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伴隨著乳白色的汁液自玉兒的奶頭中有節奏的一次次射出,阿憲那溫暖的手掌,那精湛的擠奶手法,伴隨著乳房中奶汁漸漸被排空的舒暢感,不是冰冷的機器,而是自己最愛的主人親手幫自己擠奶,然後再親口喝下,這對於現在的玉兒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無上的享受。
玉兒的下體已經完全的濕潤了,小穴有規律的陣陣收縮著,代表著她現在已經徹底的發情。
子宮在下沉,阻道在發癢,一切都在催促著玉兒繼續進行作為一個雌獸本能里最想要做的事情。
玉兒感覺自己腦中的理智正在被燃燒,不是在拚命的抑制著自己的發情,而是清楚的明白自己已經全然處在發情的狀態中之後,怎麼才能讓自己從阿憲的身上離開. 這是一件土分艱難而痛苦的事情,甚至比現在就讓玉兒馬上全裸跑到大街上還要讓她難以做到。
在已經完全發情的玉兒眼中,阿憲對她就是有那麼大的吸引力。
玉兒擺動著腰肢,大腿根部不斷的在阿憲的身上摩挲著,一直凝望的阿憲的眼中,那濃濃的媚意幾乎都要滿溢出來了。
一切的一切都在非常清楚的表示著,玉兒此時此刻對於交配的慾望是有多麼的強烈。
「好了,不要再撒嬌了。
剛才已經說過擠奶就是最後了,快去做你今天應該做的事情去吧。
」然而阿憲並沒有打算在今天每一件事都嬌慣著玉兒。
他收起了放在玉兒身上的手掌,臉上換上了嚴肅的表情,拿出了主人的威嚴對玉兒說道。
就在玉兒戀戀不捨的,強迫自己在阿憲身上起身,即將結束這一段難得的清晨「懲罰」時間的時候,別墅的大門卻忽然被人打開了。
「小美?記得我今天還沒有對你有任何安排?」看到開門進來的人是小美后,阿憲的臉上出現了一股微不可察的不滿. 「是的……」看到一大早就如連體嬰般抱在一起的幾乎全裸的少女和英俊的男人,小美眼底的目光微微閃爍. 而玉兒卻根本就沒有去看身後進來的人是誰,她也完全不在意被小美看到她現在的這一副樣子。
畢竟親手把她變成現在這樣的,這其中就有著小美不可或缺的一份「功勞」,並且小美還是幾乎每天早上都真正意義把她從內到外都全部清洗一新的人。
事到如今,玉兒對小美的感覺既不可以說是恨,但肯定也不會是愛,硬要形容的話那就是麻木了吧。
畢竟現在玉兒已經真正的完全認同自己的性奴隸身份,而小美自然也可以對她做任何事情,只不過那一切都不會再讓玉兒感覺到任何的痛苦或喜悅,除了阿憲以外,其他的任何人在玉兒的眼裡都已經沒有區別了。
玉兒現在的唯一願望,只是能夠在阿憲的懷中再盡量多待久一點而已,小美的到來無形中延長了這個時間,按照這樣看來玉兒現在還要感謝她的出現才對。
「那你現在過來王什麼?我好像和你說過,現在在沒有接到我的命令的時候,不准你們隨意的出現在玉兒身邊的吧?」阿憲此時已經不只是表情,而是整個話語中都已經透出明顯的不滿了。
「沒有……我不是來找玉兒的……我只是來給你傳達這個……」小美走到了阿憲的面前,畢恭畢敬的遞出了她從進門時就一直拿在手中的一枚信封。
阿憲接過小美手上的信封。
雖然樣式是和一封長方形的信封毫無差別,但是一上手就知道與眾不同。
不但有別與普通信封的全黑顏色,而且摸起來竟然有一種金屬般的冰涼質地。
「這是……」阿憲的眼中透出了慎重的神色。
發覺了阿憲狀態異常的玉兒也暫時從阿憲的身上直起身來看向他手中的信封。
純黑的信封上只有在封口上有著一個圓形的鮮紅印記,而那個X型的土字架上捆綁著全身赤裸,雙手雙腳完全打開的裸女印記,如果沒有錯誤的話正是傳說中的調教師協會專用徽章。
「這是怎麼回事?!小美!」阿憲沒有急著打開信封,而是眯起眼睛看向了他面前的小美,眼中透出如今玉兒已經少有見到的凌厲目光。
畢竟如果是調教師協會送來的信件,為什麼會沒有直接送到他的手中,反而是由小美這樣身份的人來進行轉交呢?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還不了解其中的緣由,但阿憲身在其中卻不可能不清楚,調教師 協會不可能直接和小美接觸.相反,對於小美現在的身份,她應該是最不受調教師協會待見的才對。
面對阿憲的目光,小美的臉上閃過了一瞬間的慌張,但馬上就調整了過來。
她微微躬下身子說道:「我剛剛被叫到了托爾斯泰伯爵邸……」說這句話的時候,小美的臉上似乎含著痛苦的表情,但阿憲在聽到這句話后臉色卻稍微舒緩了下來。
「是托爾斯泰伯爵叫你把這個帶給我的?」阿憲問道。
「正是,托爾斯泰伯爵一定要您親自打開,所以我也不知道裡面的具體內容是什麼……」聽到這裡,阿憲才把目光放回了手上的信封中。
得到小美的回答后,他的心中依然不解,如果是需要有什麼信息需要傳達的話,通過小美口述轉達就可以了,一般情況下也不需要書信。
然而當阿憲想要打開信封的時候,卻發現密封的地方——也就是通紅的徽章所在之處,卻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夠打開的樣子。
隨即阿憲就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抱過玉兒,手中自然而然的就探到玉兒的胯下。
「啊哈!」在玉兒口中發出一道動人嬌媚啤吟的同時,小美注意到在阿憲手指深入的地方,玉兒的大腿根部有著一些透明的液體噴濺了出來。
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是如此的淫靡又是如此的自然。
阿憲順暢無比的把手深入了玉兒身體上最為私密敏感的地方,中間沒有受到任何的停頓和阻攔,而玉兒也像是一個被使用了無數次,已經完全順手了的物件一樣,阿憲的手掌剛剛一有動作,玉兒就已經挺胸扭腰,雙腿恰到好處的張開,以一個讓阿憲最方便進入的姿勢做好準備了。
這種動作和配合已經到了根本不用思考,僅憑身體的肌肉慣性就可以流暢的完成了,兩個人此時在小美的眼中看起來就像是完全一體的一樣,同時無論是誰也完全沒有顧及到她的存在。
是的,小美此時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玉兒和阿憲是一體的,而她則完全是別人的存在,她甚至有一種感覺,她的存在對於眼前的兩人來說完全就是多餘的。
可阿憲這時的注意力已經完全不在小美身上了,就如同小美所感覺到的那樣,阿憲根本就沒有把她放在眼中,自然也沒有注意到她此刻眼中的異樣。
在玉兒因為阿憲在小穴中的摳弄而迎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后,阿憲抽出手來,把沾滿玉兒下體淫液的手指塗在了信封的徽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