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啊啊……不夠……還是不夠啊……嗯……哈啊啊啊啊!誰來……誰來……我要啊啊啊哈啊……!」玉兒的手指不停瘋狂的在自己的下體抓撓著,但是由於有貞操帶的存在,那一處最主要的點她怎麼樣都碰不到。
淫液順著「內褲」上的小縫不斷流出,即便是沒有受到任何的直接觸碰,在玉兒雙腿之間的腳下和她自己不斷做著無用功摳挖著自己下體手指上都還是留下了驚人的水漬. 同時玉兒胸前的一對大奶也在勐烈的抖動著,劇烈的動作帶著殘影,就好像兩團柔軟的麵團在空中不斷舞動一樣。
連同穿在乳頭處的小環和垂吊在上面的藍寶石墜子也在不停的到處亂飛. 本來被穿孔帶環后乳頭上時刻所感受到的那種異物刺激感,和底下垂吊著乳墜的拉扯疼痛感,此刻卻變成了玉兒的唯一慰藉。
由於雙手無法觸碰自己的奶子,在著一處空曠的空間中被項圈鎖在後面鐵架上的玉兒又沒有辦法找到任何的其他摩擦物,玉兒只有不斷晃動奶子,乳頭上的乳環和乳墜此刻則變成了能夠對她的奶子造成刺激的唯一來源。
然而這卻只是飲鴆止渴而已,在服下了阿憲提供的催淫藥水后,玉兒此刻精神上的交配慾望可以說是永遠都無法被滿足的,並且現在全身裸露的胴體又全部暴露在這一處充滿了催情氣體的房間當中,每一寸肉體可以說是每時每刻都在吸收著周圍的淫葯,所以肉體上的慾望也是在不停的膨脹著。
也就是說在這一出房間里,在未來的48小時內,無論是玉兒精神上還是肉體上的慾望都將是無限的,任何想要徹底滿足她這種無止境情慾的行為都將是徒勞,更不用說是玉兒現在正在對自己做的這些如同蜻蜓點水般的有限刺激了,只能是 更加加重自己身體和心理上的煎熬罷了。
一邊是不斷被催發的情慾,一邊是如論如何也無法被觸碰被撫慰的肉體,這讓玉兒的大腦只能是更加渴望在虛幻中能夠得到滿足。
隨著時間的推移,玉兒她「看」到的和「聽」到的愈發變得更加的「真實」起來,她已經分不清自己身在何地,也記不得自己是怎麼被帶來這間房間的了,她甚至已經無法意識到自己的頭上正戴著頭盔。
她只知道她還沒有被滿足,無論她在如何「虛幻」而又「真實」的場景之中,同時在被插著口腔,小穴,肛穴,就連奶子,雙手,雙腳,甚至耳垂和腋窩也不放過,她高聲的淫叫著,痛苦的呼喊著,已經分不清那到底是不是自己所發出的聲音,或者說那真的是一個女孩能夠同時發出的聲音嗎?但玉兒現在唯一能夠感受到的就是,她的身體還沒有被撫慰,她的身上那些被情慾所煎熬的性器官,她的奶子,她的阻道,乃至她的子宮,已經騷癢渴望到發痛了。
因為虛幻終究是虛幻,哪怕那些影像在她的腦中有多真實,身體上的感覺最終還是無法被欺騙. 玉兒身上那每一處泛著澹粉色的肌膚,那一個個吸飽了淫葯的細胞,好像都在同時呼喊著,想要被撫摸,被蹂躪,被插入,一刻也等不了了! 但是玉兒卻無法做到,在貞操帶的保護下,在手銬項圈的限制下,玉兒只能是像看著水中的明月一樣,好像觸手可及,卻永遠也達不到。
六個小時過去了,房間的大門再次被打開,穿著全套防護服的小美推著一架輪椅走了進來。
她見到玉兒的雙乳依然在空中瘋狂的抖動著,只不過除了雙乳,玉兒的全身此時卻都在不正常不斷痙攣著,就如同那些受到持續電擊虐待的小動物一樣。
可見玉兒現在雖然沒有受到電擊,但是全身肢體上的神經傳導卻已經完全錯亂了,她的大腦已經無法控制她的身體動作,又或者我玉兒現在已經無法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了。
她的一切動作只是依靠身體的本能在自發的活動而已。
並且由此也可以知道在這一處房間里瀰漫著的氣體並不只是又催情的效果而已,它還有補充軀體能量的效果。
要不然在穿上超高跟鞋的情況下尋常女孩要一直保持在一個地方筆直站立六個小時已經是土分困難的事情了,更不用說在這六個小時之內還要不斷的維持身體發情的狀態,估計在正常情況下早就虛脫昏死過去了吧。
而且玉兒此時頭上帶著那個頭盔也在起著關鍵的作用。
它通過不停的釋放電磁脈衝刺激玉兒的頭皮和頭骨下的大腦皮層,讓玉兒哪怕再疲憊也要始終維持高強度的大腦活動狀態,強行剝奪了玉兒大腦休眠和開展自我防衛的能力。
如果說這間房間里的氣體是在不斷的強姦著玉兒的身體的話,那麼玉兒頭上戴著的這個頭盔就是在直接強姦著玉兒的大腦! 小美走上前去,在玉兒的後腦上按下了某個開關后,輕輕的把頭盔從玉兒的頭上取了下來。
就在頭盔離開玉兒腦袋的那一刻,玉兒就像是一個本來被接通了電源的機器娃娃忽然被切斷了電源一樣,全身痙攣的身體和不停抖動的胸部瞬間就靜止了下來,整個人更是腦袋一歪,被小美接住后緩緩的倒在了小美事先就準備好了的輪椅上。
為了避免玉兒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導致窒息,項圈鎖在鐵架上的鎖扣早就已經被小美給取下,取而代之的則是之前牽著玉兒進來時的鎖鏈,再次出現在了玉兒頸部的項圈上。
當然這時就算小美怎麼拉扯玉兒也不可能再被她牽著走了,只不過此刻倒在輪椅中,頸部連著鎖鏈,穿著乳環和乳墜的乳頭即便是在她陷入昏迷狀態中還依然翹挺著,無意識成八字趴開的大腿間源源不斷的緩慢溢出著淫水的玉兒卻顯現出一種別樣悽美和淫靡的動人畫面。
被用輪椅推出的玉兒很快又被轉移到了牀上,小美熟練的拉過事先就已經準備好了的輸液架為玉兒進行了靜脈注射。
「第一次就進行那麼高強度的洗腦改造真的沒問題嗎……」插完輸液管后的小美,注視著牀上即便已經離開那間充滿催情氣體的房間許久了,身上皮膚還依然保持著澹粉色□,雙腿間的淫液雖然有所減緩,卻依然不斷緩慢溢出,一直沒有停過的玉兒,對此時正站在她旁邊,同樣注視著牀上玉兒的阿憲說道。
「如果是你的話當然不行,你的話估計在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就會壞掉了吧,但是你看現在的玉兒,她睡得多甜。
」阿憲的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手指緩緩的從玉兒熟睡的臉蛋上劃過. 「甜嗎……身體被弄成這個樣子……誰能知道現在在熟睡中的玉兒正在做著的是美夢還是噩夢呢……?」小美的心中對玉兒升起了無限的同情,但是臉上卻一點不敢再阿憲面前表現出來。
只因為剛才在阿憲的話語中提到了自己,而此刻的小美也在為自己所慶幸著,心想還好不是自己,如果此刻是她在經受玉兒所經受的這一切的話,估計她現在已經沒救 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