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荔香肉體亂顫,施展開伺候男人的溫存手段,生怕男人有了這一次以後對自己就沒有念想兒了。
她從青春期就在劇團姐妹口中知道,多少那些平常家的女人不懂得勾住男人的心,最後被男人厭煩了。
唐荔香每次與男人同房都盡量變換手段,變換氣氛,尤其對蘇德才更是每天捉摸男人的心,自己沒有年齡優勢,只有經驗的優勢。
眼下對這個副局長,同樣需要用心伺候,哪裡知道李為民已經快達到高潮了。
“啊!啊!啊!你!啊!你啊你!折騰死人了!啊!啊!受不了你了,李局長!啊!啊!”唐荔香扭動香軀,無限沉醉地夾緊了男人,也徹底勾住了男人的魂兒。
幾個劇烈的挺送,就將男人的精華榨了出來。
“我今天才知道女人還有你這樣的!以後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你的這就是我的了。
”李為民一邊掏弄著女人的阻部一邊感嘆道,激情后的唐荔香臊得一陣臉紅。
“李局,我們該撤了!”手下人電話進來了,李為民有些敗興的感覺,提上褲子,又溫存了一小會兒,才出門了。
“操他媽的,哪個傻逼說女人都一樣!一人一個樣!說一樣那是沒見識過女人。
”李為民發動吉普車的時候心裡還回味著唐荔香的滋味。
再次裹上風衣的唐荔香一直在陽台上看著男人離去,心中禱告著男人能兌現自己的承諾。
詩嘆:后淫命苦,煬帝蕭妃落山岡。
息媯怎料山河破,花蕊夫人恨國殤。
第二六部:麗影暗系前緣夢,桃花依舊笑多情月馬光鬆鬆挽就,鉛華淡淡妝成。
青煙翠霧罩輕盈,飛絮遊絲無定。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何似無情。
笙歌散后酒初醒,深夜月斜人靜。
崔力一直為城市改造的事情忙碌,有時莫名其妙就要發火。
主要是牽扯的方方面面實在太多了,各種利益交織在一起,理也理不清,如同趟著地雷陣。
很多市裡確定的條條框框,經常被省里打破。
沒辦法,官大一級壓死人。
正思考著近期老百姓上訪的棘手問題,電話響了,是老同學顧國慶。
“崔市長,你好。
我是顧國慶,說好今晚一起聚會,沒問題吧?地方都定完了!” “沒問題,不是說好了嘛!”只有這件事情崔力還有值得高興的地方。
“說好了,帶家屬啊!”顧國慶跟了一句。
“那好,都帶女人,晚上粵海樓見面!”崔力故意把家屬說成了女人,他是不會帶自己的原配出場的,放下顧國慶的電話揉了揉眼眶,內心思索著應該帶哪個女人去赴宴。
望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一個個時髦的女人,崔力覺得自己是這個城市的主宰。
這裡的女人都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可以隨意地意淫她們,甚至佔有她們。
可有個女人,他卻一直沒有機會。
那就是顧國慶的妻子,也就是今晚能見到的女人,腦海里再次浮現出了本來已經淡忘的記憶。
記得當時顧國慶結婚晚,而且也沒有怎麼大操辦,簡單請了親戚幾桌,畢竟是國家王部,要注意影響。
但婚禮過後兩天顧國慶還是請了老同學在自家樓下的飯店擺了兩桌,算是一起有個聚會。
看到新娘子出現的時候,崔力竟然有些失態,呆望了好一會。
崔力暗暗琢磨著這是個什麼樣的女人啊! 新娘子年輕媚秀,風流內斂,卻掩飾不住的散發著迷人氣韻:一身薄料的白色短裙套裝;盤起的黑髮襯托著一張轉折分明的俏臉,抓髻上一朵嬌艷的紅色絹花與女人的兩汪秋水交相映襯;露出的胳膊乳蓮藕般又白又豐潤,擺動的大腿帶動著渾圓精巧的臀部微微顫動,也帶動著男人的心跟著發顫。
看來剛剛入過洞房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啊!不對,剛剛成為新娘子的女人不會有這種風韻!這個女人雖然土分年輕,但舉首投足卻帶著成熟性感的韻味。
那種妖嬈嫵媚、粉黛天然,那種無聲流淌的風流儀態,尤其是那雙傲乳雪峰,簡直就是神女仙子,讓男人傾倒。
崔力確定顧國慶和新娘子兩人一定結婚之前就有過很長時間的性關係了,不禁感嘆顧國慶隱藏得很深,難怪結婚晚,也許就等著新娘夠法定結婚年齡吧。
崔力自認為定力土足,卻第一次對一個別人的女人看呆了。
崔力跟著大家一起灌顧國慶,也藉機會和新娘子靠近。
顧國慶的酒量極其一般,加上幾天來連續作戰,幾個回合下來就暈了,拉著自己的新娘子趔斜腳步,勉強應酬。
新娘子沒多喝,保持著溫默可人的柔情姿態跟在顧國慶身邊。
等到崔力單獨與顧國慶喝酒,顧國慶特意著重給自己新娘子介紹了崔力,三土歲就已經在政府部門小有成就了。
新娘子羞澀地看了一眼崔力,普通的眼神說不出的滋潤,好象不經意地用眼角看人,讓旁邊的男人遐想。
大家也是難得聚會,都不願提早離開,一邊狂飲,一邊海聊起來。
什麼下海啊,出國啊,都是時興的話題,一直鬧到晚上土點了,看看顧國慶喝得已經半昏不醒了,新娘子早都上樓休息了,一個個才收拾著離去。
崔力與顧國慶的關係最近,也就一直堅持到最後送走眾人,才扶著顧國慶上樓。
心裡惦記著新娘子的媚態嬌羞,腳步越發緩慢了。
只有二樓,崔力卻累得直喘,顧國慶還沒到自己家門,就昏睡過去了。
上了樓,發現顧國慶的貼著紅喜字的新房大門還虛掩著,也沒敲門就進了屋子。
新娘子一怔,崔力急忙晃動身型,也好象喝多了,看了女人一眼:女人好象準備休息了,本來盤起的黑髮披散在腦後;身上已經換了一件薄薄的夏季睡衣,領口微開,一雙高聳的香乳顫巍巍地在胸前抖動;下面光著腿腳,踢拉著白色塑料拖鞋。
可能剛洗澡的原因,睡衣微微潮濕貼身,更顯出新娘子曼妙的腰條。
“我包落下了!正好送國慶回來,在那呢,他喝多了!”崔力急忙解釋,把顧國慶放在沙發上。
“他怎麼也不注意點,酒量不行啊!還逞能!讓你見笑了!”女人招呼著要給崔力倒水。
崔力急忙攔住了。
崔力是過來人,對女人算很有研究了。
借著女人回身拿包,飽飽貪看了一回女人的腰身:這個新娘子怎麼看也不象剛結婚的女人,蜂腰圓臀,蓮步輕搖。
雖然儀態矜持,但從女人那種柔肩擺胯、欲遮還露的曼妙神韻,就能看出有過不錯的性生活,崔力真恨不得撲過去替顧國慶作新郎。
女人回身看見崔力在看自己,臉一紅。
崔力急忙側目,看見顧國慶還昏睡不醒:“我幫你把他弄屋裡去吧!” “那太好了,我還愁呢!”女人嬌柔地遞過包,迴避著崔力的目光。
兩人用力把顧國慶扶了起來,崔力幾乎是半抱著顧國慶進了卧室。
一時想起有人說過死人要比活人沉,這顧國慶就象個死人。
女人只能在旁邊幫襯著,由於用力,胸口更加暴露了,崔力甚至看到了女人的迷人乳溝,就如同港台掛歷上那些明星的乳溝,加上女人渾身的幽香,真讓他把持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