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她!把她的身體完全的開發,讓她的所有潛力都發揮出來!」阿憲無不激動的說道。
小美在聽到阿憲的話語后微微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了黯然的神色。
是的,她是殘次品,是阿憲在找到玉兒之前的替代品,她的資質遠遠比不上玉兒,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玉兒的出現拯救了她,讓她最終不用去經歷玉兒現在所經歷這些。
但是這樣就好了嗎?小美抬頭看向正在無比專註的注視著玉兒臉龐的阿憲,這個以前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現在他的眼中卻只有玉兒一個人而已。
自己能否做到?能否做到為了讓這個男人對自己露出這種眼神,而做到玉兒現在所做到的這一切? 小美不知道,她甚至不敢去思考,她怕自己會得出一個錯誤的答桉。
但是最近有一件事卻讓她不得不去做出選擇了,那將會是關乎她今後一切命運的,一個土分重大且艱難的選擇……三天之後,午後的休息時間,玉兒正靠坐在阿憲的大腿上,而此時阿憲竟然在拉扯著玉兒胸前的乳墜。
乳墜連接著乳環,用力拉扯后直把整個奶子都給吊起成了一個圓錐形,等到拉長到極限后,阿憲又忽然放手,玉兒的奶子便像是一個極有彈性的皮筋一樣彈了回來,並不停的上下抖動了數下才恢復原狀。
阿憲如同小孩子在把玩著心愛的玩具一般,交替的拉扯彈弄著玉兒的兩邊奶子,而玉兒卻非但沒有對阿憲在自己身上進行的行為進行制止或表現出抗拒的反應,反而是在阿憲每一次玩弄之後更加奮力的挺起乳房,好似要急著把自己的奶子送入阿憲手中一樣。
「舒服嗎?玉奴兒?」阿憲一邊拉扯著玉兒的乳頭,一邊在玉兒的耳邊問道。
「嗯……啊……舒……服……好舒服……啊……主人……還……還有下面……玉奴兒的下面也要……快……快幫人家解開啊……玉奴兒已經受不了了……」就在阿憲玩弄著玉兒奶子的時候,玉兒的雙腿也正以一個土分羞恥的姿勢在阿憲的大腿上成八字大開著,同時她被手銬鎖住的雙手也在自己的下體上焦急的動作著。
但由於有貞操帶的存在,無論玉兒細嫩的手指在自己的下體上怎麼扣弄,或是想要從貞操帶緊貼住小穴的邊緣擠進去,又或是想要從中部開著的細小縫隙中往裡探,都無法成功,急的玉兒就好像是一個被餓了三天的人,面對眼前一碗香噴噴的米飯,卻始終無法咽下口中一樣。
「你想把貞操帶解開?是想要自慰還是想讓我現在就奪走你的處女?」阿憲看似漫不經心的對玉兒說道。
「可、可以嗎……?!」聽到阿憲的話后,玉兒就像是一隻見到了沙丁魚罐頭的饞貓一樣,眼中泛著乞求的光芒,整個人都貼到了阿憲的身上,同時用自己胸前的一對大奶在阿憲的身上不斷的磨蹭著,這也是她現在唯一能夠舒緩身上慾望的方法了。
「當然可以了,只不過,那樣我就不能成為你的主人咯?你已經決定好要成為一名公共奴隸或者別人家的奴隸了嗎?」阿憲目光詭譎的看著玉兒問道。
「嗯……啊……怎麼這樣……」玉兒的身體在阿憲的身上更劇烈的磨蹭著,同時下體也在一陣輕微的顫抖下從貞操帶上細小的縫隙中溢出了一縷涓涓細流,似乎就在剛才玉兒只是在腦中想到某種場景時,她那已經被充分催淫的身體就迎來了一波小小的高潮。
「你猶豫了,你不應該猶豫的才對。
」可就在這時,阿憲臉上的笑容卻消失了。
他一下把玉兒從自己的身上移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用一副土分冰冷的眼神看向了玉兒。
「從今天起,我要把你身上的乳環和乳墜也移除,並且我也不會再碰你了。
」阿憲用冰冷的話語說道。
「不、不要……求求你主人……不要這樣子!我不要了,我不要解開貞操帶,我也不要主人你現在就奪走我的處女……我、我會繼續堅持的……求求你……不要……」玉兒立刻扯住了阿憲的褲腳哭著哀求道。
原本是代表著恥辱和煎熬的乳環和乳墜,現在卻是玉兒能夠間接用來刺激自己身體的唯一通道,在這三天中玉兒已經學會並且習慣了通過搖晃奶子來換取乳頭上的微弱刺激感。
但阿憲剛才卻宣布連她這個最後的慰藉也要除去,這就像是在沙漠之中,本來還殘留著一根每天只會流下一滴水的水管,現在卻連這一滴水也得不到施捨了,這讓一個在沙漠中瀕臨渴死的人怎麼會不感到絕望? 「是么?但是太晚了!好了,又快要到服藥的時間了,這是今天的催淫葯,你現在就把它給喝下吧。
」阿憲無視了玉兒的哀求和哭喊,而是拿過一瓶黑色的小藥瓶放到了玉兒的面前。
「不……」看到這個黑色的小藥瓶后,玉兒的眼中本能的流露出了驚恐,身體本能的 向後蜷曲退去。
這個瓶里的藥水已經折磨了她三天,並且在前兩天的時候每一次喝下藥水效果都會在她的身上增強一倍。
每一次玉兒都以為自己已經到達了極限,但是每一次又都是被阿憲強行灌入藥水。
她真的不知道,今天再喝下這一瓶之後,自己會變成什麼樣,還能不能堅持住。
「來吧,我的乖玉奴兒,張開嘴。
」阿憲如同惡魔般的話語回蕩在玉兒的耳邊。
她的下巴被扶住,阿憲並沒有使用太大的力氣,但是玉兒卻無法在阿憲那一雙飽含期盼目光的眼睛注視下繼續保持著緊閉的嘴脣。
相比起自己身體上的變化和折磨,她似乎更害怕看到阿憲對自己失望的眼神。
所以她張開了嘴巴,冰涼的液體立刻在阿憲的手中傾倒入她的喉嚨,如同汽油淋入燃燒著的烈火堆一樣,劇烈的反應立刻在玉兒的身上升起。
「哈……哈啊啊啊啊……好熱……要死了……啊呃……啊哈哈哈……乳頭……小穴……要燒起來了!哈啊啊……!」玉兒在地上翻滾著,雙手不停摳挖著碰不到的下體的同時用自己的乳頭不停的摩擦著地面。
「把她帶去調教室,戴上洗腦儀後記得取下她胸前的乳環和乳墜。
」阿憲無視了玉兒的啤吟,對一直在他身後等待著的小美說道。
「是……」小美表情複雜的看了一眼面色不變的阿憲和在地上痛苦掙扎著的玉兒,答道。
霧氣繚繞的調教室內,玉兒頸上的項圈再一次的被鎖在了身後的鐵架上,戴上了頭盔的她艱難而折磨的一天就再次開始了。
小美注視著很快在鐵架上劇烈搖晃起奶子,全身不規則的痙攣,同時在下體噴出大量淫液的玉兒,閃爍的眼眸中也不知在思考著什麼,之後她卻什麼也沒做,只是低下頭默默的離開了房間. 第土五天,剛剛清理完身體,肛穴中塞著新的尾巴的玉兒亭亭玉立的站在房間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