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和店員一邊一個奶子,如同競賽一般的瘋狂榨取著玉兒的奶汁,好似已經完全不把玉兒當作了一個女生,而是一頭可以任由他們榨取資源的牲畜一般。
但無論小鎮的居民們對玉兒的態度怎樣,也不妨礙玉兒在日復一日的肉體解放和凌虐中,一次次的達到高潮。
就像這一次一樣,在大叔和店員對自己胸部的瘋狂揉虐中,從一開始的站著,到後來的蹲坐,再到後來乾脆直接躺靠在超市貨架面前的玉兒也再一次迎來了她無數次中的最新一次高潮。
動人的啤吟在超市的空間中不斷流轉,而玉兒在小鎮中的一天,也只是剛剛過去了一半而已。
又是一天清晨,玉兒在沾滿了自己身上各種汁液的牀單上醒來。
在她完全赤裸的胴體上,大開的雙腿間從一大早就開始保持著濕漉漉的狀態,對此玉兒已經習以為常了。
牀單上的液體,有可能是她下體晚上受到刺激時不經意間分泌出的淫水,也有可能是她胸前那一對來不及排除多餘汁水的大奶中漏出的乳汁,也有可能是因為在每天晚上的常規「運動」中過於賣力而灑下的香汗,又或許是她在高潮到失神時流出的口水,或者上面提到的這些全都有也不一定。
今天沒有外出採購的計劃,所以玉兒可以在牀上多待上一會,不過也只是一會而已。
作為一個性奴隸,賴牀之類的一般正常人每天都可以享受到的稀鬆平常的行為,對於她來說已經是一種奢望,或者說是一種罪過. 無論前天晚上如何「操勞」,乃至於一直不停高潮到失神昏死過去,第二天早上也要按時醒來為主人提供每天早上的例行「問好」和新鮮的「活體早餐」服務。
全然睡死到主人都起來了而自己 還在牀上是一種絕對不能容忍的過錯. 所以今天當從一片狼藉的牀上醒來的玉兒發現在她的身旁已經見不到阿憲的身影后,一種如同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巨大罪過的自責感立刻讓她的腦袋清醒了過來。
然後她一下就回想了起來,今天雖然不用外出採購,但是卻是每月一次的她必須要去商業區去進行身體調整和調教工具與身上衣裝更新的日子。
玉兒的臉瞬間就白了,自己不但沒能在主人之前醒來,而且還忘記了必須要進行自我調整的重要日子。
商業區里的特殊店鋪,並不只有玉兒先前去過的「美容店」和「服裝店」,還有著其他各種各樣的店鋪。
在這一段時間當中玉兒不僅再次光顧了幾次那兩家店鋪,也或多或少的「享受」了一些其他店鋪的「服務」。
去商業區的頻率大概是一個月兩次到三次,當然這都是阿憲提前為玉兒安排了日程表的。
去「享受」服務的過程對於如今的玉兒來說也說不上是痛苦或者是喜歡,只不過每一次都會讓玉兒欲仙欲死,每次都搞到精疲力竭才能回來。
不過好在現在玉兒基本能夠做到獨自前往,在完成了一系列的身體內外部的「調整」和「保養」后,再獨立返回來了。
但即便已經是有了數次的經驗,每一次即將前往商業區時,對於玉兒來說還是就如同要上戰場一般,必須要下好百分之兩百的決心才能鼓起勇氣讓自己踏上電車,前往那一處每一次都讓自己更加體會到何為超越極限的「身心愉悅」的「極樂凈土」。
如果真的要問玉兒想不想要再去到那邊,玉兒可以給出百分百的肯定答覆——不想去。
因為每去一次那邊,都會讓玉兒感覺自己變得更加的不像是自己,而是更加貼近某種意義上完全的淫慾化身。
然而這一切終究都不是玉兒自己能夠選擇的,自己將會變成什麼,將會過上怎麼樣的日常,都不是她自己能夠決定的了。
所以即便在這個剛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清晨,玉兒的心中雖然充滿了自己睡過頭的自責和對即將要前往之地的恐懼,但她還是不得不快速的從牀上起身,想著必須要快速的「準備」好自己,然後趕在阿憲還沒出門前去領受她的「懲罰」。
半個小時后,玉兒已經完成了每天例行的清洗、灌腸、擠奶,屁股後面插著尾巴,穿著她在家中的指定裝束——一件無法遮擋住全身任何地方的薄紗,來到了大廳之中。
當她看到了正在大廳的沙發上悠閑坐著,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看著電視的阿憲時,她立刻快步的走到了阿憲的面前跪了下來。
「怎麼了?為什麼低著頭?」阿憲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對面前跪著的玉兒問道。
「玉奴兒今天睡過頭了,請主人懲罰……」玉兒用無比真摯的語氣答道。
「哦,那個啊……沒事,我是見你昨天晚上太辛苦了,早上也睡得那麼香甜,也就沒想要叫醒你。
不過乖奴兒你的小穴現在可真是越來越會吸了啊,想不到那個XY+2型阻道刺激與訓練儀的效果會那麼好,弄得我今天早上都差點起不來,要是早晨再讓你服侍的話,估計今天一天都走不了了。
」阿憲一邊揮手一邊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對玉兒說道。
然而玉兒卻把頭低得更低了,口中傳出了泫然欲泣的聲音:「怎麼這樣……難道主人已經不需要我了么……」「怎麼會?」聽到這裡阿憲連忙把玉兒從地上抱了起來放入懷中,然後他眯著眼睛笑道:「今天不是正好到了你要去『保養』的日子了么?今天的那個『項目』我可是很期待的哦,等晚上回來了我可要好好檢查你這裡到底有多少提升的啊。
」阿憲一邊說著,一邊熟練的把手穿過玉兒身上絲毫不起阻擋作用的薄紗,伸入到了玉兒兩腿之間的那一汪泥濘之處。
「嗯……啊……那、那請主人給我今天的懲罰……」玉兒俏臉驟然通紅,一邊在阿憲的懷中扭動著嬌軀,一邊喘息著說道。
「真的要麼?」「嗯!不管主人介不介意,奴、奴兒犯下了過錯,就必須要接受懲罰才行……」「那好吧,玉奴兒!好好的趴下!把屁股翹起來!」「是……」聽到命令后,玉兒連忙在阿憲的大腿上端正的趴好。
一對大奶擠壓在沙發上壓成了兩個圓餅型,雙腿彎曲,腹部剛好貼著阿憲的大腿,屁股高高的翹起。
「啪!啪!啪——!」「嗯!啊!呀!哈!呀!啊啊——!」很快清脆的拍打聲,伴隨著每一下過後玉兒口中痛苦中有混雜著嬌媚的叫喊聲便在大廳中回蕩起來。
沒過多久,玉兒那原本白嫩的翹挺屁股上,就已經變成了通紅一片。
不久之後「懲罰」結束,玉兒的臉上全是媚意,屁股上的疼痛可不是假的,但是她那微微張開的小穴上卻依然再次滲出了點點粘稠的液體. 「主人……您的咖啡苦不苦……要不要再加一點點……鮮奶呀…… 」懲罰結束后躺在阿憲懷中不住嬌喘著的玉兒一邊抬起頭用粘膩的眼神看著阿憲的側臉,一邊用小聲嬌羞的話語在阿憲的耳邊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