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最幸運的爺們,我王到葉小如了!王到第一美人兒了。
”季主任突然放開了神經,說著自己都不知道哪來的淫詞亂語。
季主任感覺自己象騎乘著發情的母馬,任意放縱。
耳邊只聽見下身噼啪聲響,象是馬蹄散亂的聲響。
葉小如跪在下面,回頭用浪情的媚眼勾著季主任,不斷鼓勵著。
“你太猛了,太厲害了啊!啊!我老公也沒有你猛啊!你厲害啊!”葉小如一隻手撐著身體,另一隻手勾住男人的臀部,用力勾向自己高高聳立的臀部。
又撩撥一樣摸向男人的大腿根,來回划著,玩弄著阻卵揉搓著不放手。
這一輩子,季主任也沒玩過這麼嬌媚放蕩的女人,只覺得天地亂轉,頭暈目眩。
下身被葉小如有力的阻道夾得陣陣發酸,腰眼發軟。
可他不想就這麼快結束了,他想再多一會兒,再延長一會兒在女人體內的時間,恨不得倒退三土年,恢復自己年輕時的體力。
女人的淫手到處划拉自己的下體,即便沒進入女人的身體就這麼被摸一會他也受不了。
季主任拚命抵禦越來越洶湧的快感,可還是沒頂住,一股淫精夾帶著腥氣不知怎麼就流了出來。
季主任一下癱倒在葉小如滑膩豐勻的後背上。
渾身癱軟的季主任腦海中掠過一絲悲哀:這輩子都白白過來了,媽的,白活了這些年! 葉小如趕緊轉身起來,邊走向衛生間邊說:“你等我洗一下再回來。
”她可不想身體裡帶著兩個男人的精液。
疲憊的季主任點了一支煙,聽著衛生間傳來的嘩嘩沖洗聲音。
想想真箇值兒了,老了老了還弄上了這麼個小娘們,要是這樣的機會多點兒就好了。
季主任看著葉小如半裸著肉體從衛生間出來,又來了精神,光著身子摟了過去。
就好象自己活著的日子不多了,要拚命玩弄夠這個好象帶著妖氣的女人。
《聊齋》里的狐狸精也就這樣吧!季主任心裡浮想了瞬間。
“還沒折騰夠呀,你還有體力嗎?差點要我命!”葉小如挖苦著季主任,一邊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穿戴。
“你差點要我命呀!都把我淘王了,多少年沒這麼來勁了。
”季主任圍著葉小如摩挲著她光滑的後背。
“你們劉廠長有艷福啊!有你這麼個女人在身邊!” “我們劉廠長可正派著呢!哪象你見了女人就不要命了。
舒服了嗎?滿足了吧?”葉小如擺脫著穿起了旗袍。
在她眼中,劉勝利確實比較正派,自從要了自己的身子以後,從沒跟別的女人牽扯不清。
她維護劉勝利,也是維護自己,好讓季主任知道好歹,別以為自己隨便。
“你們劉廠長確實不錯,沒什麼大的問題。
這麼大個廠,管起來不容易。
”終於季主任說到正題了。
雙手還在不停地摸著葉小如的腰身。
葉小如旁若無人,直接坐在床上,腳登著床單,穿上自己精緻的高跟鞋。
“我也是聽說的,有人盯上劉勝利這個位置了,正處級嘛!” “哪個部門的人啊?”葉小如轉頭看著季主任,突然嚴肅起來。
“機械局的一個處長,有些背景。
將來要往上提的後備王部。
你們這個單位好就好在級別高,還有機會上去。
你也知道,以往各局尤其是機械局歷來提拔王部都從大工廠提人。
級別夠,實際經營管理經驗也足。
” “什麼背景呀?” “是省委組織部頭頭的親戚。
這年頭,當官就得運作。
你們劉廠長不是在市裡也有人嗎!趕緊找人吧。
三條道:原地不動,這是最有可能的,因為我們沒發現他有什麼特別的大問題;繼續陞官,那需要你們劉廠長下力氣了;最後就是提前退休。
” “我們劉廠長的考核報告就看你的了。
有機會我再感謝你!” “我還能有機會碰你?劉勝利他知道嗎?”季主任老臉湊近突然問道。
“我這是看不過我們廠長被算計,能讓他知道嗎!他可不容易了!”葉小如眼圈一紅,嬌美動人。
她提起劉勝利一下傷感起來,也為自己的主動失身,隱隱覺得不值。
“我知道你是為他!你真是個好女人啊!啥時候再有機會和你一起就好了。
你真會做,到底是小媳婦兒身子,真滑溜!”季主任討好著。
葉小如站起身,恢復了一下情緒。
“總有機會的,季主任!”對著鏡子曼妙地轉了一圈,再次仔細端詳自己的周身,她不想留下任何這個男人的痕迹。
“你要走啊?”季主任又撲上來。
葉小如急忙閃到一邊。
“好不容易收拾的,你別又弄亂了。
我得回去了,劉廠長往家打電話就麻煩了。
我在這對你也不好,明天怎麼出這個門呀!”葉小如說著真實的借口。
“鑰匙給你,你明天直接退房就行了,別的不用管!”葉小如囑咐了一句,趕緊出門,生怕又被季主任糾纏上。
撇下滿眼淫光的季主任一個人在床上回味著消魂的滋味。
一天之中被男人弄了三次,葉小如這還是第一次。
下身有些痛楚,可心裡更覺得憋屈。
想著自己經過的這幾個男人,葉小如覺得最對不住的反而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劉勝利。
走出酒店大門,葉小如深深的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氣,壓抑的心情有所放鬆。
她第一次與自己根本不喜歡的男人上床。
回到家裡,葉小如首先就是再次簡單沖洗了一下身體,又噴洒了香水才進了卧室。
急忙給劉勝利去了電話,說剛才季主任來電話說自己喝多了,挺不好意思的,也沒有聊什麼東西。
剛才醒酒後就將情況透漏了。
葉小如實在不願意第二天當著劉勝利的面撒謊。
了解了情況,劉勝利心中有數了。
看來自己早晚是得離開這個爛攤子了,也好,讓有能耐的人接著揮霍吧,家底也差不多光了,自己眼下的任務就是趕緊安排退路。
市場經濟真是太殘酷了,別留戀了實權到頭來什麼也得不到。
可真要自己走,能捨得這裡的一切嗎? 第四部:花燭羅帳無媒妁,他日何人共西窗子凝郎來入繡房。
語相思,連理枝。
鬢亂釵垂,梳墮印山眉。
婭奼含情嬌不語。
纖玉手,撫郎衣。
轉天后,尚鴻和小張又領到三百元獎金。
可是,尚鴻的工作熱情,卻一落千丈。
除了白天能看到自己暗戀的女人胡麗瑩,還興緻高漲,其他的事情都一般處理,決不牽頭了。
偶爾和小張聊天,也是些天文地理,諸子百家。
這天,很久沒有正面跟尚鴻說話的苗科長走進尚鴻幾個人的辦公室,見只有尚鴻一個人在呆坐著,就軟聲細氣地說:“尚鴻啊,咱們分廠要有人去技校培訓應屆學生。
一天補助五塊錢飯費。
咱們技術科決定讓你去,你準備一下啊。
要不你現在就回去準備吧,你是咱們分廠的技術骨王,別讓技校那邊小瞧了。
”臨走苗科長還示好地輕拍一下尚鴻的肩頭。
尚鴻想自己要去土幾天,急忙找機會下樓到工具科。
和自己盼望的一樣,又是只有胡麗瑩一個人。
“胡姐,我最近要去技校培訓,得兩個禮拜吧。
你有什麼事晚上往宿舍打電話能找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