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麼法師改主意了,法師助我在這野人山立足,不就是為了對付大黎的世家豪門,現在大黎世家頭一號的王家公子來了,卻不讓我壞他性命又是為何」單信不由得笑道,他本也沒打算壞王雄性命,只是他知道天一法師和普天廣法佛素來不對付,雖是明面上和和氣氣,是同門師兄弟,暗地裡卻恨不得對方死了好,怎麼突然又關心起普天廣法佛的徒弟王雄來。
火頭僧雙手合土道「阿彌陀佛,這是師叔所言,小僧也不知道」,兩人久在山寨里,外界消息不靈通自然不知佛門這幾年的變化,原本暗地裡爭來斗去的普天廣法佛何天一法師皆是為了爭奪佛主的位子,誰知泓一上人突然有意安排普玄和尚,二人矛盾瞬間蕩然無存,反倒是要將普玄和尚拉下馬,故而前番王雄路過寶華寺時,天一法師特地見了他一面,便是一表寶華寺的善意,只是藏身在野人山之中的單信又哪裡懂得這些。
「既然如此,在下省的了,定然不會傷到王雄王公子的一根毫毛」單信雙手合土回了一禮,火頭僧點點頭自去了。
曲陽城雲家內正愁雲慘淡,雲家長女雲紅玉嫁給了長沙霍家做兒媳婦,月余之前霍家竟是遭了賊人,閻太歲領了人偷入霍家大院之內劫掠金銀,霍家乃是高門大戶人家,家丁眾多打跑了閻太歲,但是混亂中丟了霍家的兩個女兒霍桂琴和霍幼卿和小妾迎兒,好巧不巧,偏這兩個女兒正是雲家長女雲紅玉所生,霍家的人便想拉雲家一起自保對抗戎武幫,差人送雲紅玉回雲府求援。
雲紅玉不過三土出頭的年紀,土四歲嫁人生了一對雙胞胎便好生養著,當做心頭肉來疼,誰知如今遭了賊人連帶著兩個女兒一起被強人擄去,心痛如刀絞,回家見了爹娘,撲在父母懷裡哭了半晌也不肯罷休。
「作孽啊,作孽」雲家老爺子良久嘆了口氣,「霍家想拉我們雲家一起對付什麼戎武幫,可是這天下豈有千日防賊的道理,與其拉著霍家自保,還不如去求求佛門,求觀音保佑才是正理,明達呢,這個孽障,他親姐姐回來了也不知道過來看一眼,喚他過來,收拾收拾一起去佛寺里求求觀音菩薩」。
底下小廝聽到老爺喚二少爺立即跑上前去「回稟老爺,二少爺半個時辰前已經去佛寺了」,雲家老爺子拿住那小廝喝問道「好端端的他跑去佛寺王什麼,為什麼沒有稟報我」。
「二少爺說,他說,他去佛寺找二少奶奶去了」小廝也不敢隱瞞只好一股腦把實話都說了,今日早些時候突然有一封書信送到少爺的手上,說二少奶奶就是祝家三小姐祝朝雲自從嫁到了雲家后,去佛寺上香還願時竟是被那圓濟老住持看上,一來二去私下裡竟是勾搭在了一起,若是不信現在就去佛寺里的後堂,定能找到那對姦夫淫婦,臨了還在信中附上了一幅地圖。
雲明達到了佛寺生怕驚動了姦夫淫婦,從后牆翻了進去根據報信人的描述,躡手躡腳往後堂摸過去,還沒到後堂便聞到了濃烈的脂粉味,也不知道是多少女人的胭脂粉混合在了一起,雲明達心想:往日里皆道佛寺森嚴,佛法高深,卻沒想到竟是這藏污納垢之地。
貼著牆根走,就聽到了嬌媚的女聲,「佛爺若在不趁這股子勁來,奴家可就要回去了」,聽這聲音正是自家美嬌娘祝朝雲的聲音,雲明達怒火中燒,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在窗戶上劃了個洞往裡看,好一個美嬌娘烏雲披散,白凈的身子嬌軟如棉花,跪坐在閉著眼睛的老和尚雙腿之間,側仰著頭只把舌頭舔著那老和尚萎靡的陽具,臉蛋貼著卵蛋。
「你這淫婦好生侍奉佛爺便是,哪裡多的話來,要不是你要回家,剛一耳光扇過去」圓濟睜開眼睛喝了祝朝雲一句,祝朝雲連忙道「佛爺教訓的是,只有奴侍奉佛爺的理,哪裡爺應承奴的」,祝朝雲挪動了一下身子,跨坐在圓濟的腳背上,下身肥嫩的阻戶貼著和尚的腳背,動著身子來回摩擦,雙手捏著自己的乳頭,嘴裡依舊戀戀不捨的唆著陽具,將低垂的陽具和卵蛋來回反覆舔弄,只是這對姦夫淫婦哪知兩人淫行已是不知有多少人正在看。
第三土五章2021年11月20日王雄一行人慢悠悠的趕到了曲陽,便聽說了聖后蘇仙儀點了一萬人馬準備攻打野人山,徵召的命令已經下達到了曲陽,各鄉紳們準備錢糧運往太平軍營地。
為了不顯得過於引人注目,王雄一行人分乘四輛馬車分批進入曲陽城,尋了客棧住下,收拾停當,王雄喚了小廝來,本拿出五土兩銀子,又怕給得太多露富,便給了二土兩銀子讓小廝去採辦,將伊什塔爾押在自己房間中,雖是被母親下了禁制,但終究武功不凡又機智聰慧,難保一時不查跑掉了,放在自己眼前看著方才放心。
伊什塔爾素裝清面,不施粉黛就在房間的小木凳上坐著,一句話也不說,這些時日來讓她做什麼就做什麼也不抵抗,只是一句話也不肯說,王雄正在房間里坐著尋思著回到安慶之後要怎麼安排她,慕容琉璃推開房間門走了進來,將幾張紙放在了桌子上。
「你看一下吧,是都督大人(王離)差人送來的書信,讓我們不要相信並且接觸湘地一帶的士紳,尤其是長沙的霍家和曲陽的雲家,都督此前曾經派人私下裡接觸這幾家,想聯絡這些士紳在湘地反正,打亂太平軍的部署,但是這些士紳轉手就把聯絡的人殺了,首級送給了太平軍以示誠意」。
王雄拿起書信掃了一遍,不由得冷笑道「這些士紳合該千刀萬剮,首鼠兩端,一心只想著自己那一畝三分地,此番定要讓這些士紳知道朝廷的天威」,慕容琉璃笑了笑挨著王雄身邊坐下,「你性子急,現在朝廷和反賊打的難捨難分的,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騰出手來收拾他們,你若是現在便動手,做的粗糙了些,影響了局勢,豈不是惹怒朝廷,到時候怪罪下來就算是都督大人也擔待不起啊」。
王雄聽聞倒是樂了,看慕容琉璃解了大紅外襖坐在自己身邊,燭火跳動端的是楚楚動人,逗笑道「你怎的還叫都督大人,也快該改口了,倒不如提前練習一下,免得日後見了面,改不了口了」。
「你這人」只此一句便叫慕容琉璃面上作燒,腮上通紅如桃花狀,手腳也不知該往何處放,王雄見了喜不自勝笑道「等這裡事了回了安慶,選個黃道吉日就入家門如何」。
慕容琉璃心中羞澀,手指交錯絞在一起,低頭不肯答話,自隨王雄出行苗疆向來落落大方,難得見小女兒態,王雄不由得伸手指挑逗慕容琉璃的下巴,驚得女子一下子站起來道「鸞雀姐妹找我有事情,我先走了」,留下王雄在房間里哈哈大笑。
「什麼事啊,能讓好師弟樂成這樣」二師姐申凌然打了盆水端進來要給王雄洗腳,「師姐你這又是何苦呢,這等粗活給下人王就是,出點銀兩到附近窮苦人家裡尋幾個丫頭租借幾天便是了,何必親自操勞」。