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不……不要了……已經到極限了……受不了了……」部室中,玉兒的雙手支撐在桌面上,一雙修長的白花花大腿此刻正大大的張開著,臀部兩辦如同綿軟的雪白山峯一般的臀肉更是高高的翹起著。
而在就在玉兒的身後,阿亮的手中正拿著一個特大號的注射器,注射器的針頭正插在玉兒的屁眼之中,而其中藍色的巨量特製灌腸藥水正被他緩緩的注入到玉兒的身體之中。
從外部都可以清楚的看到,此時玉兒那原本平坦而纖細的蜂腰上,小腹部正在微微的鼓起,看起來就像是暴飲暴食被撐到不行了那樣。
只不過沒有人會想到,玉兒此時所「吃」下的東西,所用的並不是她上面的嘴,而是另外一邊一般正常人平時只用作排泄用處的「嘴」。
「放輕鬆,我不是已經教過你很多次叫你不要用力嗎?你現在應該已經憋得不行了吧?難道你就不想解放嗎?」已經在玉兒的肛穴中注入了海量的特製灌腸液體,噗的一聲把注射器針管給拔出來的阿亮,看著玉兒下體那因爲內部的壓力而不斷顫抖著的可愛粉嫩屁眼說道。
「可……可是……那……根本就做不到啊……」玉兒的口中發出哀鳴,她的額頭上已經全是細密的汗珠,下身不自覺的扭曲和顫抖著。
自從上次拒絕了阿亮對她的破處要求,然後遭到強制灌腸之後,到現在已經又過去了一個星期了。
在這一個星期之內,玉兒的每一次排便,都必須要透過灌腸才能夠 達成。
這非但沒有讓玉兒對被強行灌腸這件事情稍微適應和習慣,相反她對每一次灌腸的恐懼可謂是與日俱增。
只因爲那種如果不被強制灌腸就無法排便的痛苦,還有被灌腸時特製灌腸液對她肛穴的摧殘和改造,都不是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正常女孩可以接受的。
更不用說玉兒每次都還要以一種極端屈辱的姿態,看似「自願」的把自己最羞恥屈辱的一面完全展露在此刻正站在她身後,對她做出這一切的男人面前。
而且就算最後得到了解放,也只是代表了這一次的解脫而已,用不了多久,下一次的煎熬就會伴隨著一個人正常的生理便意而到來,似乎永無止境一樣的令人絕望。
可是就在這一次玉兒卻稍稍看到了「希望」。
因爲在這一個星期中阿亮對她肛穴的強行訓練下,今天玉兒感覺自己好像終於可以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肛穴不再那麽緊縮了。
本來當屁眼受到異物刺激時,任何一個人都會不受控制的緊縮住肛門,這是任何人都會有的一個本能,也是身爲一個生物與生俱來的自我保護機制,甚至在身爲孩童還沒有意識的時候就會有這種條件反射了,想要依靠人爲的意識去控制它,理論上幾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玉兒還發現了,隨著自己一次次的被灌腸,自己的屁眼和腸道非但沒有因爲時常被巨大的注射器所擴張,還有灌腸液的注入而變得松垮,相反卻變得越來越緊緻起來。
其實玉兒所不知道的是,如今她的肛穴非但變得比原來更緊了土倍以上,而且彈性也相比以前得到了幾土倍的增加。
也就是說,按照現在玉兒肛穴的緊縮程度,要在玉兒的屁眼中塞入一個東西的難度相比起之前要提高了土倍以上都不止,這也是玉兒如今一直都無法正常排便的原因。
但是另一方面,也可以說如今玉兒的肛穴幾乎是可以塞下任何東西的了。
就比如阿亮現在手中拿著的特製巨大注射器,還有此刻被注射到玉兒肛穴內的海量液體. 這個注射器還有這些數量的液體,要是此刻被用在另外一個和玉兒同樣年紀的女孩身上,估計她的屁眼和腸道會立刻就被撐爆了吧,而且她的屁眼估計也會因爲粗大注射器的強行插入而撕裂,變得血肉模煳吧。
可反觀現在的玉兒,在注射器被拔出后,屁眼非但立刻就從被撐開的狀態恢復了原狀,而且還被肛穴內被注射如的液體牢牢的鎖在了體內,顯示出了驚人的彈性。
之前那種被撐到肛門裂開的情況再也沒有發生過了。
之所以會發生這種變化,應該與這段時間內阿亮注射入玉兒體內的特製灌腸液,還有每次灌腸之前和完成之後都會被他塗在玉兒肛穴內外的透明乳膏有關. 然而這些特製灌腸液和乳膏的效果卻完全不止於此,可是對與在自己肛穴上發生的變化,玉兒現在還處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
她現在的注意力完全都放在了被強行灌腸時的痛苦和屈辱之下,一點都沒有發現,隨著灌腸的一次次深入,每次的注射入她體內的液體越來越多,她每一次的承受力也越來越大,還有一點就是,在她的肛穴深處,一種本來絕對不應該會出現在一個人的腸道內的感覺,此刻真在玉兒的身體內部悄悄滋生著。
玉兒現在其實已經能夠體會到這種感覺了,但是她卻把這種感覺和被灌腸時的腸道內被強行注入液體的不適和痛苦給混在一起了,並沒有特別的在意。
反而是此時正站在玉兒大開的一雙大腿後面,以一個極佳的角度,蹲下來緊盯著玉兒雙腿之間那祕密之處的阿亮臉上忽然露出了邪邪的笑容。
只因爲玉兒此時,在她那顫抖著的菊穴下方,那一處少女的真正未被開墾的細嫩溝壑上,此刻正有點點水珠正在一點一點的從祕縫中滲了出來,如同熟透了的花蕊在分泌誘人的花蜜一樣,漸漸匯聚成了一汪香甜的汁液,讓人忍不住就想要伸出舌頭去品嘗那甜美的滋味。
「嘿嘿嘿成功了,玉兒你的第三性器從現在起終於被開發完成了!」阿亮在心底歡呼著,手上卻仍然不停,巨大的注射器再一次的吸滿了調製好的藍色液體,然後插入到了玉兒那緊縮的菊穴只內。
「呃啊啊啊啊啊呀啊啊啊——!!!」玉兒的口中再一次的發出了哀鳴,只是不知道問什麽,這一次除了下體被強行撐開的痛苦,和體內液體壓力不斷增大造成的胸口窒息感和腹部絞痛感以外,玉兒感覺到自己的後庭深處某個地方,竟然開始感覺到灼熱起來,而且那種感覺,甚至讓她感覺到,有些舒服? 然而玉兒卻馬上從心理否認了自己的這種感覺,並且認爲著是自己的身體在承受極端痛苦時所產生的一種幻覺罷了,類似於一種自我安慰一樣。
但是就是在這一次灌腸結束之後,之後的每一次灌腸玉兒的肛穴內這種灼熱和舒爽的感覺就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清晰。
而且她對自己肛穴的控制,漸漸的也變得熟練了起來。
直到三 天后,玉兒終於第一次不藉助阿亮的灌腸,憑藉自己的意志,讓肛穴放鬆,讓自己久違的自己解放了出來。
可就是在那解放的一瞬間,伴隨著便意得到疏解的舒暢感,更有另外一種完全不同的,比排便的舒暢感更強上百倍的感覺一瞬間如同電流一樣刺激入玉兒的嵴髓,讓她忍不住「啊」的一聲啤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