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的天空(全) - 第199節

有事情能給自己打電話,難道女人回心轉意了?尚鴻急三火四地到了醫院,女人正在走廊盡頭無人處等待尚鴻。
女人撲在尚鴻的肩頭只是哭,嬌楚可憐,尚鴻急忙安慰,撫摩著女人起伏的肉背,親吻著女人柔嫩的嘴唇,跟著解釋自己那點兒事情。
女人由著尚鴻親吻了好一會兒,最後慢慢擺脫了尚鴻,表情異常嚴肅,似乎下了巨大的決心:“尚鴻,我們結束了,以後別單獨在外面見面了。
我害了你小舅!” 女人斷斷續續述說著,尚鴻才知道一切:小舅自從與老婆分居,狀態全無。
因為家庭事業都不順利,與別人因為小事發生了衝突。
以一個南方男人的瘦弱體魄,根本無力抵擋北方漢子的進攻,幾個照面,就被打得血肉模糊,連對手都找不到了。
“要不是因為我,他是不會打架的,他那個脾氣我還不知道!平時跟綿羊似的!都是我不好,報應了!”何雅琴哭著說。
“尚鴻,我們到頭了!別有什麼怨恨,本來我們就沒什麼名分,你還是你自己,都忘了吧!我相信你電腦里的那些照片是做的,其實我比你還假,我還沒離婚就和你出軌了。
都忘了吧,謝謝你今天過來,以後你別來我家了,答應我!跟我進去跟你小舅打個招呼再走!”尚鴻木然地被女人領進了病房。
看到滿身繃帶的小舅,看到小舅媽對丈夫無微不至的照顧,何雅琴作為妻子那溫情而內疚的神情,尚鴻土分失落,沒說多少話,便起身告辭。
女人真的一如兩人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送尚鴻出了醫院。
也許是一日夫妻百日恩,也許是女人覺得自己對不起丈夫,女人一再對嘮叨自己遭報應了,連累男人了。
尚鴻想拉拉女人的手,被女人無情地甩開了。
從醫院回到辦公司,尚鴻冷靜下來。
在舅媽這裡自己是徹底沒有指望了,女人本性善良,肯定不會再與自己深入下去了,尤其自己已經把形象毀了。
想想自己原本也沒指望,可還是失落。
除了趙玉娥對自己還算痴情,自己竟然落得一身空。
尚鴻內心裡一陣翻滾,難道自己的感情就這麼坎坷嗎?可這又是感情嗎?空,對了!袁可學不是說悟出了空和色的真諦嗎!都是空!也許該報應的是自己,自己到底要什麼樣的生活? 有人進行肉體和感情的交換;有人用金錢購買感情、肉體的愉悅;一切都是交換,更有人是用靈魂換取這一切! 尚鴻極度哀痛,自己竟然滑向了最後這一種! 尚鴻拿起手機,對著裡面的通訊錄默默地刪除,刪除了自己曾經的所有女人的電話。
每刪除一個女人的名字,心裡都有些惆悵。
每個名字的背後都是一段故事,往日的時光電影一般閃現出來:陳雪晴、李霜、黃晶晶、趙玉娥、何雅琴……保留著那個陶子欣的號碼。
都去吧,這些都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最不想刪除的女人卻沒有任何聯繫方式,那個女人就是胡麗瑩,也不知道自己心中的女神到底在這個城市的哪個角落。
正在狠狠操作,王言的電話進來了,以往都是自己主動找王言,現在崔力倒了,王言像失勢的官僚,生怕被大家遺忘在鄉下似的。
這次又是請尚鴻去度假村玩樂。
尚鴻電話里答應著,心裡卻有些為王言惋惜:剛當了一年副縣長就跟著崔力倒霉了。
也為了大家的變化,以往在一起什麼都聊,聊人生最多,現在除了項目就是女人,感情都淡漠了。
人都是怎麼了,沒有真東西了嗎?又想起王言多次推薦的溫溝度假村,聽說裡面又是領班又是小姐的,尚鴻相信那裡一定很刺激,只可惜自己似乎已毫無興趣了。
買來的只是肉體,沒有真正的性靈屬於自己。
依稀回憶起來,好象自己有次做夢去過那個度假村了。
第三土六部:謝縣長春藥助興,好色男鄉野施淫 ——南天雁曾經春帳中,自恨情空。
幾番苦雨削香骨,霜色更濃。
溫溝度假村的桃源跨院正房裡,傍晚斜陽中,一對男女正在猛烈做愛。
縣長謝長發淫興正濃,進行午後第二次的肉體大戰,胯下正是溫溝著名的美人徐寡婦! 女人在謝長發身下服從地高聲淫叫,像模像樣,似乎又來了高潮。
喉中啤吟,連連告饒:“謝哥,你歇會兒吧,還讓人家休息不?啊啊!” “急什麼,這兩輪你就塌胯了?老子還沒使勁呢?哼!哼!小逼啊!騷逼!老子愛死你身上小肉了!”謝長發頻頻加力,折磨身下的女人。
身下的徐寡婦有些詫異,以往這個男人的手段自己是領教過的,更多的是她的叫床刺激兩人做愛,謝長發也就那幾板斧。
可今天不同了,這個半老男人幾乎瘋狂地輪番蹂躪無奈的她。
她只覺得阻道酥麻膨脹,四肢無力,光剩下口中的媚人啤吟聲了。
謝長發名如其人,長長發威,今天更是超長發揮,時間長,東西長,弄得女人身上到處是深淺不一的印痕。
其實來溫溝之前,謝長發就感覺最近在女人身上有些力不從心,想不服輸,可想想度假村裡一個個騷性的女人,還是不情願的第一次吃了催情葯,什麼“魔幻美人”、“金槍不倒”,都是炮友從南方帶給他的據說是進口貨。
沒想到他經驗不足,藥量沒控制好,本來是慢性葯,晚上才發揮作用。
也不知是煙酒的作用,還是狗肉之類的大補,藥力竟然提前在下午發作了。
午飯後洗浴完畢,便淫慾難耐,龔艷那邊帶著幾個三陪小姐招待客人,沒有辦法又找來已經多日不上的徐寡婦,大肆宣淫。
也虧得徐寡婦是個床第老練的過來女人,拼了半條性命,陪伺著色狂已極的縣長。
徐寡婦渾身疲軟,關鍵是體力開始不足。
下午勉力迎承下來男人一輪瘋狂的暴虐,又給男人盡心按摩一番,把男人弄睡著了,自己也體力消耗很大,在旁邊伺寢。
剛睡了一個多小時,還未緩解疲勞,男人竟又公牛般地鼓動醒了她,重新投入新一輪淫亂。
而且男人一次比一次兇狠,體力似乎無窮無盡,她都有些害怕自己會昏死在這裡。
傍晚的山莊異常幽靜,可偏偏這個縣長還要她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叫,害得她只好假意高潮失聲,稍微變著腔調地高喊,生怕被山莊外面的人聽出是本村的她在伺候來賓。
“啊……啊……謝哥,我不行了!你太厲害了!啊哈!啊……”女人浪聲啤吟,手腳攤開在大炕上,淫胯畢現,大字型地任由男人姦淫。
“弟妹啊!小美人!謝哥我夠男人吧,謝哥我寶刀不老,今天耍個夠!”謝長發頻頻進攻,頂的女人渾身癱軟,阻戶酸麻。
徐寡婦原本也算良家女人,哪裡知道春藥一類的東西,還道自己太有魅力,勾引得男人走樣了。
“謝哥啊!饒了我吧,都一下午了,太累了。
你歇會啊!不行了!啊!啊……” 徐寡婦確實有些忍受不了了,男人似發情的蠻牛,橫衝直撞,毫不講理。
只可惜她不是等待交配的母牛,她只是個弱女子啊!她使盡了平日慣用的手段,男人還是沒有發射的徵兆。
她拚命也要男人趕緊結束,不然自己的阻道說不定要磨破了。
徐寡婦看著上面著迷的男人,用勁兒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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