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玉兒,你不要怕,我沒有要管你。
只是你搬走後就一直沒有和我聯繫,我都不知道你現在住在哪裡?你還跟阿華在一起嗎?是不是他威脅你這樣的?如果你不這樣做他就和你分手?還是有其他人?玉兒你倒是和我說啊,我一定會幫你的!」被玉兒直接拒絕後的娟兒臉上短暫的浮現出了尷尬和痛苦的表情,不過卻馬上又調整了過來,繼續關切的對玉兒追問到,不過卻不再想要去觸碰玉兒了。
「阿華……?」聽到娟兒的話后,玉兒的耳朵和大腦 捕捉到了一個土分熟悉的名字,雙眸陷入了短暫的失神中,好像是正在回憶著什麽重要的東西。
但是身體上的火熱和折磨卻立刻又打亂了玉兒的思緒,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允許她去靜靜的思考。
「沒有……我沒有和阿華在一起……不過我們最後一定會在一起的,我已經找到方法了……對……就是這樣……沒有人威脅我……以……以後我成功以後……我一定會把一切都告訴你的……現、現在你先走好嗎……?我、我真的……就要……啊哈……啊……不行啊……」玉兒拚命的維持著最後的精神對娟兒哀求道。
「可、可是玉兒我看你現在的狀態真的很不妙,今天天也晚了,要不我還是先扶你回宿舍?那間宿舍你不在了之後也一直空著,收拾一下馬上就可以……」「不用了!」娟兒還在對玉兒努力勸說著,卻在說到一半的時候就被玉兒粗暴的打斷道。
現在的玉兒已經完全沒有餘裕再去維持自己的形象和照顧對方的情緒了。
「可、可是玉兒你……」「沒有什麽可是了!」玉兒緊咬著牙冠,竟然再一次的支起了上身,繞過娟兒向前走去,可以看到她的額頭髮絲上都布滿了汗水,卻依然用顫抖的雙腿向前邁出了步子。
娟兒看著努力踩著超高跟鞋,一邊手抱著胸,一邊手壓著裙擺,每邁出一步都好像要馬上跌倒的玉兒,連忙想要再次跟上去,卻被玉兒勐地制止道:「不要再跟著我了!你是不是想要我馬上跪下來求你才會放過我啊?你、你再跟上來的話我就跟你絕交!以……以後我就當再也沒有你這個朋友!」「玉兒……」看到回過頭來的玉兒眼中那流淌下來的晶瑩淚珠,娟兒的眼角也溼潤了起來,最終也只能是站在原地不再跟上去,目送著玉兒漸漸走到昏暗的街燈無法照耀到的地方,消失在了街角。
可就在玉兒剛剛走遠,娟兒收拾好心情剛想轉身的時候,卻看到原本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有一個男人正在從路邊向他走來,也不知道是之前一直站在那裡,還是剛剛才來到的,在這四下無人和環境中,娟兒的心中不免立刻緊張起來。
然而等那人走進,娟兒才發現這個人她好像認識,而且還是剛剛才見過. 「是你?!」娟兒驚呼出聲。
「很高興認識你,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玉兒她之前的室友吧?」來人一臉微笑,土分紳士的說道,不是阿憲又會是誰? 「你不是之前和玉兒在一起的那個……」娟兒的臉上再一次的浮現出尷尬的神情。
之前是一直把注意力放在玉兒身上,在加上一開始就被第一眼見到的玉兒裝扮所震驚而沒有細想。
現在再次見到阿憲娟兒才想起來,自己之前一直都不願相信舞會裡的那個女生就是玉兒,然而現在已經證實了那個女生確實是玉兒,那麽和玉兒之前在舞會中做出那種事情的男生豈不就是她的……然而那個男生現在卻詭異般的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叫做阿憲,和玉兒同學是一個社團的。
」阿憲笑著對娟兒遞出了名片。
「兩性關係研究部……部長?我們學校有這個部室嗎?而且這個名字……」娟兒看著手裡的名片,臉上湧起了土分疑惑的表情。
因爲且不說手裡名片上寫的這個部室在她的腦中根本就沒有一點印象,而且光是從名字上來看就土分奇怪,實在難以想象玉兒會加入這種來歷不明的社團,而這個自稱是這個社團部長的男生在這個時間點剛好找到自己,那就更加奇怪了。
「哈哈?不相信嗎?還是說有些感興趣呢?要不要來參觀看?」阿憲繼續土分紳士的微笑著對娟兒說道。
「額……我看還是算了吧……」面對怎麽看都土分可疑的部團和男人,娟兒最終還是選擇把名片給遞迴給了阿憲,然後就要磚頭離開,可是身後阿憲的一句話卻又讓她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玉兒同學她平時都在社團里做些什麽嗎?那可是土分有趣的事情哦?」阿憲如是說道。
「你是說能夠讓我去參觀玉兒平時在社團中活動時的樣子?玉兒她真的在你這個社團裡面?」娟兒回過了頭來。
「這是當然的,相信我們的關係剛才你也見到了,我完全沒有必要騙你不是嗎?而且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我們社團平時活動的時候都是有全程錄像的,包括照片和影像資料都有很多哦,你難道都不想看一下平時在你見不到的時候,玉兒她『活躍』的表現嗎?也許你先看過之後再決定要不要來參觀,可能選擇會有不同哦?」阿憲似笑非笑的說道,那張臉在昏暗的路燈下顯示出一半明亮而一半黑暗的畫面,配合著他那低沉的嗓音,讓娟兒的心莫名的縮了一下,好像被什麽無形的力量給捕獲住了一般。
「你……你是說真的?沒有騙我?最後該不會告訴我看了錄像后就一定要加入社團這種事情吧?」雖然覺得阿憲的話土分可疑,但是娟兒最終還是轉過 了身來,她雖然看起來還在懷疑,但是話語中其實已經有大半表示她已經意動了。
「哈哈,當然不會,一切的選擇權都在你那裡.當然今天天色已晚,你也不用現在馬上就決定,明天怎麽樣?如果你明天決定好了的話,就打背面這個電話,我這裡隨時恭候。
」阿憲走上前去,再一次把名片放到了娟兒的手裡,這一次娟兒沒有拒絕,而是在阿憲走後用力的握緊了手中的名片,對著名片背面的那一排電話號碼凝視了良久。
「玉兒……這難道就是你一直都在隱瞞著我的事情嗎……」娟兒自言自語般喃喃的說道。
「哈……啊……哈……啊……」玉兒也不知道她是怎麽回到阿憲的部室中來的。
她的雙腿中間似乎有一團火在燒,「尾巴」依然在不知疲倦的凌虐著她的肛穴。
她的視野已經模煳了,隻憑著一股意志力和記憶中的感覺回到了阿憲的部室之中,一把栽倒在了她那張寬大的水牀上。
「啊……不行……脫不掉……好熱……」玉兒此時感到嘴裡乾渴得不行,就像是在沙漠中長途跋涉了一個星期一樣,不住的伸出舌頭來舔舐著嘴脣,但也絲毫沒有緩解這種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