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要什麽緊,又不是沒看過,玉兒你也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拉屎了吧? 到現在還有什麽好害羞的?」阿亮笑嘻嘻的看著在便器上面痛苦的扭曲著身體的玉兒,一點都沒有隨意窺視女性隱祕身體的負罪感,反而像是在看著自己家中一件屬於自己的藝術品一樣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不……不要說了啊……」可阿亮越是這樣,玉兒所感到的羞恥感就越強烈。
她心中極端的想要立刻終止這種煎熬,但是她的身體卻不允許. 只因爲她現在身體內的便意已經達到了頂峯,她甚至有一種只要她一站起來下體隨時就要控制不住噴出大便來的感覺. 但是另一方面,之前她已經在坐便器上努力了那麽久,卻依然連一點大便都拉不出來。
這種矛盾感時刻在折磨著她,讓她不敢立刻提起裙子來躲避阿亮對她的視奸,但是繼續坐在坐便器上又無法結束她現在的處境,只能是持續的忍受著身體內部洶湧的便意和身體外部阿亮那極致的羞辱兩方面同時的煎熬。
「嘿嘿嘿……看你那麽難受的樣子?是不是拉不出來呀?要不要我來幫一幫你呢?玉兒同學?」阿亮阻險的笑著。
「你……你到底對我的……做了什麽?!」聽到阿亮的話后,玉兒這才反應過來,一定是阿亮對她的身體做了什麽事情,才會導致她現在這種情況的。
「也沒做什麽,只是『稍微』增加了一些你肛穴的彈性和恢復力而已。
現在你的肛穴的彈力應該是一般強力橡膠繩的土倍左右吧,在你還沒有經過訓練怎麽樣用自己的力量放鬆肛門好讓其他異物插入之前,我估計你應該是很難拉出大便來了吧?」阿亮嬉笑著說道。
「什麽?!嗚……你……你怎麽能……你完全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怎麽能隨意對我的身體……做……做出這種事情……?!」玉兒的雙眼大睜。
聽到阿亮的話后,她的第一反應就是不敢相信,然後則是巨大的屈辱和悲憤充斥了她的心頭,眼淚幾乎是止不住的就要奪眶而出。
「我當然能,而且也不用經過你的同意,不要忘記你可是已經和我們簽署過合約的,我們有權對你的身體進行任意的改造,而你完全沒有拒絕的權利。
」阿亮繼續盯著玉兒說道。
「我……我那時以爲……以爲只是塑身……」玉兒現在的心裏面充滿了悲哀的後悔。
她之前和阿憲簽署的那份協議是模特的聘用合同,雖然是裸體模特,但是按照當時玉兒那有限的認知,認爲所謂的改造最多也就是爲了配合模特的攝影或工作需要節食塑身或者是化妝佩戴飾品等等。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玉兒的想法並沒有錯,但是錯就錯在,她所理解的節食、塑身還有化妝和佩戴飾品,和阿憲他們所想要在她身上對她實現的要差得太多了而已。
時至今日,連玉兒自己都沒有發現,她現在已經完全偏離,或者說是忘記了當時和阿憲簽訂協議時的初衷,已經完全陷入在阿憲他們的調教地獄中而無法自拔了。
但此時此刻的阿亮才不管玉兒現在腦中在想什麽,他所關心的只是他將要在玉兒身上實現的調教而已。
所以就在玉兒因爲他剛剛說出的話而大受打擊的時候,他則是從容不迫的從身旁拿出了一套工具出來。
這套工具現在的玉兒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以至於剛剛看到阿亮的手中出現這套工具的那一秒起,玉兒的身體就條件反射般的顫抖了起來。
「不……不要……我不要……」玉兒一面搖著頭,一面不停的在口中吐出拒絕的話語. 但是這一切都是無濟於事的,不只是因爲阿亮此刻手中拿的正是全套的灌腸用具,還因爲阿亮接下來說出的話語. 「不要?你可要想好咯?在 你現在這種情況下,只有通過灌腸才能讓你的身體得到解放,如果你能夠忍受得住一整天都無法大便的話,哈哈哈哈……!」阿亮大笑了起來。
他並不著急,因爲他的時間還多得很,而且忍受便意煎熬的並不是他。
「啊呃……!求求你……只要……只要不是這個……什麽都可以……求求你讓我……讓我拉出來啊……!!」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玉兒腹部的絞痛已經越來越劇烈了,那種腸道中翻滾的聲音,就連站在對面的阿亮都能清楚的聽到。
玉兒也是實在忍受不住這種痛苦,開始像阿亮求饒起來。
「呵呵,真的是什麽都可以嗎?那麽如果說我想要你的處女呢?」阿亮看著玉兒的眼睛眯了起來。
「什……阿憲之前不是已經和我說好了……」痛苦的玉兒驚恐的抬起了頭來。
「對,你和阿憲之前的協議已經寫明了不會奪走你的處女,我當然也會遵守協議.但那只是在一般情況下,如果是你主動要求的話,那自然就不在協議的範圍內了。
」阿亮的眼睛已經眯成一條縫了,但是眼裡的光芒卻越來越亮。
「你……你想……」玉兒直直的看向了阿亮,好像才第一次看清楚眼前這個人一樣。
不同於阿憲那種雖然激烈,並且時常一步步突破玉兒底線但卻從一開始就保持著絕對的剋制,或者說是近乎於紳士的調教方法,阿亮從見到玉兒的第一面起,就從來沒有掩飾過他對玉兒這副完美胴體的興趣和佔有慾。
他就像是一隻惡狼一樣,時刻都垂涎著玉兒這一塊鮮美多汁的嫩肉。
「不!不行……不可以……不可以的……只有這一點……絕對不行!我就是……就是……也不會讓你……」幾秒中后,玉兒好像才終於反應過來一般回過神來,然後就是激烈的拒絕和抗拒。
看起來身體內無法排便的痛苦,最終還是沒能凌駕於她對自身處女的珍惜之上,起碼在此時此刻,玉兒是做好了自己哪怕最終暈倒在廁所之內,也絕對不會鬆口的準備。
「是嗎……」阿亮的眼中劃過一道略微失望的神色,但是只是一閃而過,然後他的臉上就繼續露出了以往那種邪邪的笑容,拿起了手中的大型針管說道:「那就沒有辦法了……看來就只能讓你接受你最喜歡的灌腸了!」「不……不要……!」看著向自己一步步走來的阿亮,玉兒的口中傳出了絕望的哀鳴,但是這註定只是徒勞的而已。
平時在正常情況下每一次接受灌腸對玉兒來說都是一種對於身體和心理的巨大雙重摺磨。
更何況這一次,也許是因爲剛才玉兒拒絕了阿亮的提議的原因,阿亮這一次對玉兒的灌腸尤爲粗暴,而且還是在玉兒的體內已經積蓄了如此洶湧的便意的情況下。
很快,足足1000CC特製灌腸液就被阿亮強行的從肛門注入了玉兒的身體之中。
在灌腸軟管拔出的那一剎那,玉兒毫無懸念的迎來了她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噴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