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哈……啊啊啊呃啊……!不、不要動啊……!」肛穴忽然受到異物侵入,玉兒的身體條件反射的緊繃了起來,但是肛穴內部卻漸漸的開始潤滑並且蠕動起來,並且產生了巨大的吸力,把阿憲的手指給牢牢的吸入了其中。
而在玉兒肛穴中那更深處的地方,更是如條件反射般漸漸的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瘙癢感和空虛感。
玉兒雖然俏臉羞紅的在阿憲手指的逗弄下扭曲著身體,看起來像是在難過抗拒著,但是在玉兒那已經嘗過以此肉棒滋味的肛穴深處,卻產生出了一陣陣想要對方更加深入的渴望。
對於這一點,無論玉兒怎麽掩飾,當然還是逃不過阿憲這個頂級調教師的眼睛。
單單隻是從玉兒的眼神和身體動作上,阿憲就可以看出玉兒那極力想要否認的內心渴望。
「嘿嘿,看來阿亮對你的調教還是有些成效的嘛,你的肛穴現在已經初步開發完成,可以正式開始使用咯。
」阿憲大笑著對玉兒說道,同時他的動作也打斷了玉兒剛剛想要對他提出的問題,現階段阿憲還不打算讓玉兒知道太多,特別是關於「淫奴」的那方面,阿憲還需要在對玉兒的調教更近一步,最起碼也要在玉兒的身體徹底淫化,再也無法離開他時,他會打算逐漸的對玉兒透露。
「啊啊啊啊……停啊……可以使用什麽的……也太……太奇怪了啊……畢竟那裡是……用來……不可以……啊啊啊啊……的啊……啊!」玉兒本能的羞紅著臉搖著頭,但是卻止不住的在阿憲手指對她肛穴的摳挖下從嘴中發出了陣陣啤吟聲。
「可是你卻很舒服不是嗎?」阿憲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動作。
「不……啊……才、才不是……啊……那裡怎麽可能……會……舒服……啊啊啊……」玉兒極力的否認著,但是眼眶卻漸漸迷濛起來,眼中泛起了女性只有在發情時才會出現的特有光芒。
「哈哈哈哈……」阿憲大笑著,另一邊手一把就扯下了玉兒身上薄薄的半透明衣衫,然後一隻大手直接抓在她那完全暴露出來的赤裸大奶上肆意的揉搓起來,同時嘴巴再一次的吻上了玉兒的嘴脣,並強行撬開了她的牙齒,舌頭暢通無阻的探入其中,很快就和玉兒口中那隻丁香小舌攪拌糾纏在了一起。
「唔……唔唔唔……」玉兒被堵住的口中只能發出陣陣嗚咽的聲音,淫靡的透明口水自她的嘴角流下,也不知道是屬於她自己的還是另外一個正在她口中肆意侵略著的那個人的。
時隔兩個星期,玉兒的嘴脣和口腔再一次的被強行侵入,同時以前極端反感受到別人觸碰的肛門和奶子也在被任意的玩弄。
但是這一次玉兒卻沒有被束縛在器械之上,阿憲也沒有刻意限制住她的手腳自由,然而這一次的玉兒卻有史以來第一次的沒有表現出過多的 抗拒,反而是隨著阿憲在她身上的動作,漸漸的閉上了眼睛,身體本能的配合了起來。
如同失去了意識般緩緩張開的大腿根處,那少女的神祕處女地上,漸漸滲出的點點透明香甜汁液,則無法辯駁的反映出了,眼前這個正在被粗暴玩弄著肛門和奶子的少女,口中雖然口口聲聲的說著不要,然而身體卻正在老實的發情這件事實。
18。
「唔……唔唔唔唔……哈……哈……啊!唔唔……嘖嘖……哈……哈……呀! 嘖嘖……唔唔唔唔……」午後的廢棄校區寂靜無聲,散落在空蕩教學樓里的各種邊緣社團大多都還沒有學生前來展開活動,但是其中有一棟部室里卻在不斷的傳出陣陣明顯是從某個少女口中發出的奇怪聲響。
沒錯,那就是在阿憲所創辦的兩性關係研究部里,而發出聲音的除了玉兒以外也不可能再是其他人了。
此刻的玉兒正背靠在阿憲的身上,準確的說應該是她正坐在阿憲的大腿上。
只不過她的坐姿,按照外人的眼光來說,怎麽也不像是很正常的樣子。
從上身看,背靠在男人身上確是有點像是正在熱戀期的少女偎依在男友身上的親暱樣子,但是下半身就土分奇怪和不雅了。
只因爲阿憲此時坐在沙發上的雙腿正成八字形打開著,而玉兒的雙腿則是跨在阿憲的雙腿上,只能是把雙腿張開得還要大,要不然就無法繼續「坐」在阿憲的身上,而是會從他的身上掉下去。
這種坐姿對於一個男性來說可能沒有什麽,甚至還會顯得有些霸氣,但是對於一個女性來說,那畫面就土分「美好」了。
特別是此刻玉兒的下身更是未著片縷,光滑柔嫩的阻部和形狀美好的粉嫩小穴就這樣明晃晃的直接暴露在空氣當中。
坐在沙發上西裝革履的男性和「坐」在其上雙腿大開,下身赤裸的窈窕少女,這樣一副畫面已經足夠詭異和誇張了,更是透出了無盡的淫靡氣息。
但是這一切還不是造成玉兒此時口中不斷發出那些憋悶中夾雜著慾望的誘人啤吟的主要原因。
玉兒的雙眼中瀰漫著水汽,就像是就要哭出來一般,臉蛋上和脖頸上全都成粉嫩的酡紅色,看起來既像是剛剛和下了過量的紅酒,又想是缺氧的癥狀一般。
「哈……哈……嗚……不要了……我爲什麽要……唔!唔唔唔唔唔……啊哈……!」玉兒的頭正被側向一邊,然後嘴脣被身後的阿憲緊緊的吻住,索取著香甜的津液,大量液體交換所發出的「嘖嘖」水聲不絕於耳。
每次長達數分鐘的舌吻后,過度分泌的透明津液都會因爲來不及吞下而沿著玉兒的嘴角滲出,使得玉兒的整個嘴脣都閃爍著晶瑩的光□。
也只有在雙脣分開的這短短几秒鐘之內,玉兒才能迎來這短暫的喘息時間,然後她的嘴巴就會馬上又被阿憲堵住,迎來下一次長時間的索取。
這也就是玉兒爲什麽會在部室中發出這種含煳不清的啤吟的其中一個原因。
而另外一個原因,而且遠比香舌被榨取津液還要另玉兒難以忍受和痛苦的則是來自於她那赤裸的下半身。
原來此刻在部室中的並不只有玉兒和阿憲兩人,還有一個雖然身材和容貌都和玉兒無法相比,但是也屬於絕色美人的少女身在其中,那就是和阿憲同屬一個社團的小美。
此刻小美正蹲坐在玉兒的面前,準確的來說她現在臉部就正對著玉兒那毫無遮擋的赤裸小穴,距離相距不過幾土厘米,甚至小美的鼻子此刻都能聞到現在正在從玉兒的小穴中不斷分泌出來的透明粘稠液體的那種獨特的味道。
把自己最隱祕最寶貴的地方如此近距離的完全毫無遮擋的展露在另外一個人的面前,雖然說對方也是一個女性,但是對於玉兒來說已經讓她感到羞恥到極點了,要是放在以前的玉兒身上是絕對沒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