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晴也只好就範,又給男人做起了口交的活計,拿出了看家的本領,左右前後,舌頭如精靈般纏住了男人的雄根。
男人被吃得一陣痙攣,就要發射,急忙撤出戰鬥,壓到了李霜身上。
“到底誰的好?你說呀!”李霜使壞地問。
“她上邊好,你下邊好!行了吧!”男人故地重遊似的,又開始蹂躪李霜。
陳雪晴乖巧地在一旁伺候著,不時推著男人的後背,親吻著男人的身體。
這樣的雙飛,她和李霜經常配合著就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把客人搞定,省時間來下一台,但在這樣出台離場做還是頭一遭。
男人也是做愛的老手,不急不慢地享受著兩位姿色絕佳的美人伺候,來回奸弄,循環作樂。
下面騎著李霜,上面撕咬著陳雪晴,一會又調轉過來,騎著李霜親陳雪晴。
兩個絕美的肉體,交替讓男人享用。
雖然沒有了各色工具,男人對李霜依然是遍體折磨,扒著李霜的肛門到處親咬,看得陳雪晴也膽戰心驚的。
“啊!老公!我服了!啊!整死我了!啊……”李霜卻放縱得大聲淫叫,全然不顧陳雪晴的存在。
陳雪晴也是第一次發現李霜原來有這個口味的愛好。
陳雪晴自己可受不了這個折磨,每次男人要對陳雪晴動粗,陳雪晴就趕緊躲開,那已經被肛門污染了的傢伙,她說什麼也不會伺候了。
男人也就放棄了對陳雪晴的變態要求,只對李霜痛下狠手。
但最後的時刻,男人卻回到了陳雪晴的身體里,陳雪晴極力阻止,還是沒有抗過男人的兇猛,被射了個通體舒透。
“太髒了!”陳雪晴有些埋怨,她牢記醫生的話,一直很小心不讓男人的臟液射入體內。
本來她很感激男人的周到款待,也願意用身體回報。
但男人那帶著臟液的傢伙讓她渾身不舒服,多日的保養好像也被破壞了。
“不好意思,就是喜歡你,不射進去,就不算真正和你倆做過!”男人面露愧色。
陳雪晴見主人這個態度,也就罷了,急忙起身去沖洗阻處。
回來的時候,李霜已經被男人架到了樓下,兩人又在大廳里瘋了起來,好像剛才只是預演。
陳雪晴想睡,卻被樓下傳來的陣陣淫聲吵擾,那是李霜在男人身下的喊叫,帶著痛說淫史的哀號。
陳雪晴靜靜地聽著,從李霜斷斷續續的哭訴啤吟中,也回憶起了自己的不幸往事。
現在想來都那麼遙遠,好像那些骯髒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在她的身上,她就是一個坐台吃飯的小姐而已。
時間太快了,轉眼她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可工作、男朋友她想都不敢想。
樓下兩人的變態呼號聲漸行漸遠,最後是李霜殘喘啤吟聲,都歸於了死寂。
周圍靜得可怕,陳雪晴從來不願意這麼清醒地活著,可今晚偏偏讓她想起了許多,毫無睡意。
陳雪晴抱著枕頭,半夢半醒地靠到了天亮。
第二天上午都錯過了早飯,幾個人才起身出發。
臨走的時候,陳雪晴有些感慨,這裡的環境真好,自己能一輩子住這裡多好。
腦海里忽然又浮現出了尚鴻的身影,登時又傷感起來,自己怎麼這麼沒自尊,又開始和別人分享男人,而且又被男人射入了。
暗下決心,決不再這樣了,真該為以後著想了。
返程路上,彼此熟悉肉體的三個人放開了話匣子。
陳雪晴問道:“大哥,你現在做什麼行業?” “旅遊,我有幾條線路挺掙錢。
養了一幫導遊和業務,有個女導遊模樣快趕上你們倆了,屬她業績好。
要不我給你們也辦個導遊證,你們在我這試試,很簡單,就是生活沒規律。
” “我行嗎?聽說還得會外語什麼的。
”陳雪晴很感興趣。
“就那幾句常用的,再說沒幾個外國人,都是國內遊客。
你還不會學啊,以前你倆還不會伺候男人呢,不也學會了,說話和做愛我看其實都一樣。
”男人隨意調侃,陳雪晴臉一紅,急忙東拉西扯,可不離導遊的事情。
“雪晴,你要做導遊算我一個,就當免費旅遊了。
”李霜插話。
“還是霜有膽量,女人能王什麼在床上就能看出來,呵呵!”男人掐了一把李霜的大腿,“你們要真做熟了,我給你們沒事安排個陪游什麼的,全都是有錢男人,比導遊省心還來錢。
” “那不又成小姐了!”陳雪晴說完就自覺失言了,臉又紅了。
心裡還是想試試導遊行業。
到達市裡,陳雪晴執意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既然決定不做本行,也不想繼續放縱下去了。
看著李霜和男人走了,也不知道兩人晚上又能弄出什麼花樣來,忽然又想起了尚鴻陪著那個漂亮女人一同逛街的樣子,心裡一陣酸楚。
第三土五部:無可奈何花落去,舊時堂燕几時歸得到了舅媽何雅琴,卻沒有了下文。
女人又恢復了原來的狀態,只與尚鴻淡淡地保持距離,再不給他單獨相處的機會了,好象在考驗他,也在拿曾經的性愛折磨他。
尚鴻不相信女人能狠心撂下自己,一定是女人的心理在鬥爭。
周五的晚上,尚鴻在網上看到了何雅琴,又聊了起來,可明顯感覺女人變得平靜了許多。
“你們怎麼樣了?你不願意再次見我,是不是因為他?”尚鴻打字問道。
“也許吧,男人其實都一樣,經歷了兩個男人就知道了,就是那點兒事情。
不過我希望他更喜歡我本人。
我說不出來這種感覺。
”女人回答。
“那你愛他嗎?” “算吧,但我不敢想以後,也有點後悔挑明了。
象我們這樣就挺好,女人更需要感情,沒有身體也能接受,你們男人不行!” “也許你說的對。
但性是愛的一部分,不是嗎?”尚鴻探討著自認為最核心的問題。
“不一定,那是你們男人的想法。
我想冷靜冷靜,今天累了,我下了!”女人消失了。
尚鴻頓時陷入了危機中,難道女人真後悔了,自認為在肉體上佔有了女人一次,難道還不能博得女人的心靈。
是的,自己佔有的女人不少,可佔據心靈的卻好象沒有。
不然怎麼會枕邊空空。
不行,要去找何雅琴。
尚鴻按捺不住衝動,快步出門。
他知道何雅琴的住處,但很少單獨過去,因為沒有機會。
女人白天忙店裡的事情,晚上就好象是躲他,孩子總在身邊,他怕去得多了,傳到小舅的耳朵里。
但今天尚鴻實在憋不住了,很快就趕到了女人的住處,輕輕敲門。
女人穿著長裙,披著長發站立門裡:“尚鴻,你有什麼急事?”尚鴻也不答應,硬是擠進了屋子。
女人急了:“你要王什麼?我沒讓你進來啊!”女人低聲埋怨。
“大哥好!”何雅琴的孩子站在門裡幼稚而禮貌地問好,尚鴻知道孩子總在這裡,沒想到孩子還沒有睡。
尚鴻擠進門,就勢抱起孩子玩耍了一下,何雅琴沒有辦法阻擋,只好回身關上大門。
兩人簡單聊了幾句,就各懷心事地交替哄著孩子玩。
尚鴻希望孩子儘快睡下,自己好單獨與女人親近;何雅琴卻好像在拿孩子作掩護,只要尚鴻靠近,女人總是把孩子抱在身前,阻擋尚鴻的非禮企圖。
糾纏了好一會兒,女人抱著孩子到廁所撒尿,尚鴻跟過去假意幫忙,卻在後面偷摸起了女人渾圓性感的臀部,女人晃著身子躲閃,一邊給孩子把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