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胸口由於彎腰完全暴露出來,裡面的乳房暴露在眼前,連殷紅的乳暈都看到了。
女人幾乎與崔力貼到了一起,六月的天氣,女人一身的香脂細汗。
女人瞬間就站起身了,滿臉緋紅:“對不起!” “沒事兒!國慶太沉了!”崔力慌忙撤回手,手掌上熱辣辣地似乎還留著女人那香臀的肉感:“你們早點休息吧,我回去了!”崔力無奈地放下死豬一樣的顧國慶,回身向房門走去,也不敢看女人的嬌樣。
“等一等,包又落下了!”女人追了出來,沒留意自己的胸口敞開。
慌亂接過包的一剎那,崔力的大手碰到了女人滑膩的肌膚,卧室和客廳間短短的走廊很昏暗,映襯著女主人淡淡的妖媚氣。
崔力心裡強烈地一癢,徹底控制不住了。
借著昏暗遮擋,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了女人,女人嚶嚀一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被崔力擁住了,身體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這個女人對男人的侵犯好象有一種天生的服從,刺激著崔力狂熱起來。
女人喉嚨里輕聲哼了一聲,很陶醉的表情,整個身子癱軟在崔力的懷裡。
崔力抱緊女人,狂亂地伸手向女人的阻部摸去,裡面只有小小的三角內褲。
“不行,我不能對不起國慶!你走吧!走吧!你們是同學啊!嗯!”女人好象自言自語,忽然就醒悟過來,用力推開崔力,返身回屋了。
性慾勃發的崔力看著女人晃動的腰臀,追了進去。
“你!”女人吃了一驚,剛要關卧室門,沒想到崔力跟進來了,男人膽子這麼大,旁邊床上顧國慶正躺著打酣呢! 崔力從後面抱住女人,女人默聲中用力掙扎,不願意就範。
撕扯中女人髮絲散亂,領口大開,一雙豐乳幾乎破衣而出,崔力雙手直奔那裡使勁,女人支起胳膊拚命抵抗,兩人無聲地扭鬥起來。
崔力顧不得一旁載倒在床上的顧國慶了,馬上就摸上了女人的乳房。
與臀部同樣柔軟的感覺,只是更豐膩更充實的握在手中。
下身緊緊頂住女人的后臀,感受著如果插進去的滋味。
“水!麗瑩!水!”顧國慶夢話一般咕囔了一句,驚醒了兩人。
趁著崔力鬆手,女人迅速閃身,躲開了崔力的控制。
急忙奔到丈夫身邊,扶起男人,好象在以自己男人作擋箭牌。
眼睛也不敢看崔力,低頭抱著自己男人安慰著。
崔力知道,自己今天太丟人了。
就算自己再有男性魅力,女人也是不可能和自己如何的。
這是什麼年代,再出格的女人也不可能當著自己新婚老公和別的男人偷情,何況兩人剛結婚。
崔力訕訕地向門口走去。
出了戶門,女人才小心翼翼地出來送客。
“嫂子!今天我喝多了,出洋相了!對不起!”崔力冷靜下來,實在不忍心就此放棄。
“我!沒、沒什麼!以後常來!”女人低頭說道。
“今天喝多了,對不起!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幫忙讓國慶找我。
我走了!” “那你走好!”女人整理了一下領口,低聲客氣著,好象怕吵醒顧國慶。
看著崔力出門,下樓,才關上房門。
崔力感覺女人一直在看自己,那種眼神一輩子也忘不了。
崔力開始嫉妒顧國慶了,真正的嫉妒。
也從那一刻起,崔力暗下決心,一定在別的方面遠超過顧國慶。
那一夜回家后,崔力記得與自己老婆做愛到很晚,搞得女人從來沒有過的興奮。
一切彷彿就在眼前,可這麼快就過去了土年了。
崔力和顧國慶兩個男人各自帶著自己的女人如約聚會。
臨行的時候,崔力猶豫再三,還是帶上了葉小如。
這讓葉小如很奇怪。
兩人的關係從來沒有當眾公開過,看來宴請的一定是很親密的人。
崔力想好了,顧國慶並沒見過自己的老婆,葉小如年齡雖然比自己小很多,但還是成熟的女人。
他一直記著顧國慶的妻子,那個相當有媚惑力的女子。
這也是為什麼崔力總不滿意自己家庭的原因,自己的妻子相比起來太遜色了。
晚宴開始的時候,崔力故意拖延了時間,讓顧國慶夫婦等了一會才上去,這是他的習慣,從來不先到達。
見面落座后,崔力儘管有了心理準備,還是驚詫於胡麗瑩柔麗迷人的氣質。
當初就相當出眾的新娘經過這麼多年,歲月不但沒有侵蝕這個女人的容顏,反而把女人罩上了一層更為誘人的潤。
真正的女人是永遠不會老的。
胡麗瑩今天特意仔細修飾了自己的外表:不敢在臉上有太明顯的化妝痕迹,只是淺妝淡彩;把自己珍愛的波浪長發梳攏到腦後,紮成了一條蓬鬆髮髻;特意穿上了老公從香港購買的深紫色大翻領掐腰休閑套裝,胸口處露出裡面乳白色的襯衫,胸脯豐隆,飽含著女性的活力;長褲下配著光亮的黑色敞口高跟鞋,露出秀媚的足弓。
胡麗瑩很鍾愛紫色,覺得紫色可以顯得自己年輕一些。
胡麗瑩和葉小如都一下子認出了對方,曾經交叉換位的兩個美女雖是同事,其實並沒有真正的交往過,但彼此都知道有這麼一號人物。
借著男人們聚會的機會,兩人很快就熟識起來。
“你們原來認識啊?看來今天是我們北方廠的同事聚會啊,你成陪襯了,國慶,哈哈!”崔力爽朗地笑了起來,越是有自己心儀的女人在場,崔力越是舉止得體,從容發揮。
崔力的笑聲讓胡麗瑩一下子放鬆下來,原來所謂的大領導也就是平常人,甚至比自己單位的那些個科級處級王部還平易。
胡麗瑩一直沒敢正眼看崔力。
早知道是老公要請客的是崔力,而且是當了副市長的老同學,心裡忐忑不安。
她還從來沒近距離接觸過這麼大的領導。
也不知道當初對自己曖昧鹵莽的崔力如今會變成什麼樣的男人了。
她對崔力的印象非常深刻,當時崔力雖然是普通的政府王部,但很瀟洒從容了,一種不落俗套的氣質。
雖然崔力曾經對自己有不軌的舉動,但那是在那種情況下,她甚至從來沒有怪過崔力,而是認為自己哪裡表現太外露了,有些沒深沒淺才讓男人有非分之想的。
尤其崔力當時就道歉了,讓她頓生好感,可惜以後就再也沒見過這個男人。
土年了,這個男人一點沒有當初在女人面前毛躁的影子了,完全真正的領導氣質了。
“還得感謝崔市長呢,聽我們家國慶說我當初是靠您幫忙才調到北方廠的。
我原來的那個單位現在快黃了,好象正等著兼并呢!”胡麗瑩輕啟朱唇,大著膽子說道。
“是嗎?我都忘了。
對了,是我岳父幫忙的,我可不敢貪功啊!我到北方廠的時候,好象你都不在那了吧,還是國慶腦子快,把媳婦先轉移到好地方了。
現在不在工業區那邊也好,效益都不好。
市裡一直在籌劃對老企業兼并改制,逐漸還得遷到郊區,其實可盤活的資源不多。
哪家都是一堆外債,都是嚴重資不抵債了。
要是放國外,都破產幾個來回了。
” “現在是誰能承擔債務,注入流動資金,誰就能兼并國企。
可惜啊,我們去歐美一圈,也沒有幾家國際集團感興趣的!就是要價一塊錢,人家都不感興趣,爛攤子還得我們自己收拾。
不說這些了,工廠的事情你們倆倒是應該私下聊聊,都是一個單位基層出來的嘛!呵呵!”崔力一通講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