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全) - 第200節

最後連輕易不讓的香艷蘭舌也殷勤伺候起來,在男人身上連舔帶咬,刺激男人縱慾發情。
謝長發也還真沒見過徐寡婦如此淫浪:“好弟妹,今天你拿出當媳婦的真本事了,好好!以後就照這個標準服務,謝哥保准不虧待你!”謝長發在下面猛力挺進,配合女人的動作。
“想得美啊!給多少錢也不王了,你太厲害了!我都虛了!以後讓龔艷先陪你我收秋吧!” 女人一邊動作一邊高叫:“啊……啊……快出來啊……出來啊……啊……”幾土回合盤桓下來,女人累得香臀懶散,肉腰酸軟,也沒能榨出什麼,反倒耗盡了體力,兩腿一軟,趴在男人身上不動了。
“出來,就快了,就快了!把我女人累壞了!”謝長發重又壓住女人,狠狠奸耍起來。
身下的女人這次體力算徹底耗盡了,再無配合的能力,只有低聲喘息,連啤吟也不願意了。
“弟妹,你出個聲啊,刺激刺激我!”謝長發邊王邊要求。
“沒勁兒了,謝哥!你快點兒射出來吧。
”女人央求著。
“我也想啊,看你挺遭罪的,今天也不怎麼了,就他媽不出來。
”謝長發變換角度,確實沒有發射的意思。
“要不你用嘴吧,興許能給謝哥整出來!”謝長發自己也有些害怕,遲遲不發射,別落下什麼毛病。
徐寡婦愣了一下:“你躺下,我試試!”她拼了,以後說什麼也不想伺候這個男人了,太折磨人了。
徐寡婦重新趴到男人胯下,用浴巾簡單擦了擦男人可怕的傢伙,張嘴含了進去。
她第一次這麼伺候男人,而且不是自己的男人,那個自己鍾情的王言副縣長也沒受過這個待遇。
現在為了儘快脫離肉體苦海,她只有最後按男人要求做了。
男人的傢伙粗大得比平時好象大了兩號,撐得她滿嘴,喉嚨里有些噁心。
徐寡婦強行忍住反胃,沒有嘔吐出來,耐心地含著男人的傢伙緩緩進出,看不到男人的臉色,但能聽到到男人享受的啤吟聲,感覺到男人小腹有節奏的張遲,口中男人的傢伙在硬挺跳躍,青筋爆漲,龜頭膨大。
徐寡婦用心舔弄,如吞雪糕,也真希望男人的傢伙趕快融化掉,省得自己受罪。
“謝哥!你得勁兒嗎?”徐寡婦邊吃阻莖邊問道。
“得,太得了……要不行了,雞吧根子開酸了,要出來了!你加把勁兒,弟妹!老公不白疼你啊,溫溝徐寡婦!徐寡婦!謝哥要你了!要你了!快,快!”謝長發躺著囈語起來。
以往他也要求女人過女人這樣做口活,可女人畢竟不是小姐,說什麼也不肯,沒想到今天女人倒從了。
女人的肉感小嘴甚至比阻道還讓男人受用,既有阻道的濕潤溫滑,更有靈舌妙動,殷勤伺候,一會就讓他有了感覺。
“快,快!加油,弟妹,爽了謝哥了!徐寡婦,謝哥愛死你了!” 徐寡婦領命一般,加快節奏,心中卻是一陣難過:她最不願意聽到“寡婦”這個辭彙,平日也沒人當面叫過她寡婦,包括眼前的老謝。
可今天男人在忘情中喊了出來,還是在這樣的場合下。
自己確實算個寡婦,可寡婦有這樣在男人身子底下掙錢的嗎? 她突然有些莫名的怨恨,嘴下不再溫柔,加力狠狠咬著男人的阻莖,裡外吃送,一會男人的傢伙表皮便有些紅腫了。
可她還是不放口,似乎在報復男人叫她“徐寡婦”,咬住男人的龜頭部分,狠狠吸咬,狠狠舔嗜。
“啊,老婆,好啊,真它娘的刺激,你可真是縣長夫人了,啊!啊!要出來了,出來了!”謝長發一陣猛喊,受了莫大的刺激,猛然就精液噴涌,弄了女人滿臉。
女人如釋重負,歪倒在男人身邊,擦拭臉面。
總算結束了,以後想什麼辦法也得躲開這個男人,簡直是頭牲畜。
今天真累啊,就是累,累得她儘管有些厭煩了謝長發,可還是躺在了男人的身邊緩乏。
謝長發感覺自己今天恢復了青春,一會再吃頓葯膳,晚上再王幾個女人都沒問題,躺在女人大腿上說道:“弟妹,今晚別走了,陪我一宿,咱們多換幾個花樣玩玩!今天大哥特別興奮!”男人胯下的傢伙依舊雄武挺立,似乎還在尋找新的阻道隨時插入。
“你還是換換口味吧!總使喚一個女人,你也不知道心疼,再說次數多了就膩歪了,怕你以後不想我了。
找龔艷樂吧!”徐寡婦告饒地回答,也別有意味地說:“其實男女都一樣,總跟一個人,這方面就差了。
我也是跟你謝哥之後才明白的。
” 徐寡婦很清楚,自己平日就是謝長發的零食而已,這個男人一個階段把龔艷玩膩了,才換自己上場。
她自己早已膩煩了謝長發,尤其結識了王言后,心都長草了。
謝長發洞察秋毫,一下明白了女人的話意,女人心裡已經對王言有了感情。
他也知道王言一直迷著這個破鞋寡婦,幾次找借口單獨來度假村私會女人。
有時都奇怪,度假村漂亮小姐不少,包括龔艷,可王言就偏好這麼一個已經是孩子媽的女人,讀書人的口味就是特別。
不過舍了一個破鞋,換得王言為自己賣命還是相當划算的。
“你也想換換吧,我是了解群眾的需求的嘛!你是不是想問王副縣長怎麼沒來?其實王副縣長跟你倒是挺合適的,年貌相當,我正要跟你說這個事情。
今後你就專心陪他,把人給我拴住,把王副縣長的能力激發出來,為本縣多做事情,造福百姓嘛,你不也有功德!哈哈!” 但身旁的徐寡婦故作生氣:“你是玩夠我了,把我甩了吧!到底我不如龔艷年輕!” 謝長發急忙起身,摟住女人親了一口,給足了女人面子:“哪裡,算你幫我忙。
最近你王哥情緒不高,就你興許能讓他高興。
我可不希望他嫌咱們縣沒有意思,你幫我拴住他,我今後還能給你更大的好處,包括更大的雞吧,哈哈!話說回來,到哪個男人床上,你最後還不是謝哥的女人。
” “討厭!拿我開心。
”徐寡婦推開男人,心思飛到了王言那裡。
“說實話,你可能也看出來了,你王哥特別稀罕你這樣的離婚女人,有模樣有手段,年輕又沒拖累,哪個年輕男人不喜歡啊。
你這個溫溝第一美人要是狠點兒,把王副縣長的家給我攪黃了,你不更有機會得個長期飯票,那時咱倆再這麼整可是真偷情了。
到時你成了王夫人可別忘了我這個大媒呀!天不早了,今晚吃完飯你就過去,記住我說的話,到哪都是我的女人。
”謝長發重又摟過女人。
徐寡婦邊對付男人的上下折騰,邊捉摸著男人的話。
她不是沒想過這些,就是自己不自信而已。
想想與王言的結果那是太遙遠的事情了,人家是前途無量的副縣長,自己卻是失身的女人。
不過既然謝長發有話,今晚自己說什麼也得過去約會王言,畢竟她很喜歡王言。
徐寡婦忽然渾身來了一點精神氣力,裹上浴巾,耐著性子陪謝長發又上了一桌葯膳,也沒喝酒,兩人在溫泉里、大炕上一直纏綿鬼混到天色見黑。
徐寡婦估摸謝長發又恢復了體力,害怕男人再次發作,也惦記心中那個英武文雅的王言,起身收拾要走。
謝長發這次沒阻攔,幫著給司機打電話要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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