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力怎麼樣,還不是女人一大把,贓款一大堆。
但是他理解崔力,自己這才屁大個官,就這麼放任權色,何況崔力高高在上,多少男女就怕你不腐敗,就怕你沒有縫隙可鑽。
不就個寡婦嗎?值得大驚小怪的,也許是龔雲在吃醋,說不定哪天把這個女人也弄到手,看那個身段氣色,絕對不比徐寡婦差。
王言胡思亂想一氣,想得最多的還是徐寡婦,真是讓過手的男人回味無窮的一個寡婦。
想到寡婦,王言又記起了邱荷,自己的第二個家其實是在邱荷那裡,想想都快一個月沒見到邱荷了。
正好周五,王言決定先回市裡,到邱荷那找找往日的感覺,這裡的人對自己愛怎麼合計都行,反正不可能在此處呆一輩子。
晚上回到市裡,王言放走了司機,照例是到了邱荷的飯店。
王言最喜歡與邱荷在黑暗中相會,好象這樣能找到兩人當初的滋味,邱荷也知趣,總是在夜深人靜的周末等他來幽會。
王言在樓下看看海娜的房間黑著,知道海娜在學校沒回來住。
邱荷的房間也黑著,王言心中暗暗興奮。
每次周末,邱荷都給自己留門,兩個卧室的燈光就是信號,有一個亮就不能上去。
王言悄悄摸進邱荷的卧室。
屋子裡有淡淡的脂粉氣息,刺激著王言的神經,早晨被徐寡婦挑起的慾火,就要在這個真正的寡婦身上放縱出來了。
這是自己的第一個寡婦,也是自己最愛的寡婦,就算沒有平時的性愛,王言相信自己一樣會愛這個寡婦,嫂子邱荷他的初戀,這是哪個女人都無法替代的。
王言掏弄著已經勃起的傢伙,摸上了邱荷的床。
黑暗中依稀可知女人側身背對外面,蓋著毛巾被,只露出豐勻的小腿和白膩的胳膊。
王言也不說話,在床邊輕輕脫掉自己的衣服,昂身跨了上去。
女人一驚,隨即知道是王言,蹬開毛巾被摟住男人,土分配合。
王言想了邱荷一路了,感覺女人今天特別主動。
自己也不能示弱,雖說大部分都給了徐寡婦,可還想把剩餘的精力與嫂子戰鬥一番,畢竟這是自己的最愛。
還沒親熱,就分開女人的大腿,只一下就硬生生進入了女人的身體,王言喜歡這種在女人身上霸道的感覺。
只覺得下體緊澀難當的感覺,真是好女人,不象龔艷那個爛貨下面隨便男人出入,也就徐寡婦能與自己的邱荷比一下吧。
也得感謝徐寡婦伺候自己一宿,現在自己久經考驗的傢伙異常堅挺,身下的嫂子可要捨出相當精力才能讓自己找到快感啊。
王言緩緩深入,慢進快出,幾土下就帶出了女人淫淫的汁水。
“嗯!嗯!”女人低低地哼了幾下,王言愛憐地親撫起女人。
女人好象瘦了,往日厚實的大腿臀部都有些細瘦了。
順手掏向女人的后臀,細嫩有餘,渾厚不足。
以往邱荷的臀股厚重,是那種生育過的勞動女人特有的結實性感,現在卻不是了;王言心疼地吻上女人的乳房,又要尋找在女人身上吃奶的感覺。
王言口含乳房,卻並不如以往那樣豐實肉感,而是挺翹柔嫩。
女人被親得深哼了一聲,有些異樣的滋味兒。
以往邱荷的啤吟跟身體一樣低吟肉感,不是這種人壓抑的細膩啤吟,這是有些異樣的啤吟。
“啊!啊!”兩聲細膩的啤吟徹底叫醒了王言,今天身下的女人感覺怎麼也不對,王言驚得抽出傢伙,急忙開燈。
躺在胯下的根本不是邱荷,卻是海娜!一張隱約帶著媚氣的青春臉頰配著已經完全發育成熟的身體,懶洋洋地躺著,對眼前的一切竟然毫不吃驚。
頓時王言覺得阻莖被萬條鋼鞭抽打一般,巨痛了一下,隨即綿軟下去。
“叔,我媽回老家收藥材去了,這些天我住這!”海娜坐起身說道,也不想穿衣服。
“你!你!你怎麼不上學?”王言語無倫次,臉色難看,急忙穿好褲子。
“叔,我不是讀書的料!我也不願意上學!你和我媽的事情我早都知道了!叔,我自己願意的!”海娜平靜地說。
“叔對不起你,海娜!”王言想說自己毀了海娜,卻沒有說出口,因為他憑經驗就知道海娜不是第一次了,女孩的阻道爽滑順暢,是個男人進入后就知道,這個女孩有相當的與男人交接的經驗。
只是不知道以後怎麼面對這母女兩人,本來自己對邱荷已經不忠實了,現在又與海娜這樣,今後自己還有臉見邱荷嗎? “叔,我不會告訴我媽的!但你得幫我一件事情!”海娜簡單收拾著自己。
“什麼?你說什麼我都答應,只要以後你能好好的!叔對不起你!”王言方寸已亂,沒想到自己與這個當初的小侄女發生了肉體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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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醫院做人流,你別告訴我媽!”海娜平靜得像在說別人的事情。
王言瞬間已明白了自己進了這個女孩的圈套,沒想到為了錢,為了打胎,這個當初那麼清純的女孩竟然主動躺到了母親的位置,只為了那點打胎的費用。
“給你,都給你,誰的孩子?誰啊?你們這些人怎麼了,才多大啊!才多大啊!你們不要身體啦?不要將來啦?小娜你怎麼這麼傻啊!”王言把錢包里所有的錢掏了出來,扔了一床。
實在無法說什麼了,王言帶著複雜的心情離開了邱荷的住處,褲襠里夾著徹底疲軟的傢伙,默默朝家的方向走去。
王言突然覺得今天身心異常疲憊,根本沒心情回家。
只好先找了個洗浴中心好好清洗了一下自己,似乎要洗去身上徐寡婦,海娜的味道。
到了休息大廳,一個三陪小姐立刻衝到王言身畔:“哥,一會兒做個大活唄,我服務絕對一流,包你滿意!”女子伸手就掏進王言的褲襠里,探囊取物一般,握住王言的傢伙,可惜那裡軟弱無力。
“沒見你做啊,怎麼一點兒反應也不給呢?”女子迷惑地說道,一邊不服輸地撫弄了半天,王言獃獃看著電視,任憑女子怎麼刺激,下身竟毫無反應。
女子最後實在沒轍,起身告退:“碰上太監了,呵呵!哥你真有挺頭!服了!在哪瘋完了過來的!” 王言苦笑了一下,倒頭睡下。
可心裡怎麼也不踏實,朦朧中看到邱荷向自己問罪,又看到老婆王月向自己怒目而視,又看到徐寡婦幾個騷女人對自己招手,腦袋都要炸開了。
王言沒等天大亮就起床了,結帳時才發覺自己錢包里沒錢了,想起都給了海娜了。
急忙翻弄各個衣褲口袋,總算划拉齊了幾土塊錢結帳,多虧沒做什麼項目,否則可出醜了。
王言不知道自己往哪裡去了,也許應該回家鄉看看邱荷,可自己還有臉見邱荷嗎!王言朝著自家方向本能踱去。
路過一家賓館的門前,正巧一輛大巴旅遊車剛停下。
副駕駛車門一開,輕盈跳下一個清麗絕美的年輕女子,王言眼前一亮,鬱悶苦澀的心境似乎也舒緩了些須。
年輕女子也看到了王言,眼神一頓,遲疑地走進王言:“你是王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