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死死相抱,上下翻滾,整整盤桓了一個來小時,把積攢的體力都消耗出來。
卻還是徒恨夜短,一對孤男寡女燃燒著無盡愛火,真是說不盡的相思愛戀,海誓山盟,才又相互摟抱著進了被窩。
早晨快上班了,徐寡婦還賴在王言被窩裡,眼睛里似乎帶著淚光,心疼得王言摟過女人安慰不止。
女人的確內心傷感,第二次做愛后又是老樣子,難以入睡。
看著身邊熟睡的男人,心底泛起了嘀咕:做愛后的男人又有什麼不同,都是呼呼大睡。
除了做愛,她就沒有別的辦法勾住男人的心嗎? 王言並不清楚被窩裡這個俏寡婦的隱秘心思。
只覺得女人睡眼憔悴,勾魂惹火,似乎在無聲地勾引他別去上班。
王言也恨不得長在女人阻戶里耍樂,乳房間遊玩。
看看女人那幽俏的眼神,淡淡的黑眼圈,那是昨夜與男人在床上興風作浪的痕迹。
女人大腿、乳房上殘留著他的咬痕,那也應該是他王言的傑作。
要是能這麼一直摟著這個迷人的寡婦該是多大的性福啊,王言抓緊早晨的時光,複習著女人肉感勻稱的嬌軀,銷魂蝕骨的紅唇。
女人更是嬌浪低放,暗媚頻生,懶懶地在下面與王言接吻纏鬥,鼓舞男人再次發威,再次甚至永遠地佔有她的肉體和心靈。
面對女人妖媚的挑逗,王言幾乎就想請假在家了,想徹底與懷裡的徐寡婦放縱淫亂一天。
可想想老謝掌握著自己的所有動向,王言還是違心起床收拾,徐寡婦也只好懶懶地起床洗漱。
總是要分手的,徐寡婦先出門,可女人遲遲不願離去。
兩人又在床邊纏綿了很久,王言注意到徐寡婦眼裡有些濕潤。
那是一個女人對男人動心的表情,王言心中一陣憐惜,真想讓女人留下,可清晨的理智再次戰勝了昨夜的淫慾,王言還是狠心看著女人依依不捨走向房門。
徐寡婦知道自己必須離開,但她深知這離別的時刻有多麼重要。
她要為以後留著鋪墊,要永遠勾住男人。
短短的一天,經歷了數次做愛的洗禮,徐寡婦這個諳熟性愛的精靈,勾引男人的高手,渾身上下無處不風流,無處不騷媚。
女人緩擺香臀,肉感的身子配著輕盈穩重的腳步,一張俏臉要回不回,眼角顧盼,留下無限深情。
看著女人那晃動的香臀,透肉的褲襪,內含冶盪的眼神,本已有些冷靜的王言猛然上前,衝到門廳,從後面抱住女人狂啃起來。
褲襪是那麼誘人,也是那麼礙事,王言再次把女人的褲襪扒下,直露出蹂躪了一宿的臀肉,掏出挺立的阻莖頂了上去。
本來多年已經沒了晨勃,現在面對一個俏寡婦竟然能空肚子發情挺翹起來。
王言把女人按在鞋柜上,讓女人彎腰撅臀,自己從後面插入阻道,進行起清晨的溫習。
徐寡婦善解人意,雙手扶著鞋櫃,配合地聳動肉盤,滿足男人的慾望。
這清晨的較量異常持久,王言體力充沛,加上多次洩慾,遲遲沒有什麼發射的徵兆。
徐寡婦知道不是一時半會能完事的,在男人抽插的空擋,及時躲開了阻莖的侵入,回身撲進王言的懷中:“言,我們沒有個完,永遠都沒個完啊!除非我們有個家!你娶我吧,娶我吧!我們彼此離不開對方!” “離不開!離不開啊!靜,你真是我的好女人!” 王言被懷中的寡婦迷醉了,不忍放女人離去,何況這一輪才剛開始。
清晨的女人更有一種惺忪肉感的氣韻,哪個男人見了都要性慾高漲:“真想再給你留點精子!還有你的後面,我一定給你破了!靜,我的女人!再操一會吧,哥把這點兒精子都給你!” “太傷身子了,影響你工作就不好了!安慰你一下!” 女人溫柔幽媚地說道,蹲在地上親吻王言的傢伙。
把王言的阻莖吃得如同胡蘿蔔大,女人卻給王言提上了褲子。
心裡琢磨著男人的情懷,越是沒有得到,越會有下次的,也更想給男人留個深刻的回味,不能這麼總讓王言輕易得手,否則自己該不值錢了。
“下次吧,下次你會得到一個處女!前後都是!靜說真的,我等你來娶我!言,我的好男人!”女人不顧王言激烈的擁抱,自己忍心提上褲襪,似乎又恢復了人前賢淑的一面:“走了,言,下次給你處女身體!我的言,愛你!”徐寡婦柔情一吻,緩步出門了。
王言咽著口水,看著女人消失在視線中,急忙奔向鄰街的窗戶,目送女人曼妙肉感的背影。
王言貪婪的最後看著女人誘人的美色,擺動的身條。
最後死盯著女人肉感的臀胯越來越遠,女人的那裡不久前還有自己的精液啊,可轉眼又不知什麼何時能再把傢伙插進去了。
這個床上俏媚淫浪的女人答應給自己個處女身子,那是怎樣的帝王享受啊!王言站在窗邊撫摩著自己的傢伙,直到女人徹底消失了,王言發覺自己的下身竟還直直鼓脹著。
真是個妖媚的寡婦,怎麼也玩不夠,而且今天發覺這個徐寡婦其實很會打扮,時尚勾人。
下次一定帶這個女人去市裡開房,給女人買衣服,再和女人好好做愛。
王言打開電視看了一會早間新聞,下體跟著大腦逐漸冷靜下來,估計女人已經遠去了。
看看時間,單位食堂肯定沒有飯了。
收拾停當,看看自己又似乎恢復了副縣長的身架,信步來到龔雲的飯店,這裡的一樓是有早餐的。
平日起床晚了,王言就在這裡吃一口,還能與老闆娘龔雲調笑兩句。
可今天王言發覺龔雲的臉色不自然,甚至可以說有些難看。
王言請女人坐下聊一會,女人猶豫了一會,最後坐到王言對面,表情冷漠。
“怎麼了?嫂子!”王言納悶問。
“問你自己!”女人沒有好臉色。
“我不欠咱們店裡飯錢啊,是不我吃相不好啊?呵呵!”王言解嘲地說道。
“你太讓我失望了,王副縣長!”女人端著架子,開始教訓王言:“老謝他們不是人,我看你比他們還差勁兒!” “我怎麼了我?”王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感覺女人知道了自己什麼隱私。
“我妹妹龔艷和老謝他們那點事我早知道了,我沒想到你也不學好,和徐寡婦那樣的女人瞎扯,還領家裡來了,你不嫌丟人啊你!告訴你,我們這被老謝這幫土匪糟蹋多少年了,本來盼著你這樣外來王部能做點象樣的事兒,可你和他們同流合污,和他們一樣,咱們這是沒指望了。
”女人說到後來有些氣憤,好象聲討的不止王言,還有老謝。
王言心裡一涼,自己的形象全完了,也許有更多的人看到徐寡婦從自己住處出門,也許這都是老謝故意潑的髒水,反正自己在這裡是名譽掃地了,可嘴裡還得解釋:“嫂子,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別誤會!” “我誤會!我有必要對你誤會嗎?你跟誰上床關我什麼事,你是我的什麼人啊,對了,你是我父母官啊!你別也象老謝那樣玩遍溫溝有模樣的大姑娘小媳婦大家就燒高香了!”女人義憤得臉色發紅,不等王言接話,起身去了后廚,再也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