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錢的事情昨天就辦好了,但劉革故意要等趙玉娥在的時候告知一聲,他很喜歡這個做家政的女人說話時的神態,尤其跟男人說話時,那股子膩膩的哼腔,聽著心裡就痒痒的。
今天下了夜班,也養足了精神,上午掐著時間回家,他已經確認了那個風騷性感的女人在自己家裡。
劉革躡手躡腳的進入自己家,女人一如期待地正在自己的房間里對著鏡子梳妝,趙玉娥剛剛享受了劉革夫婦的高級熱水器,身心放鬆,那端坐梳妝台前的神採風韻,惹得劉革不由呆看。
緊盤的水亮黑髮,襯托出女人飽含艷冶的姿容;素花的短衫,包裹著女人勾魂的豐胸,胸口微開,別樣韻味;齊膝的灰格裙子,群擺緊包著女人一雙肉嫩光鮮的大腿;一雙平底拖鞋,露著不安分的白凈細腳,顯得女人隨意風流。
女人如雨後芭蕉,溫美嬌妖。
劉革暗暗咽著口水。
這些年,他玩了不少女人,有他的病人,也有單位里那些輕浮的護士,更多的是藥廠業務人員安排的“小姐”們。
玩的多了,對一般的女人就提不起興趣,自然夫妻間就更淡了。
趙玉娥可說是一個暗騷的女人,這個女人很少花枝招展,但是風華成熟,騷情暗動,那份良家的淡淡風騷氣質更讓他著迷。
今天女人不經意間的風采,又讓劉革心潮翻湧:“趙姐,忙完了?” 趙玉娥一驚,隨即笑了一下,算回答了,繼續整理自己的頭髮,就如同自己老公回家一般。
她清楚這個男人對自己有興趣,這就夠了,她甚至想到了男人是有意趕著自己獨處的時候回家。
她不想冷淡眼前的男人,劉革可是幫了她大忙,於是從鏡中對男人輕媚地笑了一下,開始描畫自己的眉毛。
自己身子最隱秘的部位身後的男人都了如指掌,也就無所謂矜持了。
劉革見女人神情隨便,面色曖昧,知道有些被這個過來女人看透了。
哪裡有家政膽敢如此對待男僱主的?隨即坐到女人身旁的床沿,搭訕著:“趙姐你保養得真好!我真羨慕你老公!” “是嗎?男人都看別人老婆好!”趙玉娥欲擒故縱地回答,覺得與這些比自己年輕的男人在一起很自信,而且她看出這個男人也不是安分的主兒。
劉革有些不甘心,也不想太急躁,什麼樣的女人自己都經手了,過程有時是最享受的:“趙姐除了老公有男朋友沒?” “有啊!”女人好象很自豪地回答。
“他啊,高高的,英俊瀟洒,體格特別好,我很愛他。
”女人回道,看得出劉革有些酸酸的滋味。
想起尚鴻,女人心底一陣複雜,她確實有些愛尚鴻,但怎麼就與新男人調情了呢,自己也說不清。
女人淡淡的壞笑,弄得劉革沒了下文。
“你除了老婆有女朋友嗎?”女人回問。
“有啊!一打兒呢!”劉革說道,不遠不近地嗅著女人的體香。
“多了就不算了!呵!你找過小姐吧!我一看就知道。
”女人調侃著,收拾停當,忽然回身面對著劉革,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至。
劉革被將了一軍,索性敞開了道:“小姐算個屁,來我這的女病人我都收拾過!” “那你也好意思,你們婦科的男大夫讓我都不得勁兒,你當初是不是故意學的這個專業,成心想占我們女人便宜?我就想知道你們摸女病人胸部的時候有沒有邪念!你說實話!”女人推了劉革大腿一下,試探著男人的反應。
“沒有那是假的。
但也分什麼樣的女人,關鍵是不能笑,什麼樣的笑都不能有。
這是我們這行區分醫生與流氓的尺度!” “難怪你那天只摸我,面無表情的。
怎麼樣,女人摸多了,對自己老婆都沒感覺了吧!”趙玉娥調笑道。
“說實話,趙姐,真沒感覺了。
我懷疑自己變態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對女人來感覺,我對你有感覺,就是你趴著王活的時候,瞅著刺激。
”劉革如實交代,這段時間他確實對女人找不著感覺了,幾個常去的娛樂點兒,小姐都玩兒遍倆來回了。
“哎呀媽呀,偷情還挺挑時辰,呵呵!那天做手術你有感覺沒?”趙玉娥第一次聽到男人挑時候喜歡自己,不禁有些不服。
“有啊!要不是旁邊有護士,我當時就非禮你了,真的!”劉革如實回答。
“你剛才說有情人,是他弄得你去流產吧?” “是啊,他子彈走火,意外失誤了,呵呵。
他可會疼人了,還沒結婚,如果是以前,我會毫不猶豫嫁給他!”想想自己勾引的是個未婚小伙兒,趙玉娥由衷自豪,說得劉革更加醋意大發。
女人伸手試探了一把男人的大腿根,那裡沒什麼強烈的反應。
“還真挺可憐的,要不姐姐救救你啊?” “不用你救,我得著工夫就能給你厲害,現在不行!趙姐你真白!” 劉革撫摸著女人的肉臂。
“也不知道這好不好!”順手摸了女人的阻部,雖然隔著內褲,仍能感覺到女人豐隆的阻戶。
“象我男朋友那樣有本事的男人才能知道!你不見得滿足我!得了,我還得給你爸按摩呢,改天給你按按,呵呵!”女人笑著起身,掐了一下劉革半硬的褲襠,取笑了一下,輕扭腰臀起身要走。
“我現在就要和他比一比,你不是說要當面謝我嗎?”劉革忽然發狠起來,起身撲向女人,抱住趙玉娥就要親啃,下身跟著頂了上來。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想什麼呢你!”趙玉娥閃轉躲避,就是不就範,越發刺激男人的性慾見漲。
“我親一下,快,我要你感謝我!快,親親!”劉革覺得自己似乎心有餘力不足,頭腦已經冒火了,下身竟還未進入狀態。
“不行,就是不行!”趙玉娥掙扎著,她還沒想好與劉革有什麼肉體瓜葛,眼下只是玩玩貓戲老鼠的遊戲。
趁著男人騰手解褲帶的當口,一個用力,甩開男人的糾纏,出門進了隔壁劉勝利的房間。
劉勝利正側對房門看電視,也沒注意女人胸口有些暴露。
趙玉娥見到劉勝利,立刻端莊安靜下來。
打個招呼,開始給老人按摩肩背,這是她新近自願做的。
因為這個王部家庭的原因,趙玉娥與北方廠再沒有了債務關係,家政做得更起勁兒了,對老廠長也更殷勤了。
這兩天做完家務就給老廠長按摩肩背,把老頭兒伺候得服服帖貼的。
劉勝利耳朵開始不好,電視的聲響很大,以至兩人的閑聊有些費勁。
趙玉娥對老領導的話題沒有興趣,對屏幕上的新聞更沒興趣。
但老領導聊得很投入,趙玉娥似懂非懂,好象市裡領導都有問題什麼的,這派那派的,誰整誰的,趙玉娥也不多插話,覺得都是些男人的遊戲。
一會兒劉革輕手輕腳追擊進來,劉勝利毫無察覺,倒是趙玉娥察覺到了,看著劉革進了背後的書房,好象找什麼資料。
劉革根本沒什麼資料可找,就是怕父親問起。
他是追擊女人而來,不甘心被這個自己看上眼的女人奚落一番,就要前來“報復”。
劉革目光越過書房門口,正看見趙玉娥妖冶豐腴的背影。
女人隔著沙發靠背,正在拍打他父親的肩膀。
縱橫捭闔已罷的老頭兒又習慣性地瞌睡了,腦袋逐漸耷拉下去,讓寬厚的沙發背遮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