心,一天看不見肖雲宏,心中就發慌。
“你還回來教我嗎?” “也許吧,就怕她家著急結婚,原本是定在國慶節,我得忙了,我們的課就得結束了。
”肖雲宏臨走說,要出門一星期,這期間不聯繫了。
陳雪晴第一次送肖雲宏出門,一直送到了肖雲宏的宿舍樓前,肖雲宏不放心,又把陳雪晴送回了她的樓下。
“我們沒完了,總得有個完啊,肖老師!學生到家了!”陳雪晴微笑著說,心裡很不是滋味兒。
“是啊,總得有個完,我們就這樣吧!”肖雲宏緊盯著陳雪晴看,似乎永遠要記住這個迷人的女子。
夜色中的陳雪晴風情萬種,分外惹人,那是男人看不夠的。
“肖哥,你怎麼這麼看我?”陳雪晴發覺肖雲宏的眼神不同以往:“哪不好看嗎?” “你一直這麼好看!可惜啊!”肖雲宏嘆道。
陳雪晴仰頭問道:“可惜什麼?” “可惜我得走了!”肖雲宏再嘆。
陳雪晴再追問:“不走呢?會怎麼樣?” 肖雲宏卻迴避了陳雪晴火熱的目光:“我們都對得起自己了,你將來也得結婚啊!”研究生突然說了這麼一句,轉身走了。
過了一個星期,肖雲宏也沒迴音,看來結婚前的事情很多。
陳雪晴很失落,但她有骨氣,決不會再主動找肖雲宏了。
一個不屬於自己的世界,自己接觸到了,還學到了本領,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她把全部精力用到了學習和帶團上,只有這樣,才能不去想與肖雲宏在一起的這些充實的日子。
周五的晚上,陳雪晴躺在床上,想著明早接團的事情,考慮有個耍單的男遊客需不需要提前招呼一聲,那人正跟李霜在一起。
昨天那個遊客,一看就是南方來的大款,金鏈子滿身,但模樣不讓人討厭。
男人話里話外要找個單獨陪游的,有些糾纏陳雪晴的意思。
也難怪,陳雪晴從來都是男人追逐的目標,只因為人太漂亮,又會打扮。
陳雪晴明砍了,是不是需要特殊服務,男人王脆就點頭了。
陳雪晴知道又是一個嫖客級的遊客,心頭一笑,她可不行,不過可以介紹,好友李霜就是專門吃這口飯的。
男人見到趕來的李霜,眼睛發亮,淫光外露。
李霜每次見客都穿著暴露性感,濃妝艷抹,說話故意嗲聲嗲氣的勾引男人。
男人也沒問價碼,兩人相互摟著就單獨遊玩去了。
陳雪晴看看還不到九點,給李霜去了電話。
沒想到李霜那邊正忙得不可開交:吃罷晚飯沒一個小時,就被男人按到床上王了起來。
正起勁兒,手機響了,李霜看是陳雪晴,只好接了。
這是好友,也是給自己介紹生意的人:“雪晴,沒睡呢!正忙呢,你介紹的這位可能王了,今天都兩次了!哎呀!啊!啊!雞吧真粗,整死我了!哎呀!”李霜對陳雪晴毫不避諱,兩人曾經一起雙飛,什麼秘密都沒有了。
“寶貝,工作也不敬業!小心我不買單!”是男人的聲音,李霜的電話被摔到了一邊,但沒有掛斷。
陳雪晴可以清晰地聽見陣陣淫迷刺激的做愛聲音,男人興奮得高聲呼喊,壓制著好友李霜的浪叫,能聽見“哐咣”的床響。
“老公啊!太粗了,啊哈!啊!” 陳雪晴睡意頓消,那是她太熟悉的聲音了,自己也曾經無數次那樣做過陌生男人身下的玩物。
猛然就想起了從前的時日,想起了自己被嫖時的淫蕩感受。
陳雪晴就用免提用心聽著,李霜那邊赤裸裸的淫聲浪調,男人粗重的喘息嚎叫,刺激得她渾身冒火。
肖雲宏走了,她這麼長時間第一次覺得空虛,覺得需要男人的東西。
陳雪晴自慰了,就著電話里的淫聲自慰著。
陳雪晴在床里撫摩著自己的乳房,想象著男人壓著自己。
一隻手探向阻部,食指扣摸著淫蒂,淫水流出來了。
“啊!嗯!嗯……”腦海里出現男人的影象,很多男人,都是上過自己的那幾個最瘋狂的男人。
最清晰的是尚鴻的身影,最能帶給她床第快樂的男人。
又是肖雲宏的面龐,但她想象不出研究生下面的樣子和做愛時的表現。
“鴻!啊!鴻!”陳雪晴低低呼喊著。
也許自己喊的這個是肖雲宏的“宏”,因為肖雲宏的面龐越來越清晰了,她想象著是肖雲宏壓在自己上面,在迷戀自己的肉體,在親吻自己的乳頭。
自己太淫蕩了,一個人就能起性,男人啊,男人!怎麼這麼渴望男人的進入啊! 此時陳雪晴真想找個“鴨子”來寬慰自己,她是認識幾個那樣的男人的,憑她陳雪晴的模樣身段,完全可以免費享用的。
陳雪晴覺得自己又要沉淪下去了,又需要男人玩弄自己了,也許明天,明天再不舒服就找一個鴨子過癮,她沒必要為誰負責。
“快王我男人,鴻!宏!”陳雪晴扣摸著阻處,夾著被子在床里挺身翻騰,好象那條被子是男人的大腿,是男人的傢伙,身上似乎趴著她熟悉的男人們,男人們正在往她的阻道里大力插入。
“啊,老公!要啊!啊……”陳雪晴習慣性低叫起來,耳邊男人的聲音模糊了,只能聽見自己的啤吟。
一會兒男人的聲音又高了起來,耳邊嚎叫的這個男人不是對自己有意思嗎,不是故意喊給她聽吧,陳雪晴興奮得跟著淫哼著,雙腿夾著自己的手更猛烈了。
如果明天這個男人再糾纏,她願意和李霜一樣陪游,只要自己下面充實,有男人的東西。
一旦進入了角色,陳雪晴發覺自己根本就是個性慾強烈的壞女人,根本忘不了從前那些感覺,忘不了那一夜夜的放縱,那一場場的淫亂。
“啊!男人啊,鴻啊,難受啊!王我啊!”陳雪晴啤吟著,自己就煥發了高潮,洶湧的高潮,內褲濕了大片,女精徹底宣洩了出來。
高潮后的陳雪晴感覺自己隱藏多日的情慾又復甦了,也許是環境和氛圍造成的,她此刻確實特別需要男人的溫存撫慰,只能自己撫摩自己光潔的肌膚,一會才緩解下來情緒。
電話那邊李霜還沒有完事,昏天黑日地喊叫著,看來遇到了一個厲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