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鶯煨(糙漢寵文,sc 1v1) - P○2022.c○м第一回山中有匪寨

冬日雪大,重厚壓地,疾馳的馬車攆過留下痕迹,路經一處急彎顛簸,有女子驚叫呼救聲自車內泄露,乍然響起后和入風聲隱覓無蹤。
車馬幾經周轉行至巍峨山座腳下,方圓百餘里,雄偉廣闊,叢林茂密,地形複雜,飛泉瀑布與亂石山林錯綜,生人若是貿貿然前入,定會迷失其中。
肥頭大耳的男人跳下馬車,臉上橫肉顫巍巍晃了幾下,他眯縫著眼哈出白氣。
不知等候了多久,有人影從白雪掩蓋的山道上下來,數十個高壯的漢子,手裡握著刀,滿臉兇相,唯獨領頭那個稍稍肅穆正派些。
山為東山,山中有匪寨,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早些年時候,不知哪來的傳聞說東山有礦,引得各路人馬爭奪,無一倖免被殺,不留活口,官府也是多次出動,卻因地勢險惡冗雜,使得剿匪無果,且山頭所屬府衙太守是永王門下,當今天子唯一的兄弟,日子漸久,人王爺閑散都不稀得管,也算證實了有礦不過流言,既如此,太守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沒必要為個不入流的匪類浪費兵力,再者……土匪霍霍的都是尋常百姓,與他們這些貴人有何g呢?
“人帶來了?”為首那個冷漠道。
“車裡。”肥頭大耳的男人搓了搓手,擠出個諂媚的笑,“東爺?”
“爺在寨子里。”為首的淡淡說著否認了身份。
在旁眾人打量著劉少爺富貴模樣,華服錦緞、腰佩美玉,彷彿看見塊長腿的肥肉,嗆聲道:“瞎了的眼珠子不要也罷。”
說罷就有人取了柄匕首惡狠狠地上前。
挖眼是假,藉機順點東西是真。
為首的見同伴張狂行徑沒有多說,只垂了垂眼,目光落在掌心刀刃上,眾人見此瞬間噤聲。
握著匕首的匪徒啐了口唾沫,不敢再進一步,灰溜溜回到人群,東爺的親信,他惹不起。
“蒙眼吧。”為首的收回視線。
東寨的規矩,有事相求者,須蒙雙眼方可入寨,若有違,妄想窺看路徑,挖眼、拔舌、斷四肢以儆效尤。
被蒙住眼的劉少爺摸黑行走在雪地里,冷不丁摔了個狗吃屎,寨里的漢子們鬨笑起來,更有甚者偷偷去踹了那肥屁股一腳,走在最後的土匪想笑不敢笑,怕笑彎了腰摔到肩頭扛著的大麻袋。
我忍,為了錢,忍了,劉少爺狼狽爬起,咬牙切齒道。
劉少爺這人不學無術,典型的紈絝子弟,好吃懶做掏空了錢袋子,在被錢莊當鋪拒之門外多次后,將主意打到了自己表舅葉家。
表舅是大戶,跟劉少爺家那種中空家底不同,真正的大戶,街上過半的鋪子都掛著葉氏招牌,家大業大,肥的流油,把劉少爺眼饞得不行,又想自己所借對於他們不過毫釐,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算盤打得叮噹響,可沒料到,上門借錢的時候,腳才堪堪過門檻就遇到了小表妹。
葉家的長女,葉鶯團,碧玉年華,生得是冰肌玉骨,如畫眉目間溢著動人秋水,性子嬌柔俏媚,與太守之子青梅竹馬,只待守孝期一過便定親,共結連理。
商戶女能嫁給太守之子,高攀了不知多少,劉少爺滿腹酸話,開口還是得笑,“表妹……”目光猥褻地偷偷打量著人。
身段姣好的姑娘一襲纏金絲月白襖裙,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纖腰,襯得胸前水骨隆起處鼓囊,雪膩酥香。
這還沒叫男人摘過花兒,等以後,不知該怎麼招人了,劉少爺偷抹口水。
“誰是你表妹?”葉鶯團俏臉板起,可惜粉面嫩生,沒點威嚴反倒跟幼獸撒嬌一般,小姑娘凶完又落下了抿著的唇,無奈道,“又來找爹爹借銀子?”
一個簡簡單單的“又”字說盡了不滿。
“哪裡哪裡,不過是看……”劉少爺訕笑著往裡走。
身後傳來小姑娘軟軟的聲音,“上回借的三百兩可還了?”
劉少爺腳步一頓,額頭上直冒冷汗。
“三百兩,三分利,欠了有月余吧。”葉鶯團撥弄起頸上掛著的金算盤。
小巧精緻的算盤不足她手指長,白玉的珠子顆顆剔透,除卻不菲價值外,更是葉鶯團娘親留下的遺物,她十分愛惜,整日掛著不離身。
“便算你一月,還有之前在酒館借著爹爹名頭賒下的賬……”葉鶯團也沒瞧他,自顧自算著賬,櫻口喃喃,“二十兩,綢緞莊的三十兩,還有賭場的一百兩,逢賭必輸就別去賭,白生生地浪費銀子……”
——
獨屬於姑娘家的甜潤聲音如在耳旁,只內容讓劉少爺煩惡。
三分利而已還要寫借據,弄得他成了笑話,況且什麼逢賭必輸,那叫時候未到,沒眼界的小娘們,要是肯借我銀子翻本,早就還清了,何必挨賭坊一頓毒打。
劉少爺越想越惱,罩頭黑布下,唇角起了個y毒的獰笑,你不仁我不義,別怪表哥心狠。
原先只想綁架了表妹藏在東寨,再向表舅獅子大開口討贖金,如今想想……那般會算賬的小嘴還是堵住得好,讓男人的東西堵著。
等到小娘們殘花敗柳了,他去分一杯羹,嘗嘗滋味。
就是不知這一寨子的男人,表妹是否吃得消啊。Ρо①8ɡ.てом(po18g.c哦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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