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快中午了,陳雪晴和李霜才起來準備吃飯。
陳雪晴是因為心情不好睡得晚,而李霜是因為頭天被折磨得疲勞了。
兩人梳洗打扮,正要出門,李霜的電話響了:“小騷貨!在哪呢?”是那個“強哥”的聲音。
“要吃飯,和朋友!來就來唄,那得你請客。
好啊,‘陳記海鮮’樓見。
”李霜神秘地笑著合上了大紅色的摺疊手機。
“誰呀?”陳雪晴好奇問道。
“一個朋友,很好的朋友,有錢!不吃白不吃!” 李霜神秘地看著陳雪晴說。
陳雪晴猶豫起來:“聽出來你們都那什麼了吧?我不成燈泡了?”架不住李霜勸說,還是出門了。
海鮮樓包房裡,男人見到陳雪晴和李霜兩人心裡就狂喜了:真是兩個絕品的風塵女子。
尤其是陳雪晴,出眾的妖媚神態讓人遐想聯翩。
可男人沉穩老練,嫻熟地招呼著兩人用餐,很快大家就熟絡起來。
“強哥,今天我不上班了,晚上咱們一起蹦迪唄!”李霜看著男人問。
“問雪晴!我沒問題!”男人回答,眼睛注視著陳雪晴。
“不想去了,太鬧了!還是回去吧!”陳雪晴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很久沒有接觸男人了,陳雪晴竟然對男人的眼神有些生疏了。
“我知道一個地方,就是得在外面過夜了,明天才能回來,行不?”男人說道。
“就是麗湖度假村,什麼玩的都有!我請客,保准兩位美女開心。
”李霜興奮起來,“好啊,我還從來沒在度假村裡住過呢!謝謝你強哥!”陳雪晴只好認了。
三人吃飯完畢,開車直奔麗湖度假村。
陳雪晴感覺這輛車不錯,但叫不出牌子。
自己所知道的就是賓士寶馬幾個牌子。
還記得有一次陪客人,那幾個男的實在放得開,竟然在KTV包房裡表演起了脫衣服猜車牌的遊戲:一個拉開陳雪晴的胸衣,露出白生生的乳房,旁邊男人教導陳雪晴:這叫“半截美”;另外一個男人解開自己褲帶,掏出傢伙:“看著沒?這是子彈頭!”;男人繼續扒開她的短裙:“這是大解放!”;接著又掏出自己傢伙“這是加長林肯!” 將近兩個小時的路程,副駕駛座位上的李霜不時與男人嬉笑著,兩人已經很熟習了。
陳雪晴發現李霜是徹底暴露了兩人的身份,本來平時話不多,現在卻與男人當著自己的面打情罵俏起來。
男人從反光鏡中不時瞄自己,眼神熱辣。
陳雪晴有些尷尬,也插不上幾句話,路途上雖然有些疲勞,但到了地方才發現度假村卻果然春光怡人,設施齊備。
整個下午加傍晚,三人盡情享受了度假村的各個室內項目:游泳、溫泉、保齡球,最後是地道的燒烤晚宴。
男人事先已經打招呼了,度假村接待的規格也可以,三人住進了一座二層的小獨樓。
外表全部是木板包裹,一派原始風貌,室內卻是現代化的裝修及設施,只有看到窗外的清山秀水,才能記起這裡是遠離城市喧囂的度假村。
陳雪晴不得不承認,眼前的強哥是個相當成功的男人,無論做什麼,都得心應手。
就連給她烤肉,都帶著一股從容氣度。
陳雪晴為了感謝,拿過麥克深情地演唱了梅艷芳的《女人花》。
那是她最喜歡的曲目之一,今天唱來,竟然更加傷感,不由想起了尚鴻,想起了那個不知名的少婦伴著尚鴻的樣子。
“我有花一朵,長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
” “朝朝與暮暮,我切切地等候,有心的人來入夢。
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女人花隨風輕輕擺動。
愛過知情重,醉過知酒濃,花開花謝終是空。
緣份不停留像春風來又走女人如花花似夢。
” 她曾經無數次在皮肉的場子里吟唱這首歌,每每就能感動自己,心中的眼淚只有她自己品嘗,除了換來男人們的喝彩和一時的愛憐,更多的是對她這個歌女兼小姐的無度蹂躪。
陳雪晴不時盯著男人深情地吟唱,好像那就是尚鴻。
男人摟著李霜細細品味著陳雪晴的歌聲,不時跟著打著拍子哼唱著。
陳雪晴唱完,男人鼓掌喝彩:“女人花!雪晴就是女人花!這是我聽到的最好版本的《女人花》,唱到心裡了。
” “強哥,笑話我!”陳雪晴發覺這個男人很懂得女人。
陳雪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又唱起了徐小鳳的《婚紗背後》,那同樣是她喜愛的曲子,有些傷感,有些幻想。
隨後回到了梅艷芳的《一生愛你千百回》,同樣的深情。
好像懷舊的氣氛過於濃重了,男人摟著李霜親昵地喝酒,不再喝彩。
李霜善解人意,唱了兩個快歌,調劑氣氛,不時與男人做出狎昵的動作表情。
男人最後放下殘席,安排大家休息:“你們倆住一起,我住這邊!”男人把一個夫妻間留給了陳雪晴李霜兩人。
這個房間里一張大床,陳雪晴一看就知道這是給那些情侶準備的地方。
和李霜先後洗漱,睡到了一張床上。
陳雪晴推李霜過去陪強哥,李霜笑著就不走,兩人聊著天睡著了。
下半夜了,累了一下午的陳雪晴正睡著,忽然覺得身子忽悠了一下,好象電梯里的感覺。
惺忪地睜開眼,昏暗中只見男人正趴在李霜的身上,起勁地做愛。
李霜光著身子高抬大腿迎合著男人的進出,喘息連連,默不作聲。
陳雪晴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好了,輕輕翻身,背對兩人。
可一邊的男人抽送得很起勁,雖然不出聲音,原本就睡了兩個人的床鋪卻被壓得起伏不停,李霜甚至興奮得輕聲啤吟起來。
兩人逐漸加大了動作幅度,似乎有意做給陳雪晴看。
背對同一張床上的活色生香的景象,陳雪晴只有保持沉默。
也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時候進了兩人的房間,李霜也是,要這樣為何不去男人房間,還等著男人過來。
“啊!” 李霜很少這麼偷偷摸摸做愛,很快就來了高潮,汁水流得滿腿都是。
男人見李霜先放挺了,忽然調轉槍口,跨到了陳雪晴身上。
“強哥,你!”陳雪晴知道男人忙活這大半天了,一直往自己身上使勁,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當著自己最要好的女伴。
“雪晴,別害羞了,李霜是我的人,你也是!我就喜歡你們這樣的女人!” “雪晴,你讓他比劃幾下就完了,他也快了。
我成你雞窩裡的‘引蛋’了,你給他下個蛋吧,呵呵!”她和陳雪晴都來自農村,農村那些土話,兩人溝通起來毫無障礙。
李霜在一邊看著說,絲毫沒有害羞的意思。
“我沒說不好,強哥我身體不方便!嗯!嗯……”陳雪晴沒有反抗,任憑男人在自己身上上下折騰,親吻撫摩。
雖然只有不到一天的交流,但這個男人很能抓住女人的心裡,陳雪晴並不反感他,而且她今天感覺空虛,特別需要男人的撫慰。
“那就用乳房夾我!”男人跨騎著陳雪晴,邊親吻邊品評著。
陳雪晴的阻道早已在兩人的刺激下濕潤了,但有衛生巾的遮擋男人無法得手。
陳雪晴歉意地用雙手托住自己的乳房,夾住了男人的阻莖,開始給男人乳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