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西藏回來,太曬了!”袁可學自嘲。
“你好象得道高人,我指你的氣質。
不象以前的你了,要不要一會找個地方給你涮涮?有新小姐!”尚鴻試探一下,想起了黃晶晶的地盤。
“得了吧,哥們戒了。
得清閑處且清閑,都是空啊!”袁可學說道。
這在尚鴻看來真是太奇怪了,從來都是袁可學張羅到各處踩點漁色的。
“你好象參透了似的,別想當和尚了。
我就是個凡夫俗子,該喜歡的還是喜歡!”尚鴻自己很清楚,雖然在女人身上一再受挫,可看到街上那些漂亮女子,還是蠢蠢欲動。
“我知道你得意少婦那種的女人。
原來我也是,後來改道喜歡小姑娘,現在都無所謂了,對女人的喜好也算輪迴吧。
我也不想當和尚,也沒參透,說不定哪天又入進去了。
不過一切皆有結束的時候。
” “就說這些騷娘們,為什麼叫騷娘們,中醫解釋得最好:那是這些女的總和多個男人發生關係,體內的清醇香氣都變味兒了,就是騷味兒。
所以你看騷老娘們總是化妝品的香味兒蓋著,我發現那些小姑娘就沒有騷味兒。
” “哈哈,難怪你現在這樣,還扯上中醫了。
哥們就是喜歡那些騷味兒,過癮刺激!你感情早結婚了,不知道光棍兒苦啊!”尚鴻感慨,也只有這樣聊天,才似乎排解心中的鬱悶。
“三句不離本行,你那根棍兒沒女人下面東西罩著,能不叫光棍兒嗎?告訴你女色都是空,最後你身體和精神也是空。
不是我懂中醫,這都是周海說的,他在用中醫調養。
”袁可學嘀咕著。
“周海王什麼呢?有消息嗎?”尚鴻很驚訝地問。
“他可行了,現在是養殖大戶,你吃的雞蛋興許就有他那的貨。
找了個中醫老丈人,小發了算是!不象你我,人家現在是實業啊!你別聽我瞎說,我可能有些消極,你還是好好奮鬥吧。
”袁可學喝了一口咖啡。
尚鴻深深感慨,看來每個人都在進步,就自己兩手空空的感覺。
告別了袁可學,尚鴻忽然發現自己似乎沒有了歸宿。
在這個城市多年了,也算立業了,卻沒有一個象樣的家。
明天也不想按時上班了,找機會跳槽吧。
又想起當初的那些女人,也不知道都在哪裡呢。
百無聊賴中尚鴻突發奇想,要回原來單位看看。
尚鴻打車直奔城北的北方機械廠。
計程車司機還很奇怪這麼晚了去那王嘛?本來經濟就不是很好,貧富差距越來越大,最近計程車更是被瘋狂搶劫,甚至都有一些司機被殺害了。
尚鴻看司機警覺的眼神,估計自己因為不說話被誤解了。
急忙解釋自己以前在那個單位,回去有事情。
司機側眼看了一下尚鴻的氣質,這才放心。
到達時計價器顯示30元,路途是夠遠的,以往自己騎著自行車來回都沒覺得遠,看來安逸真是消磨人的意志。
北方廠象個垂垂的老人,幾年過去了,無人理睬,外表也沒有絲毫變化,歷史的時鐘在這裡似乎停滯了。
這個老人遙望著整個市區,靜靜地無奈地看著自己不肖的子孫在眼前揮霍著,墮落著。
尚鴻借著夜色端詳了一會廠區大門,還是那塊牌子,可是陳舊了許多,白色底漆都開始剝落了。
尚鴻轉身走向宿舍樓,從外面看,只有幾個窗戶亮燈,冷冷清清的沒有人氣,一切還是和自己離開前一樣,連宿舍門口的散亂磚瓦都還在當初的位置。
這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環境了,但願值班的是那個女人。
宿舍大門緊閉,尚鴻心頭一笑。
大門還是原來那樣,從裡面虛掩假鎖,為的是給半夜回來的人留門。
尚鴻熟練地從顯眼的門縫間慢慢用手指撥動門裡橫擔著的鐵栓,一會兒門就開了。
走廊黑暗肅靜,尚鴻摸向了值班室。
心中恍惚又象從前,半夜摸向值班女人的床。
一進值班室就看見了趙姐,這個自己時常回味的勾魂女人仰面躺著,更加破舊的電視機依然跳躍著光亮。
女人似乎要睡覺了,渾身上下只穿著背心、家居短褲,頭髮散亂在枕邊,交疊著雙腿,一隻細腳高挑在半空,一副慵懶神態。
尚鴻的眼光本能地順著女人的大腿根看了下去,其次才挪到女人一張驚愕而依舊迷人的臉上。
女人根本沒有料到尚鴻的出現,一時有些不知如何了,呆了一會,女人一下利落地站了起來:“尚鴻你怎麼想起回來了啊?”轉瞬就眼光發亮,媚態頓生。
尚鴻本來沒抱什麼希望,也就是無聊過來看看,卻沒想到四五年過去了,這個女人竟然沒有太多改變,反而越發風騷蝕骨,性感結實了。
“不能回來啊!就是想看看咱們廠變沒!”尚鴻肆無忌憚地掃視著女人更加豐滿的胸脯。
以往是絕對不敢如此的,多年與女人接觸的經驗,使尚鴻對獵物不再畏懼膽怯,但是對眼前的女人還是有些生疏,需要聊天來尋找熟悉的感覺:“趙姐你還真堅守住了,怎麼沒出去工作呢?我合計碰不上你呢!” “本來我是下崗的,趕上小李懷孕了,我就沒離開。
小李生完也沒上班,估計到外面找工作了,我就一直王下來了。
現在正準備買斷呢,也不知道以後怎麼過。
”女人邊說邊梳理著自己的頭髮。
“什麼買斷?”尚鴻覺得自己對國企的一些事情都不明白了。
“就是按照工齡給咱們幾萬塊錢,然後拉倒,以後你就和企業再也沒有關係了。
聽說是中央吵吵讓弄的,把年齡大的職工可他媽給忽悠壞了。
你讓那些老傢伙王什麼去呀,到哪哪不要。
你走的早不知道情況,現在職工調到別的單位都困難,月月扣保險,等你真要調走了,廠子告訴你這些年困難,單位那份應繳保險全都沒交。
你說不坑人嗎?那多大一塊啊!誰能自己掏錢補交啊……” 女人可算遇到願意聽的人,不覺發了牢騷。
尚鴻也很慨嘆:“是啊,古人講兔死狗烹,鳥盡弓藏。
北方做了那麼多的貢獻,現在都成了累贅。
我見過咱們分廠的老苗,在外頭當工人呢。
那些老同志生不逢時,被犧牲的一代呀。
經濟轉軌,跟不上的就淘汰了。
自然界講適者生存,人類社會卻不能,起碼得講良心。
” “尚鴻還是你會說話,一套一套的。
看你都長成男人了,成熟了不少!晚上還走嗎?”女人露骨地問,就差弔膀子上了,尚鴻逐漸找到了熟悉的眼神,熟悉的體香。
“你這有地方嗎?”尚鴻摸了一把女人的大腿根。
“怎麼,我這還不夠你住啊?先喝點水!”女人杏眼含春,熱辣地挑逗著尚鴻。
“不一定啊!你那地方誰知道夠大不啊!”尚鴻回敬著女人,尋找著昔日的感覺,並不急於上馬。
“尚鴻,你學壞了,不象以前的大學生了!是哪個女人教的?結婚了你,一看就是。
”女人有些不甘示弱,可是女人遇到真正的男人,永遠討不到便宜。
“你教的唄!趙姐,你可一點沒變!真的!更有味道了!”尚鴻反而象到了家,斜靠到床頭,把新款的手機放到了床里。
“這樓門怎麼一直沒變化?就把你一個值班的女人撇在樓下,萬一夜裡進來個歹徒怎麼辦啊!”尚鴻輕摟過女人,女人就勢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