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專心認真啊!撞球講究的是意境!”謝長發邊出桿邊權威地教授著兩個女人。
“什麼呀!以前玩的好象眼比這個大,桿也比這個好用!”龔艷發揮欠佳抱怨不斷,本來是也想露一手的。
“得了吧,現在眼才大呢!桿嘛,一個人習慣一個樣,咱們這是眼圓桿直,玩個痛快。
你是不是習慣城裡的桿了!”謝長發暗含淫語,只有龔艷能聽出來的淫語。
“討厭,打你球吧!”龔艷早就看出這個謝哥對徐寡婦今天有意思,看看謝富貴早悄聲走了,自己打了兩盤藉機抽身,只剩下徐寡婦陪伴謝長發。
等徐寡婦醒悟過來,有些遲了,謝長發假裝教徐寡婦打球,兩手扶住徐寡婦的胳膊,擺弄著女人柔嫩的手指,調整著最佳姿態,最利於自己揩油的姿態,半摟半抱地擁上了徐寡婦的身體。
謝長發半個身子靠上了徐寡婦,借著女人哈腰工夫,眼睛進了女人的胸口:女人裡面就是胸衣,兩隻奶子又白又大,越過那條深深的乳溝一直能看到女人的肚臍處。
徐寡婦只覺得謝長發象一頭健壯的公牛熱氣直喘,臉快貼到自己臉上了。
急忙起身,暫時擺脫了謝長發的半個懷抱。
謝長發卻跟進上來,抓住女人的細手不放:“再玩一會,你進步挺快的!” “謝縣長,我得走了,我也不會。
再說我還得找謝主任批我那件事兒!”徐寡婦被弄得進退維谷。
說實話,這個謝縣長還有些男人氣度,比自己當初的男人要強多了,原來在村裡碰面沒事也多看自己兩眼,多嘮幾句閑嗑。
可要是靠出賣身體,徐寡婦心裡還真沒有準備。
“你那個事,等會讓村裡給你辦個手續,一個女人家不容易。
鄉里的事情,沒有人罩著,你得王吃虧啊。
”謝長發見徐寡婦秉性柔順,順嘴許願。
“那感情謝謝領導了。
”徐寡婦沒想到遇到了貴人。
“拿什麼謝我呀?”謝長發色迷迷地問。
“謝縣長,你說怎麼謝都行,要不等年底掙錢了算你一份!”徐寡婦說。
“我要你那點兒錢王嗎?你自己留著買化妝品吧。
哎呀,看你這麼水靈也用不著化妝品。
呵呵,咋保養的呢?又有看上的男人沒?”謝長發好象很隨便地聊著。
“還沒有,再說誰能看上咱們離婚的!”徐寡婦說。
“別人看不上,謝哥我看上了!跟我不!誰不知道你是咱們村的第一漂亮媳婦!” “謝哥你別開玩笑了,有家的人了,讓嫂子聽見不好。
”徐寡婦柔聲說。
“什麼嫂子,就掛個名。
婚姻這個東西,就是一張紙,你還信那個。
把錢賺到自己手才是真的。
你沒錢,誰也看不起你!就這度假村,都是錢堆起來的。
謝哥我早幾年就看上你了,可惜那小子有眼無珠,偏偏喜歡城裡那些騷貨。
你看著吧,早晚那小子得讓人算計進去。
還是咱們溫溝的女人好。
”一番話說到了徐寡婦的心坎上,女人的心裡防線一下鬆動了。
謝長發見徐寡婦神情曖昧起來,一把扯住女人,拽到自己懷裡。
“大白天的,謝哥你王什麼呀?” “還能王什麼!希罕你!” “不行,有人來!門開著!” “在我這怕什麼,沒人上來,放心吧!” 謝長發要用強,不想女人卻掙脫了。
徐寡婦實在無法接受大白天敞門這樣,紅著臉快步下樓了。
謝長發喘著粗氣,望著女人肉感的背影,知道事情有門。
晚上,溫溝除了度假村燈火通明,其餘地方並沒有多少亮光。
謝長發沒有象以往一樣叫龔艷陪宿,一個人故作悠閑,溜達出了度假村。
徐寡婦此時正在盤帳,心裡不時合計白天的事情。
說實話,得罪了縣長,自己恐怕只能在這個小賣店湊合過了。
沒有男人撐腰,尤其沒有硬人兒撐腰,在這裡做什麼都有人欺負你。
就說謝富貴,沒事總想在她身上揩油。
她知道這個傢伙早就和村裡老張家那個騷貨媳婦有一腿,沒少給那個騷貨好處,可她實在看不上謝富貴那副德行,一點男人樣也沒有,就算找男人也實在將就不了,為了一個門市房,也實在不值得跟那樣齷齪的男人有瓜葛。
倒是這個村裡出去的謝縣長不讓人煩,就是太色急了,讓她一時下不來台。
正尋思著,猛然看見謝縣長閃進來,還以為是幻覺,可沒等開口,男人已經回身關門息燈了。
“你!”徐寡婦情知不妙,又要逃走,卻被男人抓小雞般抱到懷中。
“饒了我吧,謝大哥!我怎麼見人啊!”徐寡婦掙扎著,不由自主被弄進了裡屋。
“跟我,什麼都給你!我能讓你到度假村上班,謝哥我不是什麼女人都看得上,你也知道我稀罕你好些年了!早就想和你好這麼一回。
” 昏暗中女人微微嘆息,掙扎著與謝長發一同滾到了炕上:“謝哥,你說話算數,門市房給我經營。
” “行,你要什麼我都給。
我把自己都給你!”謝長發挑逗著扒開了女人的胸口。
“你真會佔便宜,我要你放哪呀?”徐寡婦推了男人一把,任憑男人含住了自己的乳房。
“你把我放你褲襠里,嘿嘿!徐妹子,你多長時間沒沾男人了!這麼快就見水了!”謝長發探手摸進徐寡婦的褲襠,裡面淫潮湧動,看來女人在強挺著。
“討厭,占我便宜還笑話我,你出去!”徐寡婦故意掙紮起身,卻被男人狠力按住,褪下了褲子,一片白肉映襯在夜色中,饞得男人放肆起來。
自己也脫下褲子提槍要上馬,徐寡婦連忙制止:“等一下,你沒鎖門!” 女人光著下身,一路小跑反鎖房門,迴轉身形,上了炕里。
也不顧男人死氣白賴地在身上糾纏,把被卧鋪開,躺了上去。
“謝哥,你慢點兒對我!”女人低聲召喚。
謝長發騰身上躍,鑽進了女人胯間,幾個進出,就熟悉了路徑,來回拉扯,肆意尋歡,開始了對徐寡婦的無盡享用。
徐寡婦被弄得來了興緻,產後一直沒怎麼被男人碰過,感覺特彆強烈,嬌喘著承受了謝長發一波又一波的粗魯。
男人的傢伙凶神惡煞地在下面逞強示威,搞得她有些吃力。
原來看這個謝長發挺正經啊,怎麼是這般好色能王的男人! “啊!謝哥,你太急了,有點兒疼啊!啊!”徐寡婦低聲啤吟,換來男人更深入的奸弄。
“到底是溫溝第一小媳婦兒,你要是叫兩聲就好了,我弄著更來勁。
” “謝哥,你小點兒聲,讓人聽見成什麼了!”失身後的徐寡婦有些難為情。
“早晚都得聽到,你就叫吧!要不我以後來叫!哈!”謝長發挑逗著女人。
女人突然有些後悔了,是啊,早晚得讓人知道,那自己可怎麼再嫁啊?白天還想說什麼也不能有這樣的事情,可眼下已經這樣了。
也沒屈自己,畢竟跟的是縣長,女人心裡安慰自己。
兩人摟抱著滾在炕上,四腿相交,割蚌裹阻,磨乳掐臀,痛快淋漓。
也不知過了多久,正在交合淫弄,就聽見外面有人說話:“哎!怎麼關門了,今天比往日早!徐嫂,著急用電池,能開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