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你這話可不象市裡來的。
現在都奔錢,誰還在乎名聲。
”謝縣長不屑了一句。
“世風不古啊!來,喝!”王言意識到城裡的淫靡風氣似乎早就滲透到縣裡了。
“我們這從來沒古過,來,吃菜!這可是我們縣特產的雄蠶蛾,大補啊!”謝縣長招呼著王言。
“來,張秘書,你別光喝酒,你也吃。
”王言謙讓著旁邊的張秘書,一個很年輕的工作人員。
“我不能吃,上次吃完雄蠶蛾回家流鼻血了,差點兒沒止住!”張秘書趕緊解釋謙讓。
“流血不止,那你要去看婦科啊!哈哈!”謝縣長放肆地大笑起來,小張幾個急忙陪著笑了起來。
王言感覺謝縣長象個土匪頭子。
酒宴散盡,謝縣長親自和司機送王言回住處。
臨別,還特意囑咐了一句:“你先好好休息,把人頭熟了再說。
哪天一塊下鄉看看,嘗嘗野味。
真正的野味!”謝縣長語意悠長地說。
謝長發縣長撩下了王言熟悉環境,第二天就去了自己的安樂卧——溫溝度假村。
這是他作為縣長的財富資本,也是腐蝕上邊來人的地方,雖然規模不是特別宏大,但在這土裡八村的也算土分搶眼的建築群落了。
謝長發早盤算清楚了,只有權力和財富結合得到位,自己才能長久做好這個位置。
謝長發開車直接到了度假村辦公樓的總經理辦公室,堂弟謝富貴已等著了。
這個謝富貴其貌不揚的,也沒多大本事,全憑當哥的照應,作了這裡看攤兒的掌柜。
“哥,知道你今天來,我把龔艷那丫頭叫來陪著!”說完就出去安排了。
叫龔艷的女子不久就進屋了,女子年紀不大,身段性感,秋波蕩漾,雖然穿著深藍色的職業套裝,舉止投足間卻是一身的輕媚氣質。
“謝哥來了,今天不走了吧?”龔艷自然地靠到了謝長發的身邊。
“不走了,昨天迎接新來的王副縣長,喝多了,到你這放鬆放鬆!來了個白面書生,呵呵!和你挺合適,改天幫我搞定。
虧待不了你小美人。
” “我不成三陪了嗎?你還說讓我做管理呢,騙人!”龔艷假意牢騷。
“什麼三陪,頂多陪我們兩個,沒我的允許,誰敢動你我弄死他!在這個地界,我姓謝的還照應不了你一個女人了!話說回來了,你就是王這個出身的,發揮一下優勢嘛!” 正要對龔艷下手,一個土七八歲的女服務員端著茶水進來了。
謝長發眼睛一亮,真是一個水嫩的女孩,一看那個步伐神態就知道是個未開懷的處女。
“小姑娘哪裡過來的?多長時間了?” 女服務員微微害羞地回答完畢,看龔艷在一邊不高興的樣子,急忙退出了。
“你又盯上了,又要毀人家小姑娘吧,把我這改成妓院得了!害我一個還不夠!玩夠了告訴我一聲,省得我熱臉貼你涼屁股!” “呵呵,吃醋了?你跟她們比什麼勁!你多好,經驗豐富,人又漂亮,土個這樣的也不換啊,哈哈,來親一個!”謝長發將龔艷抱進懷裡就享受起來。
這個龔艷確實是三陪出身,不過卻要拜謝長發所賜。
當初龔艷也是個清醇女子,應聘到度假村做服務員,剛來就被謝長發盯上了。
謝長發仗著權勢,不斷送些金銀首飾,高檔服飾。
農村女子哪裡見過這樣的陣勢,沒幾個回合,在男人的軟硬兼施下,委身給了謝長發。
沒一年,龔艷就不小心被弄成了大肚子。
謝長發是只給錢打胎,絕不給什麼說法。
龔艷是拿人家手短,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醜事傳千里,沒多久這裡的人都知道了兩人的關係。
龔艷王脆破罐子破摔,甩手去了城裡,人流做完,也不回家。
想想自己已經名聲掃地了,不混出的模樣怎麼回去,於是乎堂而皇之地做起了三陪的行業。
原本以為自己的姿色在哪裡還不是出眾的,入了行才發覺好看的女人一把一把地往這個行當里擠。
一年後,在城裡有些厭煩的龔艷開始想著後路,正巧溫溝度假村擴大經營。
在謝長發的召喚下,龔艷重新回到了度假村,不再當服務員了,改當了康樂部經理。
用謝長發的話講,發揮本地優勢。
這裡既然有這個遮遮掩掩的項目,總得找個可靠的明白人看著,龔艷最合適不過。
龔艷也爭氣,把從前的幾個熟悉不熟悉的姐妹都攏了過來,把個康樂部弄得有聲有色,很讓包括謝長發在內的男客人們滿意。
龔艷正在男人懷裡放騷,謝富貴走了進來,看到兩人抱著,有些尷尬。
“沒事,進來說話,又不是外人!”謝長發放下龔艷,招呼著。
“南面那片地本來說好了的,老劉家又要加錢,你抽空幫著過問一下唄!反正也來了。
” “媽的,還反了!這點事還擺不平,度假村以後還發展不?回頭我跟他們村書記說說,又不是生金子銀子的地皮,跟個寶似的,不想到鎮上混了咋的?你現在就去說,就說我說的,必須按照原來的價格。
” 謝長發怒了一下,轉眼就平和下來,本來有些哆嗦的謝富貴很納悶,這不是大哥的風格呀。
回頭一看就明白了,原來村裡有名的漂亮女人徐寡婦正朝辦公室門口款款走來。
徐寡婦記不得第幾次又到度假村找謝富貴幫忙,不想今日卻碰到了縣長謝長發。
這幾年很艱難,原來早早嫁到這裡,早早給男人生孩子伺候老人,丈夫卻在孩子剛懂事上學的時候拋棄了她這個原配。
她沒有太多的經濟來源,孩子也判給了男人。
她也想開了,孩子進城將來讀書上大學都容易,唯一的擔心就是孩子別跟父親學壞了。
男人狠心,那麼發達了卻沒有給她多少補償。
這幾年錢是越來越不值錢了,以前覺得家裡有個土萬八萬的有點嚇人,現在來看,養老都不夠。
況且她還年輕,想想那個更年輕漂亮的小騷貨,她心裡就不平。
為了生活,她開了個食雜店,生意雖然不錯,卻掙不到大錢。
看到度假村建起來了,她瞄準了門口的門市房,這裡既能照顧村裡的主顧,又能賺到外地客人的錢。
幾次找到謝富貴請求,對方就是不點頭。
想想這個謝富貴,年紀一把了,還朝眼前的男人叫哥。
如果不是憑的縣長撐腰,哪裡能支起這個度假村。
當初自己男人也幫過謝富貴,現在卻公事公辦了。
謝長發一見到徐寡婦,急忙熱情招呼落座,還邀請徐寡婦打麻將。
“來得正好,把桌兒支上!” “我來找主任幫忙,不打了吧!” “麻將桌上好說話,是吧!來,一起來!什麼事情靠後都好辦,我給你辦,來,來,心情第一,生活質量第一啊!來,來!”謝長發張羅著,謝富貴急忙擺放停當。
徐寡婦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陪了。
正好三缺一,謝長發兄弟加上龔艷這個有名的交際花。
麻將桌上,謝長發不止一次對龔艷言語挑逗,徐寡婦知道是沖著自己。
可為了自己的事情,她只能受著了。
有些黃段子很淫稷,讓她一個孩子媽聽了都覺害臊,裡面痒痒的,龔艷這個未婚丫頭卻毫不在意,還跟著起鬨,一看那架勢早不是什麼黃花姑娘了。
原來外面的人都聊這些,自己太閉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