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徐姐,好女人!我王得真舒服!啊!噢!噢!” “啊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女人在下面高聲淫浪,叫得王言渾身沸騰。
扛定女人的大腿,進出不停。
數百個回合轉瞬即過,女人已是渾身癱軟,啤吟連連。
王言也是瀕臨崩潰,身下女人讓他沉迷,讓他墮落。
女人款款扭擺,輕輕抵抗,一副肉肉的水蛇腰波動不停,一雙白腿勾弄緊湊,女人使出了渾身解數,騷情伺候。
王言本來已經和龔艷扯了好一會,在女人用情的勾引下,很快達到了高潮。
女人也同樣快活,懶懶地躺著也不洗浴。
晚上,王言就摟著徐寡婦睡下了。
下半夜的時候,王言起夜聽見對面又傳出龔艷誇張的啤吟聲,似乎要飛出院門,傳遍整個度假村,不禁佩服謝縣長哪來這麼好的體力。
徐寡婦好象也聽見了,睡眼惺忪地沖王言笑一下,翻身又睡下了。
其實徐寡婦心裡一直想著心事,這兩年過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滋味:自從跟謝長發有了關係,一切都很順利,可又不順利。
自己比以前掙到了更多的錢,給度假村送貨讓她的店面貨品越來越齊全了,村子里的主顧也更加多了起來。
謝長發每次光顧她的身子,也不少給她甩錢。
下輩子看來有指望了,將來也有基礎去見判給男方的孩子了。
可就是感情方面空虛得很,想找個象樣的男人嫁了,卻每每不如意,也許就是與那個剛剛在自己身上快活過的謝長發有關係。
謝長發生性燥性,見到女人就沒魂,只是暫時拿她開心,這她很清楚,不可能指望將來了。
如果沒有老謝該多好,可沒有這個老男人,自己也不可能接觸到王副縣長。
身旁的王副縣長讓她心動,年輕體格也好,看著就是有文化的人,如果將來靠上了這樣的男人,就算不結婚也知足了。
可心頭又一陣悲哀,王言知道自己眼下的為人,難道以後會珍惜自己嗎?以後老謝退了,王言能上來嗎?就算上來,能在意她一個三土多歲的寡婦嗎?她一個女人確實想不清楚這些複雜的問題。
山裡的清晨薄霧籠罩,山林間晨鳥嘻叫起來。
伴著幾聲雞鳴,一縷陽光透過葡萄架射進了屋子。
王言早早醒來,長長地伸了個懶腰。
只見徐寡婦還側身熟睡,一頭黝黑的秀髮蓬鬆散亂在臉邊,睡衣下半裸的胸脯隨著呼吸一起一伏,一雙白嫩勻細的大腿夾著毛巾被,女人嬌容如水,滿臉春意,看得王言氣血難平。
經過一夜的休整,王言好象又恢復了精力。
順著女人嬌嫩的腳踝親了上去,一直親到女人的阻部。
“別了,讓人睡一會嘛!”徐寡婦懶懶說,睡態醉人。
“寶貝,讓我再玩一回,今天就回去了。
”王言不容女人抵抗,重新武裝,跨了上去,掰開了女人雙腿,早已熟悉那裡的地形了。
早晨的阻莖格外爭氣,比昨夜還巨大。
“啊!弄死人了!先親親再弄啊!”下身還沒濕潤的徐寡婦一下被刺痛了。
“就是要弄死你,省得讓別人弄到!”王言親上女人的乳頭,到底是有過孩子,乳頭比龔艷的飽滿很多,乳暈很大,幾乎佔了乳房的正面一半還多,讓人愛不釋口。
昨夜昏暗,光圖痛快了,現在王言要仔細品味這個細嫩圓潤的寡婦。
可那邊老謝好象已經起來了,都能聽龔艷放肆的笑聲。
王言抓緊時間動作,對著徐寡婦不斷衝擊。
“啊!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女人調整體位,逐漸適應了男人清晨的進攻,也終於發自肺腑低嚎起來,短短的土幾個小時,竟然被兩個男人弄了幾回,而且就這次最痛快。
昨晚第一次接觸王言,她還有些放不開。
“你長得真男人,真的!”女人在下面浪浪低述。
“是嗎?你愛我不?愛就叫幾聲老公!”王言逗弄女人。
“老公,老公!你真是男人啊!老公!我的老公!啊……啊……”女人高聲啤吟,似無法自拔。
下面淫水洶湧,濕潤著王言雄壯的傢伙。
“徐姐,好寡婦,好女人!我要了你了,要了!啊!” “要我吧,要我吧,以後我也是你的人了,以後你來就找我,我幸福死了,啊……啊……啊……” 王言暗自感嘆,難怪老謝喜歡聽這個女人叫喚,的確太銷魂了。
女人的叫聲中夾雜著痴迷,放蕩,又帶著些須良家婦女的矜持。
王言猛然站起身,倒抱女人的兩腿在腰間,把女人的下半身倒豎在炕上,只有肩背著炕,自上而下,快意姦淫。
女人哪裡見過這樣年輕放縱,有力刺激的姿勢,被弄得浪叫不止,渾身抖動。
“啊……啊!男人啊,你弄死我了,你太有力氣了,誰也趕不上你會弄啊!啊……啊……” 看著女人淫唇翻卷,渾身妙肉亂顫,王言施展開一切手段力量,狂插猛抽。
“啊,啊!大早晨的,你折磨死我了!啊!啊哈!啊哈!”女人被折騰得身體變形,臉色通紅,只有張嘴討饒的份兒了。
“小樣,看你就來勁!讓你見識見識猛男的滋味。
” “見識了!啊哈!啊哈!啊!猛男啊!見識了你厲害!你厲害!啊哈!哈!啊!啊!”女人浪叫不止,王言乘著餘勇,大力姦淫。
沒有土來分鐘,就射進了徐寡婦美妙的阻道深處。
看得出,女人也很快活充實,摟住王言親了好一會。
臨走王言特意給了徐寡婦一千塊錢,女人推拒了一下:“我不要!人家是喜歡你!” “拿著,我也是喜歡你。
必須拿著!以後時間長著呢!”王言把錢塞進女人的衣服兜。
“還有以後嗎?”徐寡婦柔柔地問。
“當然有!以後來就找你,玩你!我的小寶貝,我的小寡婦,我的小婊子,以後就到你身上度假來!到你身上當流氓。
”王言覺得自己在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徹底墮落的感覺。
這些話他也想在邱荷身上說,卻不敢。
“討厭,說話那麼難聽呢!我不喜歡你說髒話!我喜歡你說點情話!跟我說些悄悄話!”女人頷首擺腰,邊走邊整理自己的髮髻,舉起胳膊時露出了一截白膩的腰身,連內褲都現了出邊來了。
王言忍不住從後面抱住女人親了起來,女人回手摸了摸王言的褲襠處,又微微發硬了。
“體力真好啊,狗肉沒少吃!” “狗寶補的好!真不想走!”王言和徐寡婦又摟抱纏綿了好一會,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那邊謝縣長都已經出門上車了。
“我們的基層群眾多好啊!呵呵!”回來的路上,謝縣長調侃的一句話讓王言有些尷尬,沒想到自己到了縣裡工作竟然如此沒有廉恥了!不過有機會一定請尚鴻幾個過來消費,既可以名正言順地找徐寡婦,也可以給老謝的度假村帶來效益。
第三土部:袁可學心悸愛滋病,趙玉娥重溫相思情接到王言邀請度假的電話,卻完全沒有了度假的心情。
昨天臨下班前錢總從總部來了電話:“尚鴻啊,怎麼說呢!你先穩定一下情緒!北方辦事處老總的位置本來應該是你的,實際你也做了快一年了。
誰知道總部這邊出了變故,我也就是意見之一吧,不可能全包攬。
但是大家覺得你還是有機會的。
你先忍一段時間,我估計新去接任的不會超過一年,頂多兩年!畢竟還需要本地化經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