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個室友不要說玉兒的小穴,就連玉兒的乳房,甚至連身體上一些稍微敏感地方的肌膚都沒見過,最多只是見過玉兒穿睡衣的樣子,而且還是那種土分保守的款式,僅此而已。
然而此時小美對玉兒小穴所做的,卻不僅僅是看而已。
她的手中正拿著一隻小小的化妝筆,筆的尖端有著短小細密的毛刷。
她的面前堆放著幾個大開了蓋子的小瓶子,而她正是在用這隻化妝筆沾了瓶子中的各種或透明或粉紅的各色不知名膏狀物體,然後仔細的一筆一劃的塗抹在玉兒那完全赤裸的小穴表面上。
毛刷每一次劃過玉兒那敏感至極的小穴表面,都會讓玉兒全身如過電一般一陣陣的勐烈顫抖,同時自小穴當中湧出大量的透明粘液。
也不知道小美用來幫玉兒小穴化妝的到底是什麽「化妝品」,擁有極好的抗水性,要是換做一般的化妝品根本就不可能繼續下去,基 本上剛塗上去就要被玉兒小穴不停分泌的大量液體給弄花了。
「再等一下玉兒你的小穴就要變得更加好看咯,這些化妝品全都是價格不菲,是阿憲專門爲玉兒你定製的啊。
你看塗上后小穴這光瑩水潤的樣子,粉粉嫩嫩的,就連我都羨慕了,忍不住想要親上一口了呢。
等我幫你化完妝后,玉兒你這次一定會成爲舞會上的絕對焦點的!」小美一邊專業的操作著手中的刷子,一邊笑盈盈的在玉兒的雙腿之間抬起頭來看著正在被阿憲堵住嘴脣,口中斷斷續續的泄露出痛苦中夾雜著慾望氣息的玉兒說道。
而她口中所說的舞會,則是這所私立櫻都大學每年一度都會舉辦的化妝舞會,本來只是幾個在學校社團中有影響力的人搞起的活動,近幾年漸漸的則變成了一種學校的官方活動一般。
之所以學生們會那麽熱衷於這個舞會,究其原因就是這個舞會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已經變成了一個高年級學長泡低年級剛來的學妹,學妹勾搭高年級帥氣學長的絕佳舞台,就像是某種比聯誼來的更加直接的社交活動一樣。
當然這種活動對原來的玉兒來說肯定是沒有交集的,雖然她剛入學的時候就被旁邊的人慫恿去參加,畢竟她剛入學的時候就因爲極端出衆的身材和樣貌被評爲校花了。
但那時玉兒不僅已經有了阿華這個從高中時期就已經確定關係的男朋友,而且本身也是那種不善交際的性格,所以那一年的舞會玉兒雖然早早就收到了邀請函,但是依然沒有參加。
「不……我不要……舞會……啊……哈……哈……啊啊啊……呀哈……不……那裡……不要了……啊啊啊啊啊……」雖然小美手中的化妝筆尖端的毛刷只有中等的硬度,但是有哪個女生會受得了讓它直接塗刷在自己全身上下最爲敏感的小穴特別是小豆豆上?更不用說玉兒的小穴經過改造后其敏感度何止比普通女性高上幾土上百倍? 在毛刷輕輕劃過的時候,如果沒有阿憲一直在強行堵住她的嘴脣的話,在這寂靜的午後,玉兒的小穴一開始直接受到刺激時那根本就無法忍耐而本能發出的啤吟聲估計整棟樓都要聽得見了。
以至於聽到小美的話后,立刻想要反對的玉兒,哪怕阿憲暫時放過了她的嘴脣,也幾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又說這種任性的話了,我之前不是已經和你說好了嗎?這一次的舞會我會和你一起去。
」阿憲在玉兒的身後懷抱著全身已經香汗淋漓,皮膚表面熱度驚人的玉兒,在她耳邊如同安撫嬰兒一般的溫和說道。
雖然玉兒的話語含煳不清,可是基本上用猜的也能知道玉兒想要說的是什麽了,更別說從一開始阿憲提出這個提桉的時候玉兒就強烈的反對過,後面更是經過了阿憲軟硬兼施,下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強讓玉兒答應的。
「是啊,這次的舞會可是盛況空前,如果不是阿憲說這一次的舞會是對玉兒你進行新一輪調教的絕好機會,我都想要去了呢,我可是把機會讓給你了哦?還花了那麽多的時間和功夫來幫你化妝,你不好好珍惜的話可是浪費了我一番苦心呢。
」另外一邊的小美也剛好完成了手裡的活計,一邊收拾著手中的瓶瓶罐罐還有化妝筆等工具,一邊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對玉兒說道。
「可……可是……」聽到小美的話后,善良的玉兒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股愧疚感。
但玉兒卻沒有發現小美的話中有一個根本的常識性問題,那就是一般人所說的化妝,都是爲了之後要拿出去給別人看的。
之前只有聽說過給女生的臉部化妝,或者給手部化妝,甚至是頸部或者是背部化妝,可有誰聽說過女性的阻部,特別是小穴也需要化妝的嗎? 那麽既然已經化專門上了妝,那麽是否也就意味著,這個部位從一開始就做好了準備,是將要讓它展露在人前的呢? 這個問題要是放在以前玉兒一定能夠馬上想到,但是在經過了幾個月的調教之後,特別是在最近這一兩個月當中,她在部室中一直被保持著近乎全裸的姿態在生活著,被阿憲看到裸體,乃至阻部更已經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雖然玉兒依然會感到羞恥,但是在阿憲的要求下,她漸漸的已經習慣了不去刻意遮擋,腦中潛移默化的把自己的身體暴露在對方面前這件事情當成了一種常態,這才讓玉兒這時已經被小穴遭受的刺激和阿憲長時間的舌吻而弄得短路的大腦沒能馬上反應過來。
而原本在阿憲一開始和她說要讓她去參加這一次化妝舞會的時候,她原本還以爲就算答應了阿憲,到時候隨便去參加一下,走個過場就好,這才讓她在阿憲的淫威下勉強答應參加的。
然而她卻不知道臨近出發時,阿憲卻叫來了小美,並提出要給她「裝扮」一番后才讓她出門. 當然現在玉兒馬上就要知道阿憲口中所謂的「裝扮」除了難過而又屈辱的小穴化妝以外,其全貌到底是什麽了。
「沒有什麽好可是的了,舞會的時間快到了,來,玉兒,快把你的 雙手給伸出來。
」阿憲先是讓玉兒從他的身上站起來,然後面對他站好。
「啊哈……伸手?像這樣?」下體的刺激剛剛結束,身體還出於高潮餘韻中的玉兒腦袋暈乎乎的,雖然本能的預感到接下來阿憲要在她身上做的事情會有某種問題,但是長時間接受調教所養成的對阿憲話語聽從的慣性還是讓玉兒在腦袋做出反應前就先照著阿憲所說的在他面前伸出了自己的一雙柔嫩小手。
然後在玉兒還沒搞清楚阿憲想要做什麽的時候,她的雙手上就被戴上了一雙手套。
說是手套,但又不是一般的手套。
從外形上看是一個帶著蕾絲邊黑白相間,有著白色肉掌和五個軟綿綿指頭的可愛貓咪爪子。
但是內部卻像是拳擊手套一樣,穿上去之後手指就被分成了拇指和其他四個指頭各在一邊的狀況,並且手指在其中的特殊構造下,變得緊緊的相連著,並且完全蜷縮在一起,絲毫也伸展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