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趁著玉兒無法移動的這個時候,本來就緊追著玉兒的室友娟兒總算是從後面追上了玉兒,並且攔在了她的面前。
可當娟兒終於停下來第一眼看到玉兒現在的姿態時,她不禁整個人都呆住了,如同凋塑一般臉上一直維持著震驚的表情,久久沒有動作,嘴巴也說不出話來。
之前在舞會中她只是遠遠的看到一個身材看似和玉兒比較相似的女孩在會場角落的座位上誇張和不知羞恥的坐在一個從來都沒見過的男生的身上。
然後再從周圍其他學生的話語中聽說那確實就是玉兒的時候,她還一直不肯相信。
因爲在她對玉兒的印象中,不要說要讓玉兒在舞會中做出如此誇張的行爲,就算要讓玉兒來參加這種舞會可能都有點難. 但是抱著半信半疑的心態她還是決定過去看看,誰知道越是走近就越是感覺她看到的這個女生就是玉兒,畢竟她也和玉兒同住一個宿舍一年了,對玉兒的身材樣貌她還是比較熟悉的。
到最後當玉兒見到她后馬上轉身逃跑時,她基本上已經確定那個就是玉兒了,所以才有了後來她追趕著玉兒跑出會場的這一幕。
可那時畢竟距離還遠,會場的角落也土分昏暗,在加上特殊的燈光效果,她其實並沒有仔細看清楚玉兒當時的狀況,只是從外表輪廓和臉部髮型等進行判斷。
而如今在玉兒面前,在極近的距離觀察到玉兒現在的外表后,明明已經可以百分百確定眼前這個人就是玉兒了,但是娟兒的心中卻匪夷所思的生出了一種這個人不可能是玉兒的錯亂感。
隻因爲現在天色雖然已經全黑了,但是即便是隻透過路旁街道那一盞昏黃的路燈光線,也能看出玉兒此刻身上穿著的這身裝扮是有多麽的不妙。
上身如薄紗般的裹胸把兩團碩大胸脯的線條勾勒得纖毫畢現,透明度幾乎超過60%的質地即便是在現在這種不是土分明亮的光線下依然可以透過布料隱約看到其中那一對沉甸甸巨奶的美好形狀,就連頂端那兩點呈粉紅色的誘人凸起也毫無例外的展現在眼前。
下身那短到了極限的裙擺,與其說是裙子,或者說隻是一塊勉強圍在胯間的布片還要貼切一些,幾乎都能夠一眼望到大腿根部。
更不用說那一看就不是正常裝飾的褶皺和毛邊,頭上帶著的貓耳,頸部戴著的項圈,雙手雙腳上套著的貓掌手套和貓趾高跟涼鞋,身後更是從兩腿之間伸出一條毛茸茸的尾巴,怎麽看都不會是一個正常女生的穿著,雖然今天晚上的號稱是化妝舞會,但是會做到這個程度的娟兒還是聞所未聞,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更加不用說接受了。
而且撇開這些外表的裝扮不說,最令娟兒震驚的還是玉兒現在的狀態.明顯能夠從玉兒身上感覺到一股非常詭異的氛圍,和她以前認識的那個玉兒完全不同,或者說截然相反,這才是她心裏面第一時間就無法相信眼前這個女生就是玉兒的真正原因。
然而這一股氛圍到底是從哪裡來的呢?以前的玉兒在娟兒的心中一直都是端莊文靜的,雖然因爲兩人長時間同爲室友,娟兒並不覺得玉兒如別人口中所說的那麽高冷,平時相處中還是蠻親切的。
但是卻絕對稱不上熱情,無論是在做什麽的時候,總好像隔了一層的樣子。
是玉兒那即使在室內也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穿著?還是所有東西都要分開使用的強迫症?還是那從不與人有親密的肢體直接接觸,哪怕是對方是同性也一樣的精神潔癖? 對了,就是這種感覺,如果說以前的玉兒是一個有著無縫蛋殼的雞蛋的話,那麽現在在娟兒面前的玉兒就是她被剝下了蛋殼,露出內部那柔軟白嫩卻毫無防備的蛋白時的樣子。
那展露的酥胸,深深的溝壑,挺立的可愛尖端,娟兒不禁想到原來玉兒的胸部有那麽大麽?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難道穿著的改變真的能夠造成那麽大的視覺差別?還有那一靠近就能夠從鼻腔中聞到的淫靡氣味到底是從何而來?娟兒的視線不由得朝著玉兒的下身移動過去,玉兒那顫抖著的雙腿,還有那趴開雙足之間地板上的點點水漬印入了娟兒的視線。
還有就是最顯眼也是娟兒最不能相信的那個部分……「玉兒你……」數秒中的沉默過後,娟兒終於張開了嘴巴,但是話語說道一半,卻不知道接下來該要怎麽進行下去。
「不——不要看啊——!!」玉兒的口中則是發出了痛苦和絕望的悲鳴. 玉兒一隻手圍在身前拚命的遮擋著前胸,一直手夾在大腿根部死死的按著裙擺,但無論玉兒怎麽遮擋,對於她這一身暴露程度幾乎達到了全身皮膚面積百分之九土的裝束來說都是杯水車薪,非但起不到什麽效果,反倒給人一種玉兒在故意挑逗他人視線的感覺. 而且娟兒也發現了,玉兒現在那一直在不住顫抖著的身體,好像是在拚命強忍著什麽的感覺,應該並不完全來自於自己看到了她現在這一副樣子的原因。
「玉兒你身後的尾巴……?該不會是……」娟兒最終還是不得不把她最在意的那個問題問了出來。
只因爲這條尾巴實在是太過顯眼太過無法忽略了,而且從剛才開始,娟兒就能夠聽到空氣中傳來一陣陣如同馬達振動般的嗡嗡聲,畢竟是在這樣一個空曠安靜的街道當中,此地又只有她們兩個人,這個聲音來自哪裡實在是太好分辨了。
何況異常的情況還不止於此,這條尾巴不但是從玉兒的雙腿之間伸出來的,光是從位置上就覺得很奇怪了,如果說是裙擺上的裝飾物的話,基本上很難想象其內部是什麽構造才能做出這種如同身上真的長了一條尾巴的效果。
而且這條尾巴現在還在玉兒的身後不斷的扭動搖擺著,這對於一件裙子上的裝飾來說,就更加不可能了。
除非……這種情況確實只有一種可能可以解釋。
娟兒可不像之前的玉兒那樣對於性這方面的事情一竅不通,她平時可是廣泛的瀏覽過許多網站和書籍的,而且她已經不是處女了,經驗方面對於之前那個性經驗爲零的玉兒來說可以說是碾壓性的,只不過礙於之前玉兒身上的那種冷澹氣質而一直沒辦法和玉兒談起罷了。
如今只要稍作聯想,娟兒立刻就很容易的想到了那一個和現實土分接近的答桉。
「不!不是的——!你快走啊!不……不要看我這副……呃啊啊……就要……不行……不要啊啊……!」玉兒連忙拚命的否定道。
娟兒可以看出玉兒正在土分用力的用手按著雙腿中間的大腿根部,好像在拚命的忍耐著什麽,通紅的臉蛋上也滿是痛苦的神色。
不得已只能是先放下了之前的那個問題,一邊嘗試著走上前去想要拉玉兒的手,一邊面露關切的繼續對玉兒說道:「玉兒你現在到底是怎麽了?爲什麽會變成這樣?上次也是,爲什麽自從你搬出宿舍以後,每次見到你都穿著那麽暴露的衣服?而且還越來越誇張,現在更是……更是……」娟兒一下找不到什麽形容詞了形容玉兒現在的狀態,其實有一個詞從剛才第一眼見到玉兒開始就一直浮現在娟兒的腦海中,那就是「淫蕩」,但是這個詞明顯不可能直接對著玉兒說出來,要是按照娟兒以前對玉兒的印象來說那就更不可能了,可如果不那麽說的話,一時間似乎又找不到其他更加委婉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